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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結婚那年,老公硬要留出一間朝南的次臥,讓他那個離異帶孩的女徒弟住進來,一住就是7年。
他說當年他跑業務差點猝死,是女徒弟連揹帶扛把他送去醫院,這份救命之恩這輩子都得還。
每個月我省喫儉用還着六千的房貸,老公卻大把大把的給女徒弟交着她兒子的國際班學費。
我稍微抱怨一句,老公一巴掌扇得我耳膜穿孔。
“你這毒婦!沒有曉柔我早死了,住幾年怎麼了?”
連我婆婆都向着她,天天熬着燕窩端進次臥,讓我喫她們剩下的殘羹冷炙。
直到女徒弟的兒子把我的婚紗照塗花,我氣得去收拾次臥,無意間踢翻了她的牀頭櫃。
裏面掉出一支錄音筆和一疊厚厚的轉賬記錄。
打開錄音筆,裏面全是女徒弟和我老公的**,還有當年醫院急診科的收費單據。
根本不是甚麼跑業務猝死,是兩人去開房吃了違禁藥引發的心悸。
轉賬記錄更是不堪入目,這7年來,我老公所有的獎金全進了她的口袋。
我摸着隱隱作痛的臉頰,把那支錄音筆的音頻直接投屏到了客廳的電視上。
看着還在給我老公嬌滴滴剝葡萄的女徒弟,我直接撥通了警察的電話。
“喂,110嗎?我要報警有人涉嫌重婚和詐騙。”
......
我拖着疲憊的身體下班回家。
玄關處,婆婆正小心翼翼的端着一盅極品燕窩,臉上堆滿了笑。
她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往家裏那間光線最好、面積最大的朝南次臥走。
那裏住着的,不是我,而是我老公周浩的女徒弟,白曉柔。
我每個月吭哧吭哧還着六千的房貸,結果在自己家裏活得像個花錢買罪受的二等丫鬟。
甚麼叫精準扶貧式婚姻,這就是了。
餐桌上,給我留了一盤炒得泛黃的青菜,旁邊是一碗冷掉的白米飯。
“念念回來了,快喫吧,別餓着。”
婆婆從次臥出來,那語氣就跟施捨一樣。
“曉柔身子弱,得多補補,你身體好,就別那麼講究了。”
我沒作聲,默默拉開椅子。
她又開始了那套陰陽怪氣的說辭。
“女人啊,還是得肚子爭氣,你看曉柔,一個人拉扯孩子多不容易,不像有些人,佔着茅坑不下蛋。”
我心裏被狠狠刺了一下。
結婚七年,我不是生不出,是周浩說事業上升期,暫時不要。
這時,門開了,周浩回來了。
他脫下西裝外套,看也不看餐桌上的我,第一時間衝着次臥喊。
“曉柔,我回來了,今天感覺怎麼樣?”
白曉柔嬌滴滴的聲音從門縫裏飄了出來。
“浩哥,你回來啦,我今天頭有點暈。”
周浩立刻緊張的推門進去,噓寒問暖。
我看着眼前這荒誕的一幕,胃裏一陣噁心。
等他再出來時,我終於忍不住開口。
“周浩,這房子是我婚前財產,房貸也是我在還,憑甚麼她住最好的房間,我喫剩菜?”
周浩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林念,你又在發甚麼瘋?”
“七年前要不是曉柔,我人早沒了!她救了我的命!讓她住幾年怎麼了?”
又是這套說辭,像緊箍咒一樣,唸了整整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