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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熙第一個開口。
“不可能。”
他盯着我的肚子,眼裏沒有半分喜悅,只有懷疑。
“朕只在上個月去過你宮裏一次。”
我擦掉嘴角的血。
“一次便不能懷上嗎?”
蘭妃眼珠一轉,忽然捂住嘴。
“自然能懷上。”
“可那晚皇上醉得連路都走不穩,誰知道昭妃寢宮裏還有沒有別人?”
蕭承熙臉色驟沉。
“你甚麼意思?”
蘭妃靠進他懷裏,故意放輕聲音。
“臣妾聽說,那晚有個姓周的侍衛在姐姐宮外守了一夜。”
“第二日,姐姐便把他調去了城門營。”
“若兩人清清白白,姐姐爲何急着將人送走?”
我猛地看向她。
周侍衛是父親舊部之子。
那晚蕭承熙醉倒在宮門口,是他幫我的貼身宮女青禾把人扶進來的。
我將他調走,只是不想他因爲看見皇帝酒後失態被滅口。
蘭妃竟拿這件事污衊我的清白。
“去查!”蕭承熙一腳踹翻矮桌,“把那晚值守的宮人全部帶來!”
很快,一個小太監被押了進來。
他是蘭妃宮裏的人,卻口口聲聲說,那晚親眼看見周侍衛進了我的寢殿。
“奴才還看見昭妃娘娘送給周侍衛一塊貼身玉佩。”
“直到天亮,周侍衛才離開。”
蘭妃捂住自己的肚子。
“姐姐就算耐不住寂寞,也不能拿野種冒充皇嗣啊。”
魔丸立刻罵道:
【你才懷野種!】
【敢冤枉我娘,小爺先把你的腸子擰成麻花!】
蘭妃的臉突然白了。
當即彎下腰,吐出一口酸水。
蕭承熙連忙扶住她。
“婉蘭,你怎麼了?”
“肯定又是她!”
蘭妃疼得直不起腰,仍不忘指着我。
“她被臣妾說中了,所以用妖術害臣妾!”
蕭承熙怒視着我。
我被太監按着,離蘭妃十幾步遠,連根頭髮絲都碰不到她。
可他還是信了。
太后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只憑幾句話,你便要給昭妃定罪?”
“那晚皇帝確實宿在她宮裏,一次有孕也不稀奇。”
蘭妃咬緊牙關。
“可她的孩子也可能是別人的!”
“若是現在不除掉,幾個月後生下來,皇家豈不是成了天下人的笑話?”
蕭承熙看向王神醫。
“現在能否驗明血脈?”
王神醫跪在地上。
“胎兒尚未出生,無法用皇室血玉驗親。”
“再過幾個月,等兩個孩子出生,一驗便知。”
太后當即開口。
“那就等。”
“萬一昭妃懷的真是皇嗣,現在S掉,誰負得起這個責任?”
蕭承熙終於鬆了口。
“孩子可以留下。”
“若日後查出孩子不是朕的血脈,沈氏滿門一併問斬。”
當天晚上,蘭妃命人給我送來發黴的饅頭和一碗餿水。
她坐在門外喫燕窩,笑得一臉得意。
“姐姐先習慣習慣。”
“等你生下野種,連餿飯都喫不上了。”
魔丸嘿嘿笑了兩聲。
【還敢喫?】
【小爺把你腸子打個死結,看你能嚥下幾口!】
蘭妃剛喝下第一口燕窩,肚子裏的腸子便猛地絞緊。
她臉色漲紫,張開嘴,卻甚麼都吐不出來。
嚥下去的燕窩堵在喉嚨裏。
蘭妃捂着脖子倒在地上,雙腿亂蹬,差點活活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