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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周晏禮,我好心提醒你,你恩將仇報啊?”
姜絮沉在電話那頭氣得跳腳,周晏禮沒有繼續說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回到別墅。
周晏禮看着滿屋子自己置辦的傢俱,心裏覺得十分可笑。
沈棲梧的薪資給不了周晏禮良好的物質生活,周父心疼兒子,特地在富人區購置了一套別墅給他們做婚房。
裝修到軟裝,周晏禮緊着沈棲梧的喜好。
爲了討好朋友們,周晏禮甚至連客房都準備好了。
那時候的周晏禮就像着魔了一般事事遷就。
他深深吸了口氣,招呼傭人上前把家裏所有能搬動的東西都扔出去。
“少爺,真的要搬走嗎?這些東西可費了你不少的心血啊......”
“搬走。”
傭人繼續勸:
“如果沈小姐知道了,她可能會不開心。”
周晏禮盯着傭人的眼睛,神色冷淡:“搬不搬?不搬就滾出周家。”
看着終於忙碌動起來的傭人,周晏禮這才發現曾經的自己對沈棲梧已經遷就到了甚麼地步。
這時,玄關門被打開,沈棲梧蹙眉進來。
“你又折騰甚麼?”
周晏禮靜靜看着走到面前的女人,鼻尖聞到獨屬於謝璟言身上的男士香水味。
他沒有回答沈棲梧的問題:“你去哪了?”
對面是自己深愛過的女人,他的內心深處還是期待着沈棲梧對自己說真話。
可下一秒,女人想也不想脫口而出。
“璟言有點事找我,他是我一起長大的朋友,你別喫醋。”
周晏禮現在已經知道謝璟言是沈棲梧從小就放在心上喜歡的男人。
只要謝璟言不邁出那一步,沈棲梧就會一直等他。
而他周晏禮只是他們愛情的試金石,是沈棲梧那些好友們逗弄的對象而已。
要是往常,周晏禮早就和沈棲梧鬧了。
可現在,周晏禮只是微微低頭,沉默了。
沈棲梧見狀,臉上爬上煩悶:“阿禮,別作。”
簡單幹脆的三個字,就把周晏禮釘在了驕縱的恥辱柱上。
只要他計較,就是他作。
只要他沉默,也是他作。
對於沈棲梧好友的一切,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無條件接受。
謝璟言他們對他的惡意,就是考驗他,是幫助他融入到他們之間。
只有這樣,周晏禮才能名正言順地嫁給沈棲梧。
周晏禮信了沈棲梧,也這樣做了,但換來了甚麼呢?
換來一場令人發笑的拍醜照比賽。
“噗嗤”一聲。
周晏禮的肩膀突然聳動了一瞬,緊接着捂嘴,嗤笑聲從手指縫裏傾瀉而出。
恰好這時有傭人提着女款深色行李箱下樓。
這裏面是沈棲梧所有的個人用品。
沈棲梧面色一寒。
“周晏禮,你要趕我走?”
“就因爲我今天在忙,沒有陪你?”
周晏禮注視着沈棲梧清俊帶着貴氣的面龐,突然發問:“沈棲梧,今天是甚麼日子?”
“甚麼日子?星期日?”
沈棲梧擰眉,手指掐住眉心,“阿禮,今天我很累,你別跟我鬧了行嗎?”
她可以和朋友們在包廂喝酒,卻能忘記今天是周晏禮的生日。
爲了一個比賽,就能混進周家來當週晏禮的專屬保鏢。
甚至爲了讓謝璟言認清自己的內心,她都能忍着違背良心向周晏禮示好。
就連周晏禮最看重的訂婚宴,沈棲梧都要破壞,只是爲了讓謝璟言拍下週晏禮最醜的照片。
“沈棲梧,這段日子我也很累。”
周晏禮推開沈棲梧,微微抬頭,“所以在訂婚之前,我們就不要見面了,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