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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結婚後,
被寵成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豪門太太,
而我堅持自己的事業,成爲了獨擋一面的女強人。
她總是不解的問我:
“你老是這麼努力幹甚麼?”
“不能和我一樣嫁個好男人嗎?”
我笑了笑,沒說掃興的話。
直到那天深夜,
她穿着睡衣拖鞋,哭着撲進我的懷裏:
“知意,我再也不相信男人了。”
第二天,
我向顧氏集團施壓,
逼迫他們開除那位小實習生,
又不顧反對,切斷了和顧氏集團的合作,
最後,
我拜託了金牌律師男友去給閨蜜當離婚律師,
成功幫她分到了一大半的財產。
慶祝那晚,
閨蜜抱着酒瓶哭着說我是她唯一的依靠,
我有些費力的睜開雙眼,正想回應她時,
卻瞥見身旁的男友,
他的手指微微抬起,像是想碰一碰她散落的髮梢,
又在半空頓住,悄悄縮了回去。
那一瞬,我的酒醒了。
——
把醉得不省人事的閨蜜姜柔扶到牀上後,
我喘了口氣,
準備再去廚房給她倒杯水,
可剛轉身,
男友陸景深已經端着一杯溫度剛好的蜂蜜水走了進來。
他避開我,徑直走到牀邊把水杯放下,
隨後走向玄關,
自然地從鞋櫃最下層抽出一雙粉色拖鞋,走回牀邊幫姜柔換上。
這還不算完,
換好鞋後,
他拉開牀頭櫃第二層的抽屜,在一堆雜物裏摸出一盒解酒藥。
摳出兩粒,就着蜂蜜水,動作輕柔地喂姜柔嚥了下去。
整套流程行雲流水,
不知情的,恐怕會以爲他纔是這個家的男主人。
我站在旁邊,靜靜地看着陸景深做完這一切,
心裏那股異樣的感覺像野草一樣瘋長,
思緒翻飛間,我走進了姜柔的書房。
桌上亂糟糟的,攤着一份翻開的日程表。
我走過去,目光剛掃過紙面,呼吸猛地一滯。
“3月8號:和陸景深去洲際酒店調監控。”
“3月15號:和陸景深去見私家偵探。”
“3月22號:和陸景深去公證處......”
整整幾個月,
姜柔的日程表上排滿的全是陸景深的名字。
字裏行間的依賴感,幾乎要力透紙背。
我一頁一頁的翻過去,
腦子裏想起的,卻是當初陸景深接下這個離婚案時的場景。
那時他冷着臉,把案卷摔在桌上,語氣裏是毫不掩飾的嫌惡:
“知意,你這閨蜜就是個麻煩精。”
“啥也不會,只知道依附男人,手裏連個出軌證據都沒有,全得靠我一點點去挖。”
“我一個打高端商業訴訟的合夥人,去接這種案子,真的是大材小用。”
最後還是我反覆強調了好幾遍姜柔對我有多重要,
他才肯接下。
走廊傳來沉穩的腳步聲,陸景深進來了。
我沒回頭,依舊背對着他,像是隨口問道:
“你甚麼時候對她家這麼熟?”
身後的腳步聲一頓,
但陸景深很快反應過來,
他走到我身後,伸手從背後環住我的肩膀,語氣裏有些無奈,
“因爲案子啊。”
“你那閨蜜你又不是不知道,一點抗壓能力都沒有。”
“每次取證遇到點問題,她就情緒崩潰大哭大鬧。”
“我這幾個月來她這兒安撫情緒跑了無數趟,
久而久之,連她家東西擺在哪兒閉着眼都能摸到了。”
他把下巴埋進我的頸窩,重重地嘆了口氣,像是在訴苦:
“爲了你,我這段時間真是受苦了,你準備怎麼補償我?”
我轉過身,扯出一個挑不出毛病的笑容,輕聲安撫:
“辛苦你了。”
“不過沒事,案子現在已經結了,姜柔也成功離婚了。”
“以後你不用再受這種苦了。”
話音剛落,
我清楚的看到陸景深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僞裝出來的輕鬆瞬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根本來不及掩飾的失落與空虛。
回去的路上,車裏安靜得讓人窒息。
我偏頭看着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忽然出聲打破沉默:
“你打算甚麼時候和我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