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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一塊懷錶能把我催眠,倒不如說相信我是武則天。
我和江硯從小一起長大,他是我的小跟屁蟲。
玩家家酒時,我當公主,他就是我的騎士。
我當女皇,他就是我的狗。
也就是前幾年,江硯突然開智了。
我因爲習慣了他的存在,他不來找我,那我就主動去找他。
江硯偶爾會在他兄弟面前說我。
「又來了。」
「有點煩。」
我扭頭就走,他又會追上來。
拉住我的胳膊求和,
「嘉儀,我錯了。」
「我也要臉,故意在他們面前裝的。」
「你總得給我留點面子,不能在他們面前把我當狗使喚吧?」
久而久之,越來越多的人誤會我和他的關係。
在旁人口中,我成了暗戀江硯多年的追求者。
就連江硯本人,聽着聽着都信了。
這次我去找江硯,原本是想和他說清楚。
沒想到江硯先找上了我。
到達約定地點時,我看他和幾個朋友在那裏說話。
「這懷錶真能催眠?」
「試試不就知道了?反正你也不喫虧。」
「你不是一直很煩秦嘉儀嗎?要是能用催眠把她趕走,再好不過了。」
江硯遲疑了。
「其實我也沒有......」
「江硯。」
我叫了他的名字,
「你找我有事嗎?」
真沒想到,江硯是爲了這種事找我來的。
要討厭他是吧。
江硯想要,我就給。
剛把我媽讓我帶給江硯的燒鴨吃了一半,手機震動一聲,是室友發來的消息。
【晚上蘇婠的生日,你去嗎?】
【我臨時要去外婆家,你去的話幫我把禮物送去,行嗎?】
蘇婠,就是江硯喜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