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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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陸挽晴,我好心提醒你,你恩將仇報啊?”

時逾深在電話那頭氣得跳腳,陸挽晴沒有繼續說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回到別墅。

陸挽晴看着滿屋子自己置辦的傢俱,心裏覺得十分可笑。

秦敘州的薪資給不了陸挽晴良好的物質生活,陸父心疼女兒,特地在富人區購置了一套別墅給他們做婚房。

裝修到軟裝,陸挽晴緊着秦敘州的喜好。

爲了討好朋友們,陸挽晴甚至連客房都準備好了。

那時候的陸挽晴就像着魔了一般事事遷就。

她深深吸了口氣,招呼傭人上前把家裏所有能搬動的東西都扔出去。

“小姐,真的要搬走嗎?這些東西可費了你不少的心血啊......”

“搬走。”

傭人繼續勸:

“如果秦先生知道了,他可能會不開心。”

陸挽晴盯着傭人的眼睛,神色冷淡:“搬不搬?不搬就滾出陸家。”

看着終於忙碌動起來的傭人,陸挽晴這才發現曾經的自己對秦敘州已經遷就到了甚麼地步。

這時,玄關門被打開,秦敘州蹙眉進來。

“你又折騰甚麼?”

陸挽晴靜靜看着走到面前的男人,鼻尖聞到獨屬於喬栩栩身上的女士香水味。

她沒有回答秦敘州的問題:“你去哪了?”

對面是自己深愛過的男人,她的內心深處還是期待着秦敘州對自己說真話。

可下一秒,男人想也不想脫口而出。

“栩栩有點事找我,她是我一起長大的朋友,你別喫醋。”

陸挽晴現在已經知道喬栩栩是秦敘州從小就放在心上喜歡的女生。

只要喬栩栩不邁出那一步,秦敘州就會一直等她。

而她陸挽晴只是他們愛情的試金石,是秦敘州那些好友們逗弄的對象而已。

要是往常,陸挽晴早就和秦敘州鬧了。

可現在,陸挽晴只是微微低頭,沉默了。

秦敘州見狀,臉上爬上煩悶:“小晴,別作。”

簡單幹脆的四個字,就把陸挽晴釘在了驕縱的恥辱柱上。

只要她計較,就是她作。

只要她沉默,也是她作。

對於秦敘州好友的一切,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無條件接受。

喬栩栩他們對她的惡意,就是考驗她,是幫助她融入到他們之間。

只有這樣,陸挽晴才能名正言順地嫁給秦敘州。

陸挽晴信了秦敘州,也這樣做了,但換來了甚麼呢?

換來一場令人發笑的拍醜照比賽。

“噗嗤”一聲。

陸挽晴的肩膀突然聳動了一瞬,緊接着捂嘴,嗤笑聲從手指縫裏傾瀉而出。

恰好這時有傭人提着男款深色行李箱下樓。

這裏面是秦敘州所有的個人用品。

秦敘州面色一寒。

“陸挽晴,你要趕我走?”

“就因爲我今天在忙,沒有陪你?”

陸挽晴注視着秦敘州清俊帶着貴氣的面龐,突然發問:“秦敘州,今天是甚麼日子?”

“甚麼日子?星期日?”

秦敘州擰眉,手指掐住眉心,“小晴,今天我很累,你別跟我鬧了行嗎?”

他可以和朋友們在包廂喝酒,卻能忘記今天是陸挽晴的生日。

爲了一個比賽,就能混進陸家來當陸挽晴的專屬保鏢。

甚至爲了讓喬栩栩認清自己的內心,他都能忍着違背良心向陸挽晴示好。

就連陸挽晴最看重的訂婚宴,秦敘州都要破壞,只是爲了讓喬栩栩拍下陸挽晴最醜的照片。

“秦敘州,這段日子我也很累。”

陸挽晴推開秦敘州,微微抬頭,“所以在訂婚之前,我們就不要見面了,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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