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學人精閨蜜穿上和我一模一樣的禮服,偷偷爬上了我未婚夫霍凜的牀。
婚禮當天,她拿着兩道槓的驗孕棒在大庭廣衆下逼宮。
婆婆不僅沒生氣,反而一把扯下我頭上的皇冠戴在她頭上:
“我們霍家只看重子嗣,既然茵茵懷孕了,那今天的婚禮就換新娘!”
我父母也上前指責我:
“你平時就不知道讓着茵茵,現在生米煮成熟飯了,你在這鬧脾氣丟的是兩家人的臉!”
閨蜜挽着霍凜的手臂,挑釁地朝我揚起下巴:
“對不起啊然然,我知道你愛霍總,但我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你成全我們好不好?”
看着一言不發的霍凜,我平靜地摘下婚戒。
閨蜜以爲我認輸了,當晚就在朋友圈狂曬霍家莊園的鴿子蛋鑽戒。
我卻連夜註銷了所有社交賬號,搬到了另一座城市。
她以爲自己搶到的是千億豪門的入場券。
卻不知道,霍凜是個重度偏執的病嬌施虐狂。
上一任試圖靠懷孕綁架他逼婚的女人,被他親手縫上嘴巴,綁住四肢,
當成“不亂跑的乖狗狗”養在莊園後山的狗籠裏。
希望我的好閨蜜,能在他手裏多活幾天。
......
“然然,把霍家莊園的門禁副卡拿出來吧。”
哥哥沈子昂推開我臥室的門,語氣理所當然。
我剛剛從那場荒唐的婚禮上回來,甚至還沒來得及換下身上繁複的敬酒服。
父母跟在沈子昂身後走進房間,臉上的表情異常平靜。
他們沒有安慰我這個剛剛在全城名流面前被退婚的女兒,反而帶着幾分溫和的責備。
“子昂說得對,茵茵現在懷着孕,需要隨時去莊園那邊安胎。”母親嘆了口氣。
她走過來想拉我的手。
“木已成舟。你就當是爲了沈家,別讓外人看笑話。”
我避開她的觸碰,看着眼前這三個我最親的家人。
“門禁卡是霍凜以前給我的。”我聲音有些沙啞。
“既然他們已經搞在一起了,讓他自己給林茵茵補辦一張不就行了?找我要甚麼?”
沈子昂眉頭皺起,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霍總日理萬機,哪有空管這種小事?”
“再說了,茵茵臉皮薄,剛進霍家不好意思提要求。你留着那張廢卡有甚麼用?趕緊拿出來。”
我看着沈子昂那副理直氣壯的嘴臉,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林茵茵是我們家的養女,比我小半歲。
從小到大,無論我有甚麼,她都要搶。
衣服、玩具、保送名額,甚至是我身邊的朋友。
只要她裝出一副柔弱無辜的樣子掉幾滴眼淚,沈子昂和父母就會無條件偏向她。
“我不給。”我往後退了一步,盯着他們。
父親端着茶杯,輕輕嘆了口氣。
“然然,你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女孩子。茵茵從小沒爹沒媽,寄養在我們家,本來就缺乏安全感。”
“現在她好不容易有了個好歸宿,你怎麼連容人的雅量都沒有?”
他語氣溫和,像是在教導一個不懂事的孩童。
這種溫和的冷暴力,比直接扇我一巴掌更讓我感到窒息。
“好歸宿?”我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還難看。
“我半個月前就跟你們說過,霍凜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我在他的私人書房裏,親眼看到了他訂購精鋼狗籠和醫用肌肉鬆弛劑的賬單!”
“甚至還有他上一任未婚妻被縫住嘴巴的慘狀照片!”
“我讓你們去退婚,你們是怎麼說的?”
沈子昂厲聲打斷我:“你還有完沒完!”
他上前一步,眼神裏滿是鄙夷。
“我都查過了,那個狗籠根本就是霍總打算給茵茵買只拉布拉多解悶用的!”
“你就是嫉妒茵茵懷孕,心思怎麼這麼惡毒,連那種造謠的話都編得出來?”
我閉上眼睛,感覺一陣深深的無力。
半個月前,當我拿着那些觸目驚心的證據跑回家時。
他們不僅不信,還把我的手機沒收了三天,說我患了嚴重的婚前焦慮症。
林茵茵當時就在旁邊,眼眶紅紅地拉着我的手。
“然然,你是不是氣我最近和霍總走得太近了?”
“你別造謠他,霍總平時連踩死一隻螞蟻都不忍心的,他是個好人呀。”
現在回想起來,她那時候大概就已經和霍凜暗度陳倉了。
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