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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心裏給自己計劃後路。
傅宴深周身的氣場卻冷了下來:
“夏盈盈,你是希望別人都來嘲笑我,說我要靠女人養嗎?”
“你想讓我變成京圈的笑話?”
我喉口一哽。
完了,彈幕又說對了。
原來他一直在無底線地滿足我,不是因爲喜歡我。
而是因爲他不想被人看笑話......
我忽略了心頭一閃而過的失落,乾笑着找補: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我賣包養你啊。”
“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你對我這麼好,現在輪到我來對你好了......”
我溫言軟語地撒嬌賣乖,試圖挽回我在他心中的形象。
傅宴深卻只會是淡淡瞥我一眼,接着利索地把車賣了。
下一秒,五十萬到賬:
“去買包吧,養我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我傅宴深,最看不起花女人錢的男人。”
他說完,就冷着臉摔門而去。
我愣住了,彈幕也炸了:
【太子爺這麼好的男人,怎麼就便宜了這種無恥的撈女?】
【別擔心,太子爺等下談合作時會撞見初戀女主,兩人舊情復燃是分分鐘的事。】
【這五十萬炮灰就收吧,一收一個不吱聲,女主可是法學博士,有她幫太子爺打官司,到時讓炮灰連本帶利吐出來。】
冤枉啊!
五十萬明明是傅宴深硬塞給我的啊,這也要怪我?
彈幕讓我失去了對金錢的渴望,只有對未來的擔憂。
安全起見。
我把五十萬還給了傅宴深,還額外倒貼了二十萬:
“你快去買一輛新車吧。”
“這些錢本來就是你的,不存在我養你的說法,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別看傅宴深平時總是冷着一張臉,回消息倒總能秒回。
但今天,他遲遲沒回消息。
看來......
他應該是遇見了他的初戀吧?
估計這會兒,兩人正聊得如膠似漆難捨難分呢。
我不知爲何心裏悶悶的,做甚麼都提不起勁。
按彈幕的說法。
由於傅宴深向初戀訴苦,說我像個無底洞一樣問他要錢,引起了初戀的警覺。
初戀主動提出幫傅宴深調查我。
這才一步步揭穿了我撈女的真面目。
我被彈幕嚇得心驚膽顫。
更雪上加霜的是。
傅宴深晚上一回家,就對我劈頭蓋臉一頓質問:
“我說過我能靠自己東山再起,你給我錢是甚麼意思?不相信我?”
“夏盈盈,別人都可以看輕我,唯獨你不可以!”
他吼得很大聲,態度也是前所未有的惡劣。
彈幕都在幸災樂禍。
【炮灰想表演深情,結果弄巧成拙,反而傷到了太子爺的自尊心。】
【太子爺最討厭別人用錢羞辱他,撈女就作吧,作得越狠死得越慘。】
我人都傻了。
傅宴深曲解我的意思就算了。
明明他以前再怎麼不耐煩,都不會吼我的啊。
果然初戀一回來......
他就變了。
看到他擰緊眉心,似乎對我一臉厭煩。
我莫名委屈,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
但我努力忍住了——
夏盈盈,冷靜!
你是個無情無義的撈女!沒必要爲了一個男人傷心!
反正他早晚要和初戀在一起的。
我現在識相點跑路,早點成全他們......
至少還能讓他記我一點好吧?
於是,在尷尬的沉默中。
我故意裝出善解人意的樣子。
可憐巴巴拉住傅宴深的衣角:
“我留在你身邊......是不是特別讓你鬧心?”
“我明天就搬出去,這樣你就能專心搞事業,也不用再爲我心煩了。”
傅宴深神情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