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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顧梟隱婚的第七年,他終於坐上港城一把手的位置。
我們曾同生共死,在槍彈雨林裏相互取暖。
他對我發誓,等到他羽翼足夠豐滿能保護我不受半點傷害,就公開我們早已相愛。
宴會上不少人向顧梟敬酒,曖昧調笑。
“把嫂子藏那麼深,今天總能公開了吧?”
我站在角落,臉頰發燙,害羞地望向顧梟。
可他卻寵溺地攬住他半年前從黑市救出來的小姑娘,在起鬨聲中亮出兩本鮮紅的結婚證。
我血液逆流,失手打碎酒杯。
有人鄙夷地看着我,不屑嘲諷。
“呦,姜大小姐帕金森手抖啊?”
“我看是嫉妒發瘋了吧,畢竟人家舔了顧哥七年,爲顧哥擋了九次槍子都沒得到一個正眼相待。”
全場鬨笑,顧梟不爲所動。
我不甘咬脣,祈禱他爲我辯駁一句。
只要一句,這七年就值了。
可顧梟只是掰正白渺渺看向我的臉,喫味地咬住她的脣。
“不許看無關緊要的人,只許看我。”
原來在他眼裏,我早已不重要。
我自嘲離場,給父親發去消息。
“北城那個傻子,我願意嫁。”
...
剛走出包廂門,手腕被人用力攥緊。
顧梟將我圈在懷裏,冷冷蹙眉。
“鬧甚麼脾氣?”
我回想起剛纔那兩本刺眼的結婚證,啞聲質問。
“我們還沒離婚,你是怎麼跟她領證的?”
顧梟輕笑,無奈地看向我身後。
“寶貝,你猜對了,她果然先問我結婚證。”
我轉過身,看白渺渺得意揚眉。
她踩着高跟鞋走來,宣示主權般挽住顧梟,嘲弄地睨我。
“你也太笨了,沒發現你那本結婚證的鋼印很模糊,封面還會掉漆嗎?”
我像是被冰水澆透,手腳冰涼。
七年前,我把顧梟從鬼門關拉回來。
他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跟我求婚,在心口紋我的名字,發誓這輩子忠誠於我。
我暗戀成真,拿到結婚證後裱起來掛在牆上,不敢碰只敢看,兩千多個日夜沒發現半點不對。
眼淚淌過鼻尖,心口漫上酸澀。
白渺渺撒嬌搖晃顧梟的手,眉眼彎彎。
“老公,說好我猜對就讓姜小姐下跪給我擦鞋的哦。”
顧梟將我扯回包廂,戲謔地看向桌面的擦鞋盒。
他拍拍手,立馬有兩個人上前摁住我。
我被迫跪地,臉跟白渺渺的鞋只差一厘米。
所有人都圍了上來,看熱鬧地拿出手機。
白渺渺甜甜地笑,用鞋尖戳我的臉。
“剛纔姜小姐跟我打賭輸了,大家都來見證她接受懲罰吧。”
他們恭維顧梟,拍下我各種角度的醜照。
我掙扎,卻被顧梟壓住肩膀。
他不耐煩蹙眉,眼神冷得像冰。
“姜念,願賭服輸。”
他的小弟拽住我的手,強迫我拿起沾滿髒污的清潔布。
十指像是要被捏斷,鑽心剜骨地疼。
白渺渺故意往前蹭,小腿沾到污穢。
她不高興地輕哼,用鋒利的鞋跟扎穿我的掌心,還無辜地朝顧梟眨眼睛。
“老公,她弄髒了你給我買的新鞋。”
顧梟眉宇凌厲,輕笑勾脣。
“狗不聽話,那就打。”
狠厲的拳腳落在我身上,疼得我蜷縮難以呼吸。
不知道是誰失聲尖叫。
“血...姜念身下全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