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我和閨蜜一起穿成了炮灰女親肚子裏的雙胞胎。

我們娘胸無大志,畢生所求就是找個富貴人家混喫等死。

三年前,她在破廟意外救下一名重病女子。

女子臨死前交給她一塊長命鎖,讓她送回安國公府。

娘進京後才知道,對方竟是國公府被拐多年的嫡女,不僅能繼承萬貫家財,還與靖王世子有婚約。

老夫人問她是不是失蹤的女兒。

娘看着滿屋金銀,含淚點頭。

後來,她藉着婚約爬上世子的牀,懷上了我們。

府中表小姐懷疑她的身份,娘便偷走老夫人的印信,想栽贓對方。

閨蜜當場崩潰:

【她會被抓個正着,亂棍趕出去,最後一屍三命!】

我趕緊教娘將栽贓變成示好。

後來,我們又幫她躲過滴血認親、族譜查驗和刺客滅口。

眼看所有危機消除,老夫人準備正式將娘寫入族譜,一個女人卻拿着半塊玉佩走進祠堂。

“我纔是國公府的女兒。”

“那枚玉佩,是我親手交給你的。”

我和閨蜜同時僵住。

不可能。

她明明已經嚥氣了。

......

娘手裏的族譜“啪”地掉在地上。

她死死盯着門口的女人,臉白得像剛從墳裏爬出來的是她。

我和閨蜜也懵了。

【她真活了?】

【娘不是守了一夜,確定人涼透了才埋的嗎?】

如今,那個被娘埋在破廟後的女人,竟活生生站在祠堂門口。

女人走到供桌前,放下半枚玉佩。

老夫人猛地起身,也取出半枚。

兩塊玉嚴絲合縫,拼成一朵並蒂蓮。

“這是明姝出生時,她母親親手刻的。”

女人紅了眼。

“外祖母,我回來了。”

老夫人眼淚瞬間落下。

蕭硯辭扶住後退的娘,視線卻停在女人臉上。

“你是謝明姝?”

“是。”

女人看向娘。

“她手裏的長命鎖和玉佩,都是我交給她的。”

孃的指甲瞬間掐進掌心。

顧清霜冷笑。

“半塊玉佩就想認親?”

“還有別的證據嗎?”

女人撥開左耳旁的頭髮。

月牙形的紅色胎記露了出來。

老夫人呼吸一滯。

謝明姝幼時走失,尋人告示上寫得清清楚楚。

左耳後,有月牙紅痕。

女人繼續道:

“六歲那年,我打碎外祖父的白玉筆洗,躲進荷花缸。”

“最後是阿黃找到我。外祖母捨不得罰,只讓我抄了十遍《女誡》。”

老夫人聲音發顫。

“這件事,只有家裏人知道。”

衆人的目光齊齊落到娘身上。

蕭硯辭沉聲問:

“姜寶珠,你怎麼解釋?”

娘嘴脣發抖。

閨蜜急得直蹬腿:

【信物、胎記、往事,全對上了!】

【娘這次真要裝盒了!】

我盯着女人。

她進來這麼久,卻沒看過謝雲儀的牌位一眼。

【別認。】

【問她怎麼活下來的。】

娘立刻紅了眼,摘下令牌放在桌上。

“若你真是明姝小姐,我願意歸還一切。”

“可我見到你時,你已經病入膏肓。”

“這些年,你去了哪裏?”

女人目光微閃。

“我當時只是昏死,被路過的藥商救了。”

娘險些脫口而出。

我趕緊攔住:

【別說你埋過她!】

【冒認身份還能留條命,活埋人就得直接開席了!】

娘硬生生嚥了回去。

“既然活着,爲何三年不回家?”

“我大病後失去記憶,半年前才慢慢想起來。”

顧清霜嗤笑。

“剛恢復記憶,就知道今日開祠堂?”

“有人給我送了信。”

女人看向娘。

“說再晚一步,我的人生就要徹底被人搶走了。”

蕭硯辭撿起族譜。

“今日入譜暫緩。”

“身份查清前,你們都留在府裏。”

女人勾起脣角。

“正好。”

“我也想看看,她還能裝多久。”

當晚,娘回房便開始收拾銀票。

閨蜜氣得大喊:

【先想怎麼保命!】

娘往懷裏塞了兩張銀票。

“沒錢怎麼保命?”

話音剛落,一支短箭破窗而入,釘進牀柱。

箭上綁着一張染血的紙。

娘抖着手展開。

上面只有一行字:

姜寶珠,替我活了這麼久,該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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