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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進宅鬥文後,系統讓我攻略侯府世子。
一開始很順利,我陪裴硯熬過家族奪權,好感度從零漲到九十八。
直到他的白月光從江南迴來。
她摔碎自己的玉鐲,說是我嫉妒她於是【裴硯好感度-10。】
她掉進荷花池,說看見我站在岸邊於是【好感度-20。】
後來她自己喝了毒藥,醒來第一句話還是:「姐姐,我不怪你。」
裴硯守了她三天三夜,好感度從九十八掉到三。
我終於忍不住問系統:「她這麼明顯,他是傻嗎?」
話音剛落,好感面板正好刷新:【裴硯好感度:0,攻略失敗。】
【宿主將在一個月後被抹S。】
系統沉默了,我也沉默了。
我拿出了我壓箱底的加特林,都他爹給老子陪葬吧。
……
系統宣佈攻略失敗的時候,我正站在沈清棠的院子外面。
袖子裏裝着藥鋪掌櫃親手按下的供詞。
毒是沈清棠讓身邊丫鬟買的,掌櫃認得人。
我花了一天把人證物證找齊,本來想着只要裴硯肯看一眼就能證明這次跟我沒關係。
可我還沒進去,就聽見沈清棠又在替我「求情」。
她一邊說自己可以搬走,一邊勸裴硯別因爲她和我生氣。
裴硯照舊心疼她,反過來安慰她受了委屈。
最後沈清棠虛弱地說:
「姐姐以前不是這樣的,也許是我回來以後讓她不安了,都是我的錯。」
我聽到這裏,忽然就不想進去了。
玉鐲那次,我已經找過丫鬟替自己作證,裴硯沒查。
這次連買毒的人和藥鋪掌櫃都找到了,我忽然覺得他應該看都不會看。
沒意思。
系統安靜了一會兒才提醒我:
【宿主剩餘生存時間:二十九天二十三小時。】
我把那張供詞重新塞回袖子裏。
二十九天,夠把以前捨不得花的銀子花完了。
我正抬腳打算走門忽然開了。
裴硯從裏面出來,看見我站在廊下,原本還算平靜的臉色立刻沉下來。
「你怎麼還在這裏?」
我朝屋裏看了一眼。
沈清棠正靠着軟枕喝藥,一副弱柳扶風的樣子。
「我爲甚麼不能在這裏,她死了嗎?」
裴硯臉色一下變了。
他立刻質問我還想把沈清棠逼到甚麼地步。
「林晚,清棠已經說了不追究,你還要怎樣?」
好傢伙,她喝的毒她也有臉追究?
裴硯盯着我看了一會,大概是覺得我實在無可救藥了。
「從今日起,你搬出臨風院,去西邊的聽雨院吧。」
臨風院是離他書房最近的院子。
是兩年前他拿到世子之位以後,親自找老侯爺要來的。
說以後我們成婚就住那裏。
那天他站在海棠樹下問我喜不喜歡,我說喜歡。
「那以後就是你的。」
現在他讓我搬走,不管是爲了威脅我還是真心的都不重要了。
西邊的聽雨院空了很多年,冬天漏風,夏天漏雨,確實很符合失寵未婚妻的身份。
於是我爽快地答應了。
現在輪到裴硯不爽快了。
他大概以爲我會死纏爛打着不願意。
如今見我答應得太快,眉頭反而皺得更緊。
「你......就沒有別的話想說?」
他都決定好了,我還能說啥。
再說,院子好與不好我都只能住不到一個月了。
那麼在意幹甚麼?
想到這,我一句沒說轉身下臺階。
裴硯忽然叫住我:「林晚,清棠剛醒,這幾日不要再過來刺激她。」
神經病,我只剩二十九天,誰有空天天來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