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笑面屍案（上）
Hello大家我又來了
很抱歉大家，之前把這個軟件刪掉了，最近才下回來
那咱們不廢話接着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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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君言瀟睜開眼時，後腦勺傳來一陣鈍痛。
他下意識想揉一揉，卻發現雙手被鐵鏈鎖住，動彈不得。
黎錦念：" “醒了？”"
一個冷冽的女聲從前方傳來。
君言瀟眯起眼睛，適應着昏暗的光線。
這是一間石砌的牢房，潮溼陰冷，空氣中瀰漫着黴味和血腥氣。
面前坐着一位身着墨藍色官服的女子，約莫二十五六歲，眉如利劍，眼若寒星，正冷冷地注視着他。
君言瀟：" “這是哪？”/剛一開口就被自己沙啞的聲音嚇了一跳"
黎錦念：" "裝糊塗？監察司的大牢，你該不陌生。" /冷笑一聲"
君言瀟大腦一片空白。
他明明記得自己是在解剖室加班到凌晨，趴在桌上小憩了一會，怎麼醒來就到了這個鬼地方？還穿着古裝？手上這鐵鏈少說也有十斤重。
黎錦念：" “姓名”/敲了敲面前的案几"
君言瀟：" "君...君言瀟。""
黎錦念：" “年齡。”"
君言瀟：" “二十八。”"
黎錦念：" “職業。”"
君言瀟：" “法醫…”（頓了頓，改口道）“仵作。”"
黎錦念：" "哦？城南義莊的君仵作？那更該知道S人償命的道理。"/挑眉"
君言瀟：" “S人？”（瞪大眼睛，隨後問道）“我S誰了？”"
黎錦念：" “裝的倒像。”"
女子從案几上拿起一卷竹簡展開
黎錦念：" "三日內，紅袖招連續兩名妓子遇害，死狀詭異，皆面帶笑容，無外傷。昨夜有人看見你鬼鬼祟祟從第二名死者房中溜出。""
君言瀟額頭滲出冷汗。
穿越就穿越，怎麼還穿成S人犯了？
君言瀟：" （他努力保持冷靜，隨後問道）"這位大人，能否告知死者具體死亡時間？""
黎錦念：" “昨夜子時前後。”"
君言瀟：" “不可能是我。”/鬆了口氣"
君言瀟：" "我...在下有夜盲症，天黑後從不出門。再者，若真是我S人，爲何不逃反而留在現場被人目擊？""
黎錦念：" “繼續。”/眯起眼睛"
君言瀟：" （他見有轉機，連忙道）"大人可否描述一下死者具體症狀？或許...在下能提供些線索。""
女子沉默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
黎錦念：" （終於，她開口道）"死者皆爲十六七歲女子，死於睡夢中，面帶微笑，無掙扎痕跡。唯一異常是左手腕繫着一條紅繩。""
君言瀟大腦飛速運轉。
君言瀟：" 【面帶微笑、無外傷、睡眠中死亡...這症狀太像某種毒物了。】"
君言瀟：" "屍體可有異味？比如苦杏仁味？""
黎錦念：" “你怎麼知道？”/神色微變"
君言瀟：" "氫氰酸...不，我是說，可能是某種植物毒素。"/差點說漏嘴，隨後說道"
君言瀟：" "死者指甲、嘴脣是否呈淡粉色？""
黎錦念：" “確有此事。”/身體微微前傾"
黎錦念：" “你果然知情。”"
君言瀟：" “恰恰相反。”/若笑"
君言瀟：" "正因我是仵作，才知道這些特徵意味着甚麼。這種毒發作需要時間，若我昨夜纔出現在現場，不可能是我下的毒。""
女子盯着他看了良久，忽然拍案
黎錦念：" “來人，給他鬆綁。”"
差役甲：" “是！”/走過去給君言瀟鬆綁"
鐵鏈嘩啦落地，君言瀟揉着手腕，長舒一口氣。
黎錦念：" "本官黎錦念，監察司指揮使。"/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黎錦念：" "此案牽涉甚廣，你若真有本事，便協助破案。若敢耍花樣...""
君言瀟：" “不敢不敢。”/連忙擺手，隨即一愣"
君言瀟：" "等等，黎錦念？前錦衣衛指揮使？""
黎錦念：" "你如何知曉？"/眼神一厲"
君言瀟暗叫不好。
他只是在歷史小說裏見過這個名字，據說因爲得罪權貴被貶。
沒想到隨口一說竟是真的。
君言瀟：" "那個...坊間傳聞，略有耳聞。"/他乾笑兩聲"
君言瀟：" "黎大人巾幗不讓鬚眉，在下仰慕已久。""
黎錦念：" "油嘴滑舌。收拾一下，隨我去驗屍。"/冷哼一聲"
半個時辰後，君言瀟站在義莊內，面對兩具蓋着白布的屍體。
黎錦念抱臂站在一旁，兩名差役守在門口。
黎錦念：" "死者一，柳鶯兒，十六歲；死者二，蘇小婉，十七歲，皆爲紅袖招妓子。"/簡短介紹"
君言瀟深吸一口氣，掀開白布。
儘管在現代見過無數屍體，但直面古代命案受害者還是第一次。
兩名少女面容安詳，嘴角含笑，彷彿只是睡着了一般。
若不是那詭異的笑容和蒼白的臉色，幾乎看不出已經死亡。
君言瀟：" （他專業地檢查起來）"屍斑呈鮮紅色，符合氰化物中毒特徵；角膜輕度混濁，死亡時間約十二個時辰；指甲牀呈淡粉色..."（他輕輕掰開死者的嘴）"口腔黏膜有輕微灼傷痕跡。""
黎錦念：" "前日驗屍的仵作並未提及這點。"/皺眉"
君言瀟：" "因爲他們不懂毒理學。""
君言瀟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失言，趕緊補充
君言瀟：" "在下是說，這種細微痕跡容易被忽略。""
他繼續檢查，在第二名死者蘇小婉的指甲縫裏發現了一些褐色粉末。
黎錦念示意差役取來。
君言瀟小心地將粉末刮到白紙上，湊近聞了聞，眉頭緊鎖。
黎錦念：" “有問題。”/她問"
君言瀟：" "這是...苦杏仁粉。"/他思索道"
君言瀟：" "但單純的苦杏仁不會致命，除非...""
黎錦念：" “除非甚麼？”"
君言瀟：" "除非經過特殊處理，提取其中毒素。"/他看向黎錦念說道"
君言瀟：" "兇手懂藥理，很可能有醫館或藥鋪背景。""
黎錦念：" "紅袖招最近可有接待過這樣的人物？"/若有所思"
差役乙：" "回大人，紅袖招的老鴇說，半月前有位自稱遊醫的男子常去聽曲，專點這兩位姑娘。但自第一名死者出事後，那人就不見了。"/突然上前說道"
君言瀟：" "可有樣貌特徵？""
差役乙：" "戴着斗笠，看不清臉，只記得左手小指缺了一截。""
君言瀟：" "黎大人，您說死者手腕繫着紅繩？能否讓我看看？"/像是突然想起來甚麼，對着黎錦念說"
黎錦念從袖中取出兩條紅繩。
君言瀟接過來仔細端詳，發現繩結打法特殊，是一種罕見的漁夫結。
君言瀟：" "這繩結..."（他喃喃道）"我在哪裏見過...""
忽然，義莊大門被推開，一個身着鵝黃色襦裙的少女風風火火闖了進來。
葉落：" "阿念！聽說你抓了個變態S人犯？讓我瞧瞧長甚麼樣！""
少女約莫十八九歲，明眸皓齒，腰間佩着一把鑲寶石的短劍，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小姐。
葉落：" （她好奇地打量着君言瀟，說道）"就這？瘦得跟竹竿似的，能S人？""
黎錦念：" "葉落，這裏是義莊，不得無禮。"/扶額"
葉落：" “哎呀，我又不怕死人。”"
名叫葉落的少女湊到屍體旁，突然捂住鼻子
葉落：" “咦，怎麼有股杏仁味？”"
君言瀟：" “郡主能聞到？”/他驚訝的看着葉落"
葉落：" "那當然，本郡主鼻子靈着呢！""
葉落得意地說，隨即反應過來
葉落：" "等等，你怎麼知道我是郡主？""
君言瀟暗道糟糕。
他不過是看這少女衣着華貴，又直呼指揮使"阿念"，隨口一猜罷了。
玄燁：" "葉落郡主大名鼎鼎，誰人不識？""
一個慵懶的男聲從門口傳來。一個身着靛青色長袍的年輕男子搖着摺扇走進來，眉眼含笑
玄燁：" “黎大人，案子有進展了？”"
黎錦念：" “玄燁，你怎麼也來了？”/看起來更頭疼了"
玄燁：" "路過，聽說這裏熱鬧。"/合上摺扇，看向君言瀟"
玄燁：" "這位就是那位'笑面S手'？""
君言瀟：" "在下君言瀟，是被冤枉的。"/嘴角抽搐"
玄燁：" "冤枉？"/挑眉"
玄燁：" "那你怎麼知道死者中的是苦杏仁毒？""
君言瀟：" “我…”/一時語塞"
黎錦念：" "君仵作確有真才實學，我已準他協助破案。" /打斷道"
葉落繞着君言瀟轉了一圈，隨後說道
葉落：" "阿念，這人看着呆頭呆腦的，靠譜嗎？""
君言瀟額頭冒出冷汗。這郡主怎麼像看動物園的猴子似的？
君言瀟：" "在下雖不才，但對驗屍略有研究。"/他硬着頭皮說"
君言瀟：" "比如這位死者..."（他指向蘇小婉，說道）"她指甲裏的粉末不僅是苦杏仁，還混有少量硃砂。""
黎錦念：" “硃砂？”/她眼神一凜"
黎錦念：" "你是說...""
君言瀟：" "兇手可能在煉製某種丹藥。""
君言瀟：" "而用紅繩系腕，面帶笑容...這讓我想起一個傳說。""
三人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葉落：" “甚麼傳說？”/迫不及待地問"
君言瀟：" “笑面鬼娶親。”/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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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先到這
咱們下期見
Bye b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