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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神經質上司折磨瘋後,我上網發帖。
【今日無事,抽一個人扇耳光,先到先得。】
配圖是我的手。
沒想到真有同城私信。
【新手......能試試嗎?】
確定不是訛人後,我欣然赴約。
兩人摸黑見面。
我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第二天,神清氣爽地去彙報工作。
冷漠的上司一抬頭,臉上印着五根指痕。
我瞬間驚呆了。
……
「看甚麼看?方案改好了嗎?」
「老闆,你的臉......」
裴憫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指間轉着鋼筆,始終不停。
「你應該看的不是我的臉,而是我的臉色。」
我慌得低下頭,將文件打開,放到他面前。
「哦哦,老闆,改好了,都改好了。」
他瞥了我一眼,才低頭去翻閱起來。
「你這不是會好好寫嗎?」
我扯了扯脣,在心裏翻白眼。
與此同時,擠出諂媚的笑。
「那還不是多虧您提了三個方面,六個維度,七十多條修改建議嗎?」
翻頁的指尖忽然頓住。
裴憫往後仰靠到椅背,微微眯眼。接着,懶散地抬起手,扯了扯領帶。
「你覺得我事多?」
何止啊。
我覺得他是事精兒。
但我不敢說。
「沒有沒有,我是說,還好有您把關。」
他冷笑着,站了起來,一手隨意地插兜,一手撐着桌角,身體微微前傾。
「你知不知道,現在公司正在關鍵時期,投資人每週都要見面,我每天看到你們,壓力快要爆炸......」
嗯。
不僅事精兒,還是暴躁狂。
但該說不說,這傢伙的身材很好,隨手一撐,都勁勁兒的。
就是罵人太難聽。
「尤其是你!一天天不知道在想甚麼!我求你了,上班帶腦子,可以嗎?」
我窩囊地點頭哈腰。
「可以的,老闆。」
裴憫掃了我一眼,煩躁地按住眉心。
「方案過了,你回去吧。」
我謝天謝地,拿起文件,轉身就走。
同時打開聊天界面。
那個人發來的消息還停留在昨天半夜。
【打一巴掌,就跑了?】
【你手勁很大,你知道嗎?】
【我是第一次。】
他發了個誠惶誠恐的小狗表情。
【不打不相識,下次還能約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