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系統覺醒與徒手開胸
系統?
林淵手上的動作頓了半秒。前世看過不少網文的他,很快就接受了這個設定。
這外掛來得正是時候。
他沒有時間去研究那些花裏胡哨的面板,直接在腦海中下達指令。
打開禮包!
【叮!獲得神級徒手開胸心臟按壓術(臨時體驗卡)。】
【警告:傷者心包填塞已達極限,心臟即將徹底停跳。請在十秒內完成胸腔切開,否則搶救失敗。】
十秒!
林淵猛地抬起頭,視線在滿地狼藉中瘋狂掃視。
沒有手術刀。
兩米外的碎石堆裏,壓着一個被甩出來的公文包。包口敞開着,露出一把沾滿泥沙的生鏽裁紙刀。
而在那公文包旁邊,滾落着半瓶散發着刺鼻酒精味的洋酒。估計是哪個乘客逃生時掉出來的。
這就是所有的工具。
五秒。
林淵一個前撲,在泥水裏滑出半米。他一把抓起那把裁紙刀和半瓶洋酒。手掌擦過粗糙的柏油路,帶起一片血絲。
“你拿刀幹甚麼!”那個穿夾克的胖子再次大叫起來。這次他不僅自己喊,還招呼了旁邊兩個打傘的壯漢,“快攔住他!這小子要把人解剖了!”
副駕駛的女人也嚇傻了。看到林淵拿着生鏽的刀片走過來,她本能地張開雙臂擋在男人身前。
“別碰我老公!別碰他!”女人的嗓子已經完全啞了,像是一隻護崽的母獸。
兩秒。
雨水沖刷着林淵蒼白的臉。他咬住洋酒瓶的木塞,猛地扯開。高濃度的烈酒“嘩啦”一下倒在裁紙刀的刀片上,剩下的半瓶直接澆在自己滿是泥水的雙手上。
酒精刺激着小臂上的傷口。極其尖銳的痛感刮過神經。他本能地死死咬住後槽牙,口腔裏甚至泛起一絲幻覺般的血腥味。
三個壯漢已經逼近,形成了一堵人牆。
“把刀放下!你要是敢亂來,我們馬上報警抓你!”胖子指着林淵的鼻子,手機鏡頭都要懟到林淵臉上了。
一秒。
林淵猛然抬頭。
雨夜裏,他那雙眼睛透着一股讓人脊背發涼的狠戾。那是在急診科見慣了生死,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頂級醫生纔有的壓迫感。
“滾開!”
他喉嚨裏發出一聲低吼。聲音不大,卻在暴雨中清晰地砸在每個人耳朵裏。
“他心包全是血!不切開排血,三秒鐘後心髒驟停,神仙也救不活!”林淵手持裁紙刀,直直地盯着胖子,“誰現在擋我,誰特麼就是S人犯!”
話音砸在地上。胖子半張着嘴,眼神裏的光影劇烈地晃動了一下。周圍喧鬧的背景音,在這一秒被徹底抽空。
胖子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嚥了一口唾沫。
就是這個空檔。
林淵一把推開女人,左手按住男人的左側胸廓。
【神級徒手開胸術已激活。】
一瞬間,林淵眼前的世界變了。
男人的皮膚、脂肪層、肌肉組織在他眼中彷彿變得透明。血管的走向、肋間神經的分佈,像是一張精準的三維圖紙印在他的腦海裏。
左側第四肋間隙。
林淵右手握緊那把生鏽的裁紙刀,沒有任何猶豫。刀尖精準地刺入皮膚。
刺啦——
利刃劃破血肉的聲音在雨夜中格外清晰。鮮血瞬間湧了出來,但出血量並不大。林淵完美地避開了所有的大血管。
“啊——”周圍響起幾聲驚恐的尖叫。有人捂住了眼睛。
“這特麼是真的瘋了......”胖子在旁邊喃喃自語,手裏的手機都快拿不穩了。
林淵根本聽不見外界的聲音。他手腕翻轉,刀片順着肋間隙向外側橫切。
四厘米的切口。
對於常規開胸手術來說,這切口太小了。但對於現在的林淵,足夠了。
他扔掉裁紙刀,雙手的手指併攏。直接順着那道血肉模糊的切口,硬生生插進了男人的胸腔。
嘔——旁邊有個年輕女孩直接吐了出來。
林淵的雙手探入胸廓。溫熱的鮮血包裹着他的手指。他能清晰地摸到跳動微弱的心包,那裏鼓脹得像一個隨時會爆炸的水球。
指甲劃破心包膜。
嗤——
一股暗紅色的積血如同噴泉般從切口處激射而出,濺了林淵一臉。
積血排出的瞬間,被壓迫的心臟終於有了一絲舒展的空間。但它依然沒有跳動。
林淵的右手直接握住了那顆成年人拳頭大小的心臟。
手感溼滑,冰冷。沒有任何搏動的力量。
他深吸一口氣,拇指和其他四指呈半握拳狀,開始有節奏地擠壓心臟。
一下。
兩下。
速度不快,但每一次擠壓都用盡了技巧,確保血液能被泵入大動脈。
閃電劃破夜空,照亮了這詭異而又震撼的一幕。
一個滿身泥水的年輕人,跪在暴雨中,雙手插在一個垂死之人的胸腔裏。像是在進行某種古老而血腥的儀式。
十五次擠壓之後。
林淵的掌心裏,那顆冰冷的心臟突然抽搐了一下。
緊接着,第二下。
跳了。
雖然微弱,但它確實在跳動!男人原本死灰色的臉龐,終於恢復了一絲極淡的血色。
【叮!搶救成功率上升至60%。傷者自主心跳恢復。】
林淵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雙手依舊保持着在胸腔內託舉心臟的姿勢。
命是保住了。但問題纔剛剛開始。
在滿是泥沙、雨水的馬路上徒手開胸,感染的概率幾乎是百分之百。這人如果不立刻送進無菌手術室進行徹底清創和胸腔閉式引流,死於敗血症只是時間問題。
而且,他現在這副樣子,雙手插在別人的胸口裏,周圍全是拿着手機拍攝的路人。
等警察來了,怎麼解釋?
說自己是普外科的實習生?誰家實習生敢在馬路邊徒手開胸?這事要是處理不好,明天一早就能上社會新聞頭條。
就在林淵腦子裏飛速盤算着怎麼脫身的時候。
滴嘟——滴嘟——
刺眼的紅藍爆閃燈撕裂了厚重的雨幕。
一輛車身上印着“市第二人民醫院”的120急救車,在一陣尖銳的剎車聲中,輪胎在積水中碾出兩道水花,穩穩地停在了林淵身後不到兩米的地方。
車門被人從裏面一把推開。
“擔架!快!”一個清冷的女人聲音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