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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陸挽晴,我好心提醒你,你恩將仇報啊?”
時逾深在電話那頭氣得跳腳,陸挽晴沒有繼續說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回到別墅。
陸挽晴看着滿屋子自己置辦的傢俱,心裏覺得十分可笑。
秦敘州的薪資給不了陸挽晴良好的物質生活,陸父心疼女兒,特地在富人區購置了一套別墅給他們做婚房。
裝修到軟裝,陸挽晴緊着秦敘州的喜好。
爲了討好朋友們,陸挽晴甚至連客房都準備好了。
那時候的陸挽晴就像着魔了一般事事遷就。
她深深吸了口氣,招呼傭人上前把家裏所有能搬動的東西都扔出去。
“小姐,真的要搬走嗎?這些東西可費了你不少的心血啊......”
“搬走。”
傭人繼續勸:
“如果秦先生知道了,他可能會不開心。”
陸挽晴盯着傭人的眼睛,神色冷淡:“搬不搬?不搬就滾出陸家。”
看着終於忙碌動起來的傭人,陸挽晴這才發現曾經的自己對秦敘州已經遷就到了甚麼地步。
這時,玄關門被打開,秦敘州蹙眉進來。
“你又折騰甚麼?”
陸挽晴靜靜看着走到面前的男人,鼻尖聞到獨屬於喬栩栩身上的女士香水味。
她沒有回答秦敘州的問題:“你去哪了?”
對面是自己深愛過的男人,她的內心深處還是期待着秦敘州對自己說真話。
可下一秒,男人想也不想脫口而出。
“栩栩有點事找我,她是我一起長大的朋友,你別喫醋。”
陸挽晴現在已經知道喬栩栩是秦敘州從小就放在心上喜歡的女生。
只要喬栩栩不邁出那一步,秦敘州就會一直等她。
而她陸挽晴只是他們愛情的試金石,是秦敘州那些好友們逗弄的對象而已。
要是往常,陸挽晴早就和秦敘州鬧了。
可現在,陸挽晴只是微微低頭,沉默了。
秦敘州見狀,臉上爬上煩悶:“小晴,別作。”
簡單幹脆的四個字,就把陸挽晴釘在了驕縱的恥辱柱上。
只要她計較,就是她作。
只要她沉默,也是她作。
對於秦敘州好友的一切,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無條件接受。
喬栩栩他們對她的惡意,就是考驗她,是幫助她融入到他們之間。
只有這樣,陸挽晴才能名正言順地嫁給秦敘州。
陸挽晴信了秦敘州,也這樣做了,但換來了甚麼呢?
換來一場令人發笑的拍醜照比賽。
“噗嗤”一聲。
陸挽晴的肩膀突然聳動了一瞬,緊接着捂嘴,嗤笑聲從手指縫裏傾瀉而出。
恰好這時有傭人提着男款深色行李箱下樓。
這裏面是秦敘州所有的個人用品。
秦敘州面色一寒。
“陸挽晴,你要趕我走?”
“就因爲我今天在忙,沒有陪你?”
陸挽晴注視着秦敘州清俊帶着貴氣的面龐,突然發問:“秦敘州,今天是甚麼日子?”
“甚麼日子?星期日?”
秦敘州擰眉,手指掐住眉心,“小晴,今天我很累,你別跟我鬧了行嗎?”
他可以和朋友們在包廂喝酒,卻能忘記今天是陸挽晴的生日。
爲了一個比賽,就能混進陸家來當陸挽晴的專屬保鏢。
甚至爲了讓喬栩栩認清自己的內心,他都能忍着違背良心向陸挽晴示好。
就連陸挽晴最看重的訂婚宴,秦敘州都要破壞,只是爲了讓喬栩栩拍下陸挽晴最醜的照片。
“秦敘州,這段日子我也很累。”
陸挽晴推開秦敘州,微微抬頭,“所以在訂婚之前,我們就不要見面了,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