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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區，半山別墅。
坐在真皮沙發上，我抬眼看着牆上的百寸電視屏幕。
屏幕裏，夏初語正在宿舍直播。
“家人們，你們根本不知道，我昨天有多害怕......”
對着鏡頭，她眼眶通紅，眼淚不斷往下掉。
“那個大叔看着快四十了，長的又兇，一上車就用那種特別噁心的眼神盯着我。”
“他還故意把車開的很慢，一直問我哪個系的，有沒有男朋友，我當時都嚇懵了。”
抱緊懷裏的毛絨玩具，她縮着肩膀，聲音也跟着發顫。
“下車的時候，他非要幫我拿行李，趁機摸我的手，還想把我強行拽回車裏......”
“要不是我拼命掙開，我可能就......嗚嗚嗚......”
直播間裏的彈幕迅速增加。
“臥槽！這種人渣就該被槍斃！”
“初語妹妹別怕，我們保護你！”
“必須曝光他！讓他社會性死亡！”
看着不斷上漲的在線人數和接連刷出的禮物，夏初語眼裏露出幾分的意，很快又低頭擦掉眼淚。
“我聽說他那輛庫裏南就是租來的，專門用來騙我們這些沒甚麼社會經驗的女大學生。”
“大家一定要擦亮眼睛，千萬別讓這種僞富豪給騙了！”
就在這時，屏幕右下角忽然接入一個連線畫面。
畫面裏的人是顧皓，他帶着幾十個男生，正站在dd當地分公司的大門外。
他們手中扯着一條巨大的紅色橫幅，上面寫着：【嚴懲變態司機！還女大學生一個公道！】
“初語學妹，你別怕，我們學生會肯定替你做主！”
面對鏡頭，顧皓扯着嗓子大喊。
“我們現在就在dd公司門口，必須讓他們馬上封S這個人渣！”
“他們要是不給個滿意答覆，我們就天天過來抗議！”
直播間的情緒徹底被調動起來。
“顧主x威武！”
“這纔是真男人！保護學妹！”
“大家一起去dd官微下面留言，必須把事情鬧大！”
面無表情看着這場鬧劇，我拿起桌上的備用手機。
註冊dd時使用的號碼，此刻正在不停震動，無數辱罵短信接連湧進來。
【變態老男人，去死吧！】
【你媽生你的時候，是不是把你的腦子給扔了？】
【出門小心點，別讓車撞死！】
冷笑一聲，我撥通私人律師團隊負責人的電話。
“老陳，直播看了嗎？”
電話那頭，老陳的聲音依舊沉穩。
“看了，沈董，這羣學生實在無法無天。”
“證據錄好了嗎？”
老陳馬上回答。
“夏初語直播裏的全部誹謗言論，還有顧皓帶人鬧事的畫面，都已經錄屏取證。”
“另外，短信轟炸和網絡暴力的IP地址，技術部門也在追蹤。”
我點了點頭。
“很好，明天學校保衛處讓我去調解。”
“起訴材料準備好，等我電話。”
掛斷電話後，我看着屏幕裏仍在賣力表演的夏初語，目光冷了下來。
“想要流量？行，我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