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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聚會玩狼人S桌遊,妹妹沈雯雯率先發言,笑嘻嘻道:
“我是預言家,我昨天查驗了姐姐,她的身份是小三。”
我臉色僵了僵,反駁:
“你胡說甚麼?我和陸雲深是領證夫妻......”
可話音未落,閨蜜直接打斷:
“我站雯雯,沈清然的結婚證是假的,pxx三塊八批發十個,還是我用她給的親屬卡買的。”
“可我肚子裏還有陸雲深的孩子,報告都在......”
我迫切想要證明甚麼。
醫學教授哥哥卻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
“我是女巫,長期在你的飯菜裏下了避孕藥,你絕不可能懷孕。孕檢報告是雯雯的,她懷了雲深的孩子。”
血液在瞬間凝固,我的視線看向陸雲深。
他不緊不慢拿出一本結婚證,妻子那一欄的名字赫然是沈雯雯:
“三個月前我和雯雯領了證,我證明,她纔是正牌,可以投票出局了。”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手指向我。
沈雯雯見狀得意地炫耀:
“抱歉啊姐姐,我已經確認了,你不是沈家的種,是母親抱養來的,陸哥哥當然要和我這個沈家真千金聯姻了。”
我沒說話,心反而平靜下來。
我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因爲我的親生父母早就找上門了,
是身家千億的江氏。
家族聊天羣還停留在最後一句:
【如果你需要,結婚後,我們會傾斜資源給沈家和陸家。】
我頓了頓,回覆:
【不用了。】
然後,將自己獵人的身份牌拍在桌面上:
“獵人出局可以帶走一樣東西,我選擇,帶走你們的前程。”
......
此話一出,衆人臉色一變。
哥哥厭惡地蹙眉,冷哼:
“我就說她從小惡毒,一言不合就詛咒別人。”
“雯雯還怕她接受不了,心軟用遊戲的方式告知真相,她這個白眼狼根本不領情!”
聞言,我只覺得可笑。
七歲,和沈雯雯玩逛三園,
她會指着我鼻子,當着所有人的面甕聲甕氣:
“野種園裏有甚麼?我姐姐!”
被問起,她就無辜眨眼:
“可是我聽大人說姐姐是野種呀,老師說殘忍的話不能直接講,就只能玩遊戲的時候說了嘛!”
她被衆人誇讚體貼。
而那時我不知道甚麼是“野種”,卻被動地照單全收了所有人微妙的惡意。
十八歲,家裏遭遇破產危機,我被迫放棄清北念免費師範大學。
沈雯雯卻在開學前一晚故意玩真心話,坦白:
“破產是假的,家裏只是把你的學費給我出國留學了。”
我在家大鬧一場,卻被爸媽一巴掌扇在臉上:
“你妹妹藉着遊戲說實話是因爲她心善,你還有臉和她搶學費!”
現在,明明是她搶了我的未婚夫,
卻將其包裝成一場好心的真相遊戲。
她得意能夠享受我的難堪。
只要我發作,就會藉口遊戲而已指責我咄咄逼人。
閨蜜陳雨樂還在笑嘻嘻補充:
“哎呀,清然從小到大玩遊戲就是容易急眼破防,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我沒說話,只是直勾勾看向陸雲深,那個我喜歡了三年的男人。
“你和她在一起,那我呢?這麼久我算甚麼?”
他漫不經心搖晃着酒杯:
“沈清然,你玩遊戲能不能專心一點,沒聽見雯雯的查驗嗎?你是小三唄。”
他們似乎誓要將這場惡劣的遊戲進行到底。
那我就奉陪好了。
我點點頭,打開手機,向親生父母發去消息:
【爸媽,我不結婚了,資源可以全部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