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束縛住了行爲,楚清辭雙眼淚汪汪的闞澤顧南奕,頗有種楚楚可憐的意味。
顧南奕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很快就別開了眼睛,起身把楚清辭報了起來,也不管現在的她到底能不能聽到自己的話,“我帶你去醫院。”
他不想趁人之危,更不想兩人發生除了交易之外的事情。
抱着楚清辭下樓的路上,楚清辭一直不安分的扭動着身體,她此時很難受,與此同時對於顧南奕來說也是一種這麼。
很快,兩人就上了車。
顧南奕在幫楚清辭繫上安全帶的時候,她便伸着臉貼了過來,費了很大的勁,他纔給她繫好了安全帶,又給自己繫上了安全帶後,飛快的開啓了車子。
一路上,隨着藥效的作用,楚清辭越來越痛苦,不斷地發出着難以忍耐的哼嚀聲。掙扎的幅度也變得大了起來。
“該死。”顧南奕暗罵了一聲,猛地把車停在了一邊的車道上。
現在是在晚上,他們所在的道路比較偏僻,所以並沒有多少的人。
顧南奕黑曜石般的眸子所在了楚清辭的身上,他淡淡的開口道,“你真的想要?”
“嗯。”楚清辭可憐的點了點頭,這時候的她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理智,這幅樣子讓顧南奕心猛然悸動了一下。
他解開了楚清辭身上的安全帶和她手腕上的領帶,剛一解開,楚清辭的手就迫不及待的爬到了他的身上,柔軟香甜的脣再次貼了上來。
顧南奕渾身一顫,隨後閉上了眼睛,一直手扣住了楚清辭的後腦上,深入的去回應她的吻,一隻手按了旁邊的鍵讓座位下降下去。
兩人的眼中都帶着意亂情迷的韻味,兩人身體僅僅貼合在一起,夜色漆深,黑色的保時捷在月色下晃動着……
翌日。
楚清辭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
她只覺得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剛想起身,就覺得渾身一陣痠痛。
掙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景物都顯得格外陌生,忍着疼痛坐了起來,巡視了一圈之後,昨天的記憶在腦海中迴盪出來。
昨晚她被林路下藥,渾身燥熱消磨着她的意識,只是隱隱約約想起自己給顧南奕打了電話,之後林路就闖了進來。
縱然甚麼沒有經歷過那種事情,可楚清辭很明白,自己身上的疼痛代表着甚麼,難道她被那個渣男給玷污了?
這麼想着,低頭一看就發現自己身上已經換了一身衣服。
而透過牀對面的梳妝檯,她可以看到自己脖子上的如同一顆顆草莓般的吻痕,秀眉立刻皺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門口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開門聲,楚清辭警覺的看了過去,只見顧南奕端着飯走了進來。
顧南奕?楚清辭的眉頭皺的更厲害了。
難道昨天晚上和自己在一起的人是顧南奕?身上穿着一身睡衣,楚清辭下意識的拉了拉身下的被子。
冷冷的看着他道,“怎麼是你?”
走到楚清辭身邊,把盤子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表情淡淡,“爲甚麼不是我?還是說你想是誰?”
“你。”楚清辭被他的話憋了一下,臉紅了一下,最後轉過去了頭,“無恥!”
“我是無恥,可也比不過你。”顧南奕面上沒有任何的波瀾,優雅的坐在了牀邊,緩緩俯身靠近楚清辭。
溫熱的氣息在她脖頸處噴灑開來,低沉性感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昨天晚上的時候,我可是受害者。”
輕佻的語氣,話語中充滿了挑逗,楚清辭的連更加紅了。
從身後拿起了枕頭,狠狠的砸向了他,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整個人都動彈不得。
在掙扎了幾下之後,楚清辭像是泄了氣一樣,冷哼了一聲,“不要臉!”
聽到她的話,顧南奕像是聽到甚麼有趣的話題一樣,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在她耳邊道,“昨天晚上可是你一直對我糾纏不住的,咱們倆之間不知道是誰無恥呢!”
“你!”楚清辭瞪了他一眼,“那你也不能趁人之危!”
“明明是你恩將仇報好不好,我昨晚只是去救你,可你倒好抓着我不放手,主動起來害得我費了不少的勁,現在倒指責起我來了。”
顧南奕話中有話,可每句話都堵的楚清辭無話可說,只能憤憤別開眼,“那你也不能趁人之危。”
“抱歉,昨晚的時候,我和你一樣控制不住自己。”
“……”
明明受傷害的人是她,可到了這人的嘴裏就變成了自己的錯,楚清辭只能把苦往自己肚子裏咽。
看着她委屈的模樣,顧南奕苦笑了下,隨後鄭重的開口道,“放心吧,我會對你負責的。”
……
自從那晚的那件事之後,楚清辭總在躲着顧南奕,可每次兩人相遇的時候,她都會覺得很尷尬。
而因爲發生了那晚的事情,顧南奕給楚清辭找了一個更好、更安全的酒店。
這天早晨,楚清辭剛醒就接到了他祕書打開的電話,電話裏只是說讓她去酒店十三層某個房間一趟,其餘的甚麼都沒有說。
祕書的意思就是顧南奕的意思,雖然覺得有着尷尬變扭,但想到和顧南奕還有交易關係,於是換好衣服,便上了樓。
很快就到了祕書指定的地方,當她打開門,看到一羣赤裸上身的男人,以及被綁在椅子上堵住嘴的林路。
而在林路的身邊,一張桌子上放着不少的小皮鞭、手銬等物件,以及一杯透明的水。
顧南奕悠閒的站在一邊,看到楚清辭來了,才起身走了過來,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你來的正好,今天我們就來好好算算賬。”楚清辭清楚的看到,顧南奕在說話的時候,眼裏閃過的毒辣。
隨後,顧南奕轉身,看了眼祕書,祕書會意的點了下頭,拿起桌上的杯子,便便將裏面的液體給他灌了下去。
在灌的過程中,林路不斷的掙扎着,眼神中滿是祈求,可最後奈何被這些人死死的控制,杯子中藥物全被灌了下去。
顧南奕滿意的笑了笑,隨後給那幾個赤裸上身的男人們遞了一個眼神,“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好好給我伺候。”
顧南奕在伺候兩個字上,說的格外用力,眼神中的凌冽讓人不寒而慄。
很快,林路身上的藥效就發作了,顧南奕給他用的是最烈的要,他痛苦的扭動着,喉嚨裏不停的發出聲音聲。
“好好伺候吧,讓他好好記住,敢動我的人是甚麼下場!”顧南奕的聲音不大,可說出來的話卻帶着一種駭人的氣勢。
說完這話,顧南奕便摟住了楚清辭的脖子,帶着她離開了房間。
一出房間,楚清辭就聽到了房間裏隱隱發出的聲音聲,夾雜着皮鞭落在身上,以及慘叫的聲音。
楚清辭迷茫的看着他,“你想對他做甚麼?”
“裏面那羣男人都不是善類,我相信他們一定可以給林路想要的。”顧南奕風輕雲淡的說着話,卻讓楚清辭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也是這時候,楚清辭才發現,表面開起來儒雅冷靜的顧南奕,就像是一隻老虎一樣,如果真的惹怒了他,他會有千萬種狠毒的方式對付你。
房間裏的聲音不斷的傳來,顧南奕就好像甚麼都沒有聽到一樣,笑着拉着楚清辭離開了。
楚清辭被顧南奕帶着,一路走到了停車場。
上了車後,顧南奕一度把汽車開到了最快,疾風透過半開的車窗灌了進來,把顧南奕的頭髮吹的凌亂起來。
坐在副駕駛上的楚清辭悄悄的看了他一眼,帥氣的側臉棱角分明,明明看起來一個很溫和的人,身上卻帶着讓人恐懼的凌厲氣息。
尤其是他的眼神,目光中帶着毒辣的恨意,車內的氣氛也變的冰冷了起來。
楚清辭轉回了目光,手指擺弄着安全帶,輕聲道,“謝謝你。”
縱然的他的手段狠毒,讓人不寒而慄,可楚清辭知道他是在爲自己出氣。
“沒關係,畢竟你是我名義上的未婚妻,你受委屈打的是我的臉。”顧南奕淡淡的開口,只是看了楚清辭一眼,隨後便收回了目光。
“嗯,但還是要謝謝你。”
說完了這句話,兩人便沒有了任何對話,汽車裏只剩下了呼呼的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