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婚夜曬套子
“黎程程,你給我聽好了!我劉家是有規矩的人家。你生的第一個孩子必須是兒子。如果你生不出兒子,到時就別怪我休了你。”
一堆髒兮兮的東西朝黎程程扔了過來。
裸着上本身的劉大明站在牀邊趾高氣昂的立規矩。
“這些計生用品你收着,都是嫂子和我哥用過的,我媽已經洗過了,這些寶貝都吸收了我們劉家人的精氣,能讓你一舉得男的好東西。”
“平時都得用着,只有每個月的初八才能讓你吸收我的精氣,這樣才能生出真龍轉世的兒子出來。”
黎程程從劇痛中睜眼。
手術刀不打麻醉劃開她身體掏空她內臟的劇痛還在。
她喫力的呼吸着,猛地坐起身朝四周看去。
隨即看到牆上的日曆:1972年!
她......回到了自己嫁給劉大明的這一年。
她是被黎家抱錯的孩子,黎家父親是軍官,母親是醫生,高知家庭。
而被抱錯孩子的另一家,李家是這邊隔壁家屬院看大門的李大海一家。
當年一同生產,一個姓黎,一個姓李,醫生喊名時口音相似,導致兩家抱錯了孩子。
一個月前,李青青在學校摔傷搶救,急需輸血,檢查血型不對,這才發現了真相。
黎家父母得知她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直接把她趕走,接回了李青青。
李青青回黎家之後,黎家父母覺得虧欠,把她這個抱錯的假女兒趕走了,還逼着她和李青青互換了未婚夫。
她是被逼着嫁給劉大明的。
理清了這一切,她看向劉大明,眼中充滿了怨毒和厭惡。
劉大明還在洋洋得意的說着劉家的規矩:“還有,在我們家女人是不能上桌的。我說往東,你不能往西,我讓你喫屎你不能喝尿。聽到沒有!”
黎程程看着劉大明那張不停得吧的嘴,看看扔在自己牀頭那一堆用過洗過的避孕套。
她揚手一巴掌朝劉大明呼了過去。
劉大明完全沒料到黎程程會朝自己來這麼一巴掌。
他呆愣了一瞬,猛的看向黎程程。
他第一反應就是還手:“臥槽,你這個賤人,你敢動手打我。看來你是欠收拾了,我媽說的果然沒錯,女人就是賤,要收拾明白了才能睡。老子和你講劉家的規矩,你敢有不滿。”
他說着,立即扯下了自己的皮帶,直接就朝黎程程臉上抽去。
“欠收拾的賤人。”
劉大明的皮帶直接朝黎程程招呼過去。
黎程程臉上硬生生的捱了這一皮帶。
隨即,她起身衝外頭衝了出去:“救命啊,劉大明要S人了!劉大明不舉,怕被人知道,想要S人滅口了。”
黎程程從屋子跑到院子,喊着,跑着。
劉大明沒想到以前一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的黎程程突然就瘋癲起來了。
“小賤人,你給我住嘴,你要再敢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劉大明最是大男子主義,面子比天大。
說他不行,比S了他還難受。
他怎麼不行了,他行的很,夜夜折騰的那劉寡婦不停叫喚。
黎程程都已經被劉大明一家虐待欺壓了一輩子,她這一世,還能讓劉家這羣人快活?
伺候了劉家人一輩子,可再也沒人比她更瞭解劉家這羣人了。
前世,她被逼嫁給劉大明之後,新婚第一夜就被逼着用劉大明大哥大嫂用過的避孕套。
劉大明說這避孕套是他們劉家兩代人用過的,吸收了劉家所有男人的精華。
結果,他那玩意剛掏出來就熄火了。
他怪黎程程魅力不夠,竟讓他不舉了。
前世的新婚第一夜就被劉大明打的下不了牀。
她是在體面是天的黎家長大的。
吵架是不體面的,說劉大明不舉是不體面的,和婆家鬧騰是不體面的。
所以前世的她,爲了體面,忍了一輩子,被折磨了一輩子。
最後,她被劉大明賣到了東南亞生剖了器官。
臨死前,她還看到了李青青!
想到這些,她扭頭朝劉大明猙獰的笑了一聲。
上輩子,她新婚第一夜,被劉大明打的下不了牀。
這輩子她要讓劉大明下不了牀。
上輩子,她爲了體面,爲了那句家醜不能外揚,忍了一輩子,痛苦了一輩子。
這一輩子,她就要鬧的人盡皆知,就要所有人都知道劉家人的嘴臉。
想到這些,黎程程哭喊的更厲害了:“救命啊!快來人啊!”
“劉大明不舉,劉大明不是男人,劉大明就是個廢物啊!”
黎程程學着上輩子劉母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樣子,把聲音拉出了三個調。
劉大明急的滿臉通紅:“黎程程,你給我住嘴!”
可他越是急,黎程程越喊。
劉老太等人被喊出來了,周圍剛從劉家拿了糖的街坊鄰居也喊出來了。
一羣人都匆匆跑過來。
“咋回事?這大喜日子,可不能說這樣不吉利的話。”
“就是,就是!新婚夜,這咋就鬧起來了?”
“......”
對於黎家和李家的事,街坊鄰居都是曉得的。
黎程程聽到鄰居的聲音,直接就打開了門。
衆人本來在探頭探腦,正好對上了黎程程那張被皮帶抽過的臉。
那一道血印子極顯眼,還在她白嫩嫩的臉上,觸目驚心。
這就是剛剛黎程程硬生生挨下這一皮帶的原因。
這一世,她要站在道德制高點抽死劉大明,讓他下不了牀,也怕丟人不敢吱聲。
“哎喲喲,程程啊,這是咋滴了!”
隔壁家王媽看着黎程程臉上那一道血印子驚呼了一聲。
黎程程捂着臉,拍着大腿嚎:“王嬸子,我不活了......大明他不行啊!他褲子都脫了......就......”
話她說了一半,留足了讓人想象的空間。
一羣大媽本就八卦,就愛聽誰家小媳婦和誰拋媚眼,誰家男人和寡婦亂來。
劉大明不行!
天大的八卦啊!
“呀呀呀,咋會是這樣的啊!這男人第一次,新瓜蛋子,沒見過女人,肯定是那啥的。”
“就是,就是,程程,你是黃花閨女,你不曉得,男人頭一次就是這樣的。”
黎程程立刻就嚎了起來:“不是的!是你們不曉得!劉家......欺人太甚。”
黎程程說着,一把打開了門,然後指着院子裏被洗過晾着的避孕套:“你們看看啊!這是正常人家能做出來的事嗎?這些都是劉大明大哥二哥用過的,現在洗洗還要用。”
黎程程一打開門,院子裏晾衣服的繩子上用夾子夾了一排的計生用品。
衆人看着院子的情景,各個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