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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網都知道,我是頂流影帝崔聿堂最瘋批的私生飯。
他在劇組拍戲,我住他隔壁;
他一句發燒,我直接扒了他的溫度,給他物理降溫。
網友們看我的眼神從厭惡到驚恐,紛紛感嘆這年頭私生膽子太大。
直到同組想跟他炒CP的小花陶柳柳,終於容不下我這個跟屁蟲。
趁着崔聿堂飛去外地錄綜藝,她帶着保鏢堵住我,把我剛熨平的衣服扔在地上。“呀,不好意思,我還以爲又是哪個變態私生,往衣服口袋裏藏微型攝像頭呢。
接着,她拿出崔聿堂給我的備註給周圍人看。
【控制狂(又逼我穿秋褲版)】
周圍的工作人員和幾個大粉鬨堂大笑。
陶柳柳把一張《脫粉保證書》拍在我臉上:
“簽了滾蛋,以後不準探班、不準送飯、不準出現在他周圍兩公里。”
見我不動,她冷笑着點開一張照片:
“不籤也行,我就把你潛入崔聿堂私宅、變態的拿他原味貼身衣物的照片發給八卦號,讓你被全網網暴!”
我看着照片裏,我在崔聿堂那套大平層的陽臺上,手裏拿着秋褲準備收進屋的背影,陷入沉思。
不是。
當媽的怕逆子大冬天進組太冷了,幫親兒子整理個行李......
甚麼時候也算變態了?
......
我拿起那張《脫粉保證書》,心裏樂開了花。
抓起筆,唰唰簽下自己的名字。
甚至還貼心地按了個紅手印。
陶柳柳愣住了。
“你少耍花樣。”
她一把搶過保證書,狐疑地盯着我。
“簽了字就馬上收拾東西滾蛋。”
“要是讓我發現你還在劇組周圍轉悠,我絕對讓你身敗名裂。”
我雙手合十,真誠地點頭。
“放心,我這就走。”
“不過走之前,咱們得把賬算清楚。”
陶柳柳皺起眉頭。
“甚麼賬?”
我掏出手機,打開備忘錄。
“劇組統籌說,崔老師的伙食費是單獨結算的。”
“我這半個月給他做了四十五頓飯。”
“摺合人工費、食材費和精神損失費,一共是十八萬。”
“既然你現在接管了他的生活,這筆錢是不是該你來結?”
陶柳柳瞪大眼睛。
“你瘋了吧?”
“你一個私生飯,上趕着倒貼還敢要錢?”
執行導演也跟着幫腔。
“林女士,你別給臉不要臉。”
“崔老師能喫你做的飯,那是你的福氣。”
我嘆了口氣。
“既然你們不想結賬,那這保證書還是算了。”
我伸手去搶保證書。
陶柳柳立刻藏到身後。
“想反悔?沒門!”
她從包裏掏出一張銀行卡,甩在桌上。
“密碼六個八。”
“拿了錢趕緊滾,別讓我再看見你。”
我拿起銀行卡,滿意地揣進口袋。
“成交。”
“祝你們合作愉快。”
我轉身走進房間,拖出行李箱。
陶柳柳看着我的背影,得意地對執行導演說:
“這種人就是賤,非得拿錢砸才肯走。”
我腳步一頓。
回頭衝她笑了笑。
“忘了提醒你。”
“崔老師腸胃不好,晚上睡覺記得給他蓋好被子。”
陶柳柳翻了個白眼。
“用不着你操心。”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院子。
剛走到村口,崔聿堂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媽,我那個消炎藥你放哪了?”
我看着遠處的山頭,語氣輕鬆。
“不知道。”
“我已經被你的緋聞女友開除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甚麼意思?”
我把剛纔發生的事複述了一遍。
順便提了那十八萬的遣散費。
崔聿堂的聲音瞬間拔高。
“你拿了她的錢,就把你親兒子賣了?”
我糾正他。
“是合法轉讓。”
“而且她給的實在太多了。”
崔聿堂深吸一口氣。
“你現在在哪?”
“村口等大巴。”
“站那別動,我馬上定機票回去。”
我掛斷電話,找了個陰涼地坐下。
這荒郊野外的,大巴車一天只有兩趟。
我倒要看看,沒有我這個變態私生,他崔聿堂能不能活過今晚。
就在這時,陶柳柳的助理跑過來。
“林女士,柳柳姐讓你把崔老師房間的鑰匙交出來。”
我從口袋裏摸出鑰匙,遞給她。
“拿好。”
“順便替我轉告她,廚房裏的砂鍋別碰,容易炸。”
助理翻了個白眼,拿着鑰匙跑了。
我開始默默倒數。
三。
二。
一。
“砰!”
遠處的小院裏,傳來爆炸聲。
接着是陶柳柳尖銳的尖叫。
“我的臉!”
我淡定地戴上墨鏡。
“都說了別碰,怎麼就是不聽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