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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沈家找回的第七個月,假千金把我堵在舊器材室裏。
她拿鐵棍打斷我三根肋骨,又生生搗爛了我的脾臟。
可聽見家人的腳步聲,她反手將鐵棍塞進我手裏,扯破衣袖,楚楚可憐地倒在他們面前。
“姐姐,我走就是,你爲甚麼要霸凌我?”
身爲校長的媽媽爲了避嫌,當場決定對我從重處分。
身爲集團總裁的爸爸怕別人非議沈家仗勢欺人,命令司機反鎖車門,不準送我去醫院。
國內最年輕的創傷外科天才醫生大哥認定我在背誦醫學常識裝病爭寵,不願意救我。
與我同胞雙生的弟弟更帶着全校六百二十七名學生的聯名書,逼我自願退學。
“沈念纔是和我一起長大的親姐姐。”
“你就算把自己折騰死,我也絕不會站在你這邊。”
退學申請蓋章生效的那一刻,大量內出血的我終於死了。
可他們徹底瘋了。
......
沈念一鐵棍砸斷了我左側三根肋骨,我痛得當場栽倒在地。
沈念單手拎着鐵棍,把冰涼的棍尖抵在我的鎖骨上。
“姐姐,你回來以前,爸媽的寵愛、硯舟哥和予安都是我的。”
“你爲甚麼非要出現?”
我死死按住肚子,咬牙看着她。
“學校論壇那些造謠帖子,也是你乾的?”
沈念抬手撫平校服衣領,承認得肆無忌憚。
“往你書包裏倒髒水,把你關在零下五度的洗手間,剪掉你反抗前的監控,全是我乾的。”
“你投進校長信箱的信,轉頭就進了我朋友爸爸的手裏。”
“現在全校都認定你是個霸凌我的瘋子。”
“你就算去死,也沒人會信你半句!”
她說完,再次掄起鐵棍,一下又一下搗向我的左側胸腹部。
我疼得蜷縮在地,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我咬緊牙關,伸手去摸口袋裏的手機,想把她的話錄下來。
沈念抬手一棍狠砸在我的手背上。
指骨挫裂,手機甩到門邊,屏幕當場摔碎。
腦海深處隨即響起系統的機械警報。
【檢測到宿主肋骨斷裂。】
【有效搶救倒計時:三小時四十分鐘。】
劇痛讓我發不出聲音,眼前一陣陣發黑。
其實,我是個攻略者。
上輩子,我在福利院長大,捱過餓,也受過凍,十八歲那年死於車禍。
綁定系統後,我成了沈家十九歲才找回的真千金,任務是拿到父母、大哥和雙胞胎弟弟四個人的真心認可。
我以爲自己終於有了家,小心翼翼地討好每一個人。
可沈念只要掉兩滴眼淚,我做的一切都會變成惡毒爭寵的罪證。
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念念,你在裏面嗎?”
是大哥。
我眼睛一亮,掙扎着想爬起來求救,沈念卻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現在就讓你看看,他到底會選誰。”
她把鐵棍硬塞進我毫無知覺的手裏,又扯爛自己的衣袖,露出早就在暗處掐出的青紫。
門被撞開的同時,沈念跌坐在地,哭得渾身發抖。
“姐姐,我把一切都還給你。”
“求你別再打我了......”
大哥一腳踹開門,衝進來第一眼便看見了我手裏的鐵棍。
他根本沒給我解釋的機會,抬腳狠狠踹在我的左側胸腹部。
我整個人被踢飛出去,後背重重撞上鐵架。
剛剛斷裂的肋骨再次受到擠壓,腹腔深處的傷口也被這一腳徹底撕開。
“啊——”
我捂着肚子蜷縮在地上,黑血不斷湧到脣邊,疼得控制不住地哀嚎。
大哥是國內最年輕的創傷外科副主任醫師。
回沈家第一天,爸爸指着電視裏的醫療專訪告訴我,大哥二十七歲就成了業內公認的手術天才。
那時我滿心歡喜地想,以後生病難受,是不是也會有人摸摸我的額頭,問我一句疼不疼。
可現在,我等來的不是他的關心,而是狠狠踹向傷口的一腳還有他嫌棄的眼神:
“別裝了,我用了多大的勁,我自己知道!”
我按住劇痛的腹部,扶着鐵架勉強站了起來。
“我肋骨斷了,肚子裏全是血,我很疼。”
大哥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我沒有破損的校服,眼底只剩厭惡。
“沈知意,你最近沒少翻我的專業醫書。”
一個月前,他在書房看見我翻醫書,難得問了一句看不看得懂。
那是他第一次主動和我說話。
我高興得通宵背誦專業術語,只想在他下班時多說上幾句話。
可如今大哥冷冷地看着我,語氣篤定:
“所以你應該很清楚,肋骨斷了你基本不可能站得穩!”
聽見這句話,我徹底沒了力氣,眼前猛地一黑,整個人撞在身後的鐵架上。
大哥冷哼一聲:“還在裝!”
說完看都沒再看我,將沈念抱走。
我看着他遠去的背影,緩緩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