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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最繁華的街邊茶樓二樓雅座。
攝政王蕭承燁聽着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護衛彙報,猛地站起身。
他不僅沒有絲毫慌亂,眼中反而迸發出狂熱的興奮。
他一把抓住身旁臉色蒼白的白月光女配林婉兒的手。
“婉兒,你聽見了嗎?她竟然能御劍飛天!”
蕭承燁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
“這證明她絕非凡人,她體內流淌的血必定是大補之物!只要取了她的心頭血,定能徹底根治你的心疾,讓你長命百歲!”
林婉兒柔弱地靠在蕭承燁懷裏,眼中卻閃過一絲惡毒的貪婪。
蕭承燁立刻轉身,命人火速去請皇家國師,帶着大批城防軍和禁軍,浩浩蕩蕩地S向街心。
我坐在飛劍上,懸停在京城主街的半空,看着下方如同螞蟻般圍攏過來的軍隊。
蕭承燁翻身下馬,指着半空中的我,厲聲呵斥。
“毒婦!還不速速滾下來給婉兒獻血!”
他身後,一名身穿八卦道袍、手持桃木劍的老道士大步走上前。
我掃了一眼這老道士的身體。
經脈枯竭,毫無半點靈力波動,甚至連氣血都比普通人虛弱。
一眼看穿,這所謂的皇家國師,不過是個靠耍嘴皮子混飯喫的江湖騙子。
國師舉起桃木劍,劍尖直指半空中的我,破口大罵。
“大膽妖孽!竟敢用這種低劣的江湖妖術戲弄王府,簡直不知死活!”
國師大聲下令。
“來人,擺法壇!今日貧道便要替天行道,將這妖孽碎屍萬段!”
幾名道童立刻在街心架起法壇,擺上香爐、符紙和黑狗血。
國師揮舞着桃木劍,在法壇前上躥下跳,抓起一把黃紙扔向半空,用桃木劍引燃。
他閉着眼睛,對着我手舞足蹈,口中唸唸有詞,嘰裏咕嚕地念了半天誰也聽不懂的咒語。
蕭承燁和林婉兒站在後方,滿臉得意洋洋地看着這一幕。
在他們眼裏,國師法力無邊,只要咒語唸完,我必定會法術失靈,悽慘地摔下飛劍任他們宰割。
半炷香的時間過去了。
國師累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桃木劍都快揮不動了。
我依然好端端地坐在飛劍上,甚至從乾坤袋裏抓出了一把瓜子,正磕得津津有味。
我將手裏的瓜子殼隨手往下一拋,瓜子殼輕飄飄地落在國師的八卦道袍上。
我笑眯眯地看着下方累得直喘粗氣的老道士。
“你跳了半天,又燒紙又撒血的,是想用降魔咒嗎?”
國師老臉一紅,強撐着舉起桃木劍,指着我大吼。
“妖孽休要猖狂!貧道的九天神雷馬上就到!”
我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覺得這羣凡人的滑稽戲實在看夠了。
“既然你不會,那我就發發慈悲教教你。”
我收起臉上的笑意,俯視着下方這羣自以爲是的人。
“看好了,這纔是降魔咒。”
我甚至懶得拔劍,只是坐在飛劍上,單手隨意結了一個法印,口中默唸了一句真訣。
原本晴朗的天空驟然一暗。
厚重的雲層彷彿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撕裂,一道耀眼的金光從天而降。
一隻足有幾十丈寬、由純粹靈力凝聚而成的金色巨掌,帶着裂天震地的威壓,撕裂空氣,直逼地面。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京城主街炸開。
整條街道的青石板如同水波般劇烈翻滾。
金光巨掌精準無誤地拍在國師的頭頂。
連人帶法壇,連同那些香爐和黑狗血,當場被拍進堅硬的地磚裏。
煙塵散去,原本平整的街心,赫然多出了一個三尺深的人形大坑。
剛剛還叫囂着要將我碎屍萬段的國師,此刻已經成了一張貼在坑底的肉餅,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
我笑眯眯地低頭,看向站在坑邊、已經被這神蹟嚇得大腦空白的蕭承燁和林婉兒。
“還不跑嗎?”
我歪了歪頭,語氣輕快。
“那我要開始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