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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不難過?
我找了個酒店。
把牀頭的紙巾都哭完了。
最後抱着枕頭大哭特哭。
他的手機太乾淨了,包括他的一切。
所以那些關於齊月的一切,都是刻在他腦海裏,不敢展露,卻又從來沒忘記的。
連我們常常一起出來玩的人,都沒人知道齊月的生理期,他都能說得極爲清楚。
不得不承認。
輸了就是輸了。
我忍着沒當面哭,不過是維護那岌岌可危的自尊。
哭累了,就睡着了。
醒來習慣性一摸,旁邊是空的。
沒有人笑着吻我起牀,也沒有人溫柔地說:「小饞貓,想喫甚麼,我去給你做?」
根本沒睡好。
夢裏的周隱擾人。
我把枕頭當做周隱,狠狠捶了幾拳。
太累了,反而無法睡着。
我下樓去喫自助早餐。
以這個星級酒店的標準來說,已經很好了。
可是我被周隱養刁了口味。
隨便吃了幾口,我就坐在桌前發呆。
有些氣人,周隱帶我來了這個階層,他曾告訴我:「我喜歡你,你就應該利用我,我的圈子,就可以成爲你的。」
現在,他不要我了。
我都養成了高消費的習慣。
嘆了口氣,過了今天休整一下,還得好好上班,只有自己多賺錢纔是硬道理。
好在,雖然周隱的卡我還回去了。
但是他平時特別愛給我情緒價值極爲愛爆金幣,我卡里的錢,就當精神損失費我也不可能還回去。
這些錢,足夠我養活自己了。
出了門我纔想起來,自己出來,開的車也是周隱的。
頭疼。
這種大件,放在手裏也是個隱患。
長痛不如短痛,早點還了也是個了結。
我到了周家別墅門口,停車的時候還在想,以後連客人都不是,進門還要先敲門。
走得太快,正好把房子鑰匙之類的都還了。
可我剛停穩,就看見陽臺上相擁的兩人。
倒是顯得我愚蠢了。
我就靜靜地看着。
他們都穿着真絲睡衣,周隱從她身後摟着她,他癡迷地看着她,熱烈的吻落在她頸間。
兩人交纏的身軀......
不難想象,他們和我昨天那一夜,是多麼地天差地別。
原來周隱總說,他在我身上裝了雷達,我只要出現,他都能在人羣裏第一眼鎖定我。
可這次,我開着常用的車,停在常用的車位上。
他沒有發現。
他眼裏都是另一個女人。
也不怪他。
只怪我的視力太好了。
我靜悄悄,把房卡和車鑰匙放在文件袋裏扔進了花園。
又給他發了最後一條信息:
【宋先生,我把周隱別墅的房卡和車鑰匙都放在花園裏了,方便的時候請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