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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太子爺周恆是出了名的戀愛腦。
爲了和患有玉玉症的我感同身受,他把自己逼成了學人精。
十五歲時,我玉玉症發作在浴缸裏割腕。
他有樣學樣直接趟進海里,在胳膊上刮開了四條大口子。
等人發現他時,身體裏的血已經流乾百分之四十,差點沒救回來。
十八歲那年,同學罵我是廢物,我玉玉症當場發作。
從三樓一躍而下。
太子爺有樣學樣,爬上了樓頂,昏迷了整整一個月。
醒來後說的第一句話便是。
“我的疼不及你的萬分之一,下次我一定昏迷得更久點。”
周家嚇壞了,當場放出話去。
京圈任何人若是刺激我、針對我,就是和他們周家作對。
至此我的玉玉症再也沒有發作過。
周恆也活蹦亂跳了幾年。
直到我二十三歲生日這天,家裏找回了一個真千金。
她站在周恆爲我舉辦的生日party現場,趾高氣揚的同我宣戰。
“你頂替了我二十年,也該將一切還給我了,就從這場生日宴開始吧。”
她一腳踹翻了我面前的茶几,酒水撒了一地。
我忍着心裏的難受,咬牙警告。
“你現在離開,我當做甚麼事都沒發生,否則......”
話沒說完,她拿起蛋糕摔在了我的臉上。
......
視線瞬間變得模糊.
熟悉的憋悶感襲來,呼吸也變得沉重了幾分。
我在心裏暗道一聲不好。
完了,玉玉症要發作了!
“火火......”
朋友剛推開包廂的大門就瞧見了這一幕,急着就要衝進來。
周家早就放過話,但凡我受一點委屈。
和我一起的朋友也要跟着遭殃。
可眼看着人要進來那一刻,大門卻被假千金凝巧巧狠狠關上。
她將門從裏上了鎖。
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
我自小就怕在封閉的房間裏和陌生人單獨相處。
這會加速我的病症發作。
我努力平復着心情,好心勸慰了一句。
“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你想要回家我也可以離開。”
“但現在我要見到我朋友,否則我會發病的。”
凝巧巧笑的前仰後合。
“發病,不會是傳說中的玉玉症吧?”
“那你發病一個給我看看啊?”
“裝病博同情,不就是捨不得凝家富足的生活嗎?”
她眼裏帶着戲謔,一副我將你看透的模樣。
這番模樣更加刺激到了我。
地上破碎的酒杯裏還在源源不斷溢出鮮紅的液體。
心裏那道催命的聲音,儼然有了甦醒的架勢。
我努力別開視線,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
畢竟只要我有一點自殘的傾向......
周恆也會跟着照做。
“你要是還想安安穩穩呆在凝家,就趕緊讓開。”
呼吸又變得急促了幾分。
這是發病的前兆。
我快步走到門口。
開門那一刻,手腕被凝巧巧扯住。
她面部猙獰將我甩到了沙發上,眼神凌厲俯視着我。
“我的話還沒說完......”
“聽說靠着我們凝家你還攀上了京圈太子爺啊?”
“你倒是過得風生水起,我卻喫糠咽菜,你打算怎麼將過去二十多年的好日子還給我?”
二十多年的好日子?
凝家能有今天的風光也不過五六年的事情。
當年周恆去鄉下采風,對我一見鍾情。
不但將我從深淵裏拉了出來.
也一併將凝家從山溝溝裏帶回了京城。
因爲有周家的扶持,凝家才能在京圈站穩腳跟。
又何來我靠着凝家攀上週家一說。
她似乎想到了甚麼好玩的事情,眼睛一亮。
“不是說自己有玉玉症嗎,那死給我看啊。”
她將酒杯砸碎塞進了我的手裏。
看見尖銳的刀尖那一刻.
四肢百骸裏的血液都在叫囂着。
心裏那道聲音越發的清晰。
“動手吧,動手了你就不用這麼痛苦了。”
朋友在外面拼命的砸門,聲音透着厚重的大門傳了進來。
“要是火火有個三長兩短,你和凝家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我被驚醒。
慌亂的去翻自己的皮包。
凝巧巧眼裏的恨意一閃而過。
一把搶過我剛拿出的藥瓶。
“裝的還真像啊,裏面裝的甚麼?”
“糖丸?還是口香糖?”
“我想要試試,甚麼纔是吃不了兜着走?”
她不屑的一笑。
下一刻白色藥片被她盡數倒在了地上。
她朝我揚了揚頭。
“我聽說玉玉症不是精神病嗎,精神病的人連屎都喫的啊。”
說完拿起桌上的紅酒一股腦倒在了那些藥片上。
“快喫啊。”
紅色液體混着白色藥片,仿若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些日子裏。
手指不受控制的去拿地上的碎片。
下一刻房門被人從外面衝開,朋友帶着服務員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