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辭眼神迷離的看了那個男人一眼,話剛說完,就轉向了顧南奕,直接俯下身子,脣部精準的貼到了顧南奕的脣上。
柔軟又冰冷的觸感讓楚清辭很舒服,他身上清冽的味道傳入她的鼻尖,讓她喜歡,青澀的想要撬開對方的嘴脣……
沉浸在醉態當中的楚清辭,沒有意識到顧南奕的反感,或者說就算意識到了,她也毫不在意。
反正自己已經被人揹叛了,經營了這麼長時間的感情說沒就沒了,她守身如玉又是爲了誰呢?
眼前這個男人長的這麼帥,就算真的發生了甚麼她也不算喫虧,這麼想着,她的吻加深了不少。
楚清辭閉着眼睛,深情的吻着,根本就沒有發現周圍詫異震驚的目光,以及顧南奕凌冽帶着肅殺的眼神。
顧南奕這個人有潔癖,尤其是在性生活上,對於外面的女人沒有任何的興趣,只覺得她們髒。
楚清辭的主動獻吻,讓他已經在心裏把她跟外面的女人畫上了等號,他冷冷的看着她,沒有任何的回應。
他想要推開她,可楚清辭卻搶先一步的抓住了他的手,整個人透着清純與嫵媚爲一體的氣質,帶着那種醉了的凌亂美,讓顧南奕動作停頓了一瞬。
在她柔軟的小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時,顧南奕餘光突然注意到了她手上的戒指,目光突然深邃了起來。
她的手一路往下,企圖用她青澀的動作,勾起男人的興致,可努力了一會顧南奕沒有任何的反應,她的動作有些急,吻的更加深沉,腦袋上也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小姐!”保鏢慌忙的跑進了酒吧,他急切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楚清辭的動作,不悅的抬起了頭,醉意的看着對方。
“小姐,家裏出事了,你跟我回家吧!”
“出甚麼事情了?”消化了一下保鏢的話,出事兩個字讓她一下清醒了過來,從顧南奕的身上離開,走到了保鏢身邊。
“小姐,您還是先跟我回家吧,具體甚麼事,先生會告訴您的。”保鏢的表情有些嚴肅,看起來事情很大,楚清辭趕忙跟着保鏢離開了。
坐在沙發上的顧南奕目光一直伴着楚清辭離開,才收回了眼神,從口袋裏拿出了紙巾,擦了擦嘴,動作性-感又冷漠,眼神裏閃爍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回到家裏,楚清辭就感受到了詭異的氣氛,她急切的走進了家中,父親正坐在沙發上,面色沉重。
“爸,怎麼了?家裏出甚麼事情了。楚清辭不知道爲甚麼,從回到家後,她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父親抬頭看了眼她,臉上平靜,“清辭,你先坐下。”
楚清辭應聲坐下,就聽到了父親嘆息聲音,“你媽媽,她,她,她出車禍了,醫院搶救無效,現在人已經走了。”
“怎麼可能?早晨的時候媽媽還是好好的,她怎麼可能出車禍?再說了,就算她人真的出車禍了,醫學那麼發達,人怎麼可能說走就走?”楚清辭的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止不住的落了下來。
她從來都沒有想到,生離死別、陰陽兩隔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剛剛被林路背叛,現在又失去了親人。
只是不到一天的時間,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楚清辭只覺得她原本多彩的世界,一瞬間全都變的昏暗了起來。
“清辭,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但你媽媽真的離開了,你要接受這個現實!”
“我不信,我不信。”楚清辭拼命的搖着頭,現在的她早就是淚流滿面了,情緒也跟着激動了起來,“我要去看看,媽媽現在一定是在醫院,她不會就這樣拋下我的!”
她父親一把抓住了她,“清辭,你別這樣。”
“人死不能復生,清辭,你也別太難過了。”跟楚清辭覺得撕心裂肺相比,父親就顯得平靜多了,他淡淡的安慰着楚清辭,面上沒有多少悲傷的表情。
從小時候記事起,父親對母親的態度就是不冷不淡,從來都沒有像其他夫妻之間那麼親密過。
一直以來,她都以爲父親只是性格如此,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感情而已,可是今天,在母親離開人世的時候,父親的臉上依舊沒有多少的表情,甚至在他的眼裏看不到任何的悲傷。
也是這時候,她才發現父親對母親根本沒有任何的感情。
越是看着淡然的父親,楚清辭的心就越覺得難受,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轉身上了樓,砰然關上了房門,把門反鎖上了。
她撲到了牀上,用柔然的被子把自己完完全全的裹上,漸漸的她的意識變的朦朧了起來……
昏昏沉沉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
楚清辭的眼睛紅腫了不少,走出房間就聽到了女人的聲音,皺了皺眉頭,她下了樓,聲音也就漸漸的大了起來。
她聽得清楚,說話的人是個女人,聲音嗲的不行,語氣裏還帶着撒嬌的意味,聲音裏歡悅的情緒是怎麼都隱藏不住的。
“那我以後是不是就可以叫你老公了?”女人的聲音在一起的響起,帶着些許的嬌媚,讓楚清辭一陣噁心。
“當然了。”
這個聲音?楚清辭一下就愣住, 這是她父親的聲音。
等到她走到了樓下之後,一入眼的就是一個男人和女人摟在一起的畫面,那個男人正是自己的父親,而那個女人,正是當初喜歡圍在她爸爸身邊的那個女人。
“你們在幹甚麼?”楚清辭冷冷的看着這兩人,通紅的眼睛裏帶着陣陣的恨意。
聽到聲音,兩人順聲就看到了站在樓梯口處的楚清辭,臉上一瞬間的尷尬錯愕之後,她的父親率先起身,蒼茫的解釋了起來,“清辭,你聽爸爸說,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和你阿姨……”
呵,事情是不你想象的那樣的,這句話不是她對一次聽到了,在昨天她去捉姦自己未婚夫的時候,他同樣是這樣跟自己說的。
事情不是這樣的,往往事情就是這樣的,不過是內心的齷齪被發現時,蒼白無力的辯解而已。
“爸!”楚清辭打斷了父親的解釋,冷漠的看着他,“我媽媽剛剛離世,你就忙着找新歡了,你難道不覺的你這樣很沒有良心嗎?”
被戳到了心事,她父親的神情有些難看,他尷尬的看着楚清辭,“孩子,其實我和你媽的感情早就不是多好了,我和你阿姨已經認識好長時間了,只是當初因爲我有家庭,我們也只是相互欣賞而已,現在你媽媽走了,我總得找個人照顧你啊,所以你阿姨是最好的選擇。”
楚清辭冷笑了一聲,看着他父親的眼神變得更加的冷漠,就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樣,“說的真好聽,看樣子你和這個賤人之間早就暗度陳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