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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一轉過身。
便見太子氣喘吁吁地闖了進來。
他一向端方，從未有這般失儀之時。
可目光一落在地上。
看到被五花大綁的珍妃時。
他面色驟然沉下，陰雲密佈。
「母后，她們皆是父皇生前的妃嬪，您怎能動用私刑？！」
我怔了一瞬。
太子，竟當真來了。
那些字幕說的話，竟是真的？
見我不語。
他大約以爲我理虧心虛。
語氣便愈發放肆起來：「您貴爲皇后，如此沒有容人之量，也難怪父皇要讓你殉葬。」
我心中一沉。
殉葬的事，我也是剛知道不久。
他是怎麼知道的？
就看到彈幕道：
【太子早就在皇后身邊安插了眼線，心眼多得女主根本玩不過。】
【女主把太子當兒子，他只把女主當上位的棋子罷了。】
【第一次見這麼蠢的女主，若不是男主護着他，她在後宮活不過三集。】
我身體一僵。
就看到蕭慎走到珍妃身邊，親自爲她解綁。
像對待易碎品一樣，生怕弄疼了她。
珍妃則在看到蕭慎那刻，腰桿都直了起來。
眼尾泛紅，目露委屈。
蕭慎不知腦補了甚麼。
把她護在身後。
「母后，您若執意讓珍妃替您去殉葬，就休怪兒臣不客氣了！」
這些年，他待我一向溫和恭順。
這也是當初我執意請陛下立他爲太子的緣由。
可如今。
他竟爲了別人，寧可看我去死。
太后氣得臉色鐵青。
抄起手邊的茶盞便朝他擲了過去。
「放肆，你就是這麼對你母后說話的嗎！」
滾燙的茶水，從蕭慎額頭上滑落。
蕭慎梗着脖子，堅持道：
「孫兒無錯，是母后行事荒唐！」
又一個茶盞扔出。
這回，是我扔的。
瓷片把蕭慎的額頭給劃破了。
血水混着茶水，從他眉間滑落。
珍妃尖聲叫道：「陛下，您沒事吧！」
我冷眼望着他們。
「太子尚未登基，珍妃慎言。」
如今蕭慎選擇站在珍妃那邊。
便是全然不顧及我多年照料他的情分。
若蕭衍沒死，這皇位自然輪不到他來坐。
倘若蕭衍真死了。
我自也有辦法讓他當不上這個皇帝。
正當我與太子僵持不下之際。
太后一掌拍在茶几上。
指着蕭慎厲聲道：
「混賬，你且仔細想想，當年若不是皇后，你可還有資格站在哀家面前，這般大放厥詞！」
太子面色一白。
顯然也想到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