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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聊天記錄裏的一樣。
許澤川帶着方知雪回了我們的婚房。
看到軟綿綿依偎在許澤川懷裏的人,我擰起眉。
許澤川率先解釋:
「小雪喝了酒,她一個人回家不安全。」
方知雪對我眨眨眼。
輕車熟路地走進客廳,盤腿坐在沙發,拿起一包零食吃了起來。
不斷評價:
「我就說結婚用辣條準沒錯吧!結完婚還能有這麼多辣條喫!」
我擰起眉。
「甚麼意思?我結婚的喜糖是你換的?」
方知雪點點頭:「對呀。」
我深吸一口氣,渾身不由自主地發抖。
和許澤川結婚時,我們的喜糖是兩家人一起去看的。
包括我在內,統一相中了棗生桂子的糖果。
寓意很美滿。
可在結婚當天,送來的喜糖居然全變成了各種辣條。
我看向許澤川,顫抖着聲音:
「許澤川,你知道這些辣條讓我們的父母在親戚前有多抬不起頭嗎?」
許澤川無所謂地攤攤手:
「反正婚也結完了,沒甚麼關係。」
「你的好閨蜜對花生過敏,你又不是不知道。」
「準備辣條也挺好的,適合她這種小孩喫。」
方知雪樂了,朝許澤川揮了一拳。
「對對,我是小孩,就你們兩個大人結婚行了吧。」
話音未落,許澤川將一塊辣條塞進方知雪嘴裏。
方知雪抱着我的手。
「好閨蜜,你管管你老公!」
許澤川笑着,抓住方知雪的腳踝。
將人拖到沙發,撲在她的身上撓癢癢。
「還敢把我老婆扯進來,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兩人在沙發上鬧作一團。
牆上的喜字瀑布花被掀翻在地,只留下一牆的膠痕。
如今散落在地上,被粘了灰的鞋底踩來踩去。
明明是結完婚的第二天。
我卻感覺像是過了好多年。
我忽然就泄了氣。
轉身回了臥室。
客廳裏的熱鬧還在繼續。
女人的求饒聲,男人的嬉笑聲。
一聲接着一聲,無比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