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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顧霆深約會,她要一起,於是我們去了她最愛喫的海鮮餐廳,可我海鮮過敏。
我和顧霆深出去旅遊,她也要一起,於是我們去了她最喜歡的海邊,可我最怕水。
甚至,我有時還會被他們排除在外。
他們在同一所大學畢業,又在同一家公司工作。
他們聊天的內容我沒有一句插得上話。
有時候,我會懷疑,是否我纔是她們生活中多餘的那一個。
但顧霆深對我也算不錯,在我提出問題之後耐心地哄了我許久。
我捨不得就此離開。
時至今日我纔看明白,這場婚禮,這段感情,我就是多餘的那個人。
顧霆深聞言眉頭擰的更緊,上千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溫言,你在鬧甚麼?”
“親戚們都看着呢,你就算不高興,也回去再說!”
我冷笑一聲甩開她的手。
“你們已經在親戚的面前完成了儀式,這裏也沒我甚麼事了吧?”
顧霆深談了一口氣,彷彿做出了天大的讓步。
“言言,這就是個遊戲。”
“怪我沒認出你,等回去之後我給你賠罪好不好?你想要甚麼我都給你買!”
我搖了搖頭:“不用了,顧霆深,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白晚聞言癟了癟嘴。
“嫂子,都是我不好,你別因爲我和霆深鬧!”
“你要是不開心,我給你道歉賠罪!”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顧霆深一把扶住了準備鞠躬的白晚。
“這不是你的錯,你不用向她道歉!”
隨後他冷冷看向我。
“溫言,看來是我平時太慣着你了,讓你覺得所有人都應該天生圍着你轉!”
“如果你非要鬧,那今天的婚禮取消,你甚麼時候想清楚了,甚麼時候再來找我!”
我愣住了,五年的委屈瞬間湧上心頭。
原來在他眼裏,我的所有情緒,從來都只是在無理取鬧。
淚水不受控制的落下,顧霆深的眼中閃過一絲動容。
“言言,你應該多學學晚晚,大度一點,別總因爲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大動干戈。”
“都是成年人了,沒有人有義務爲你的情緒買單。”
“今天的事我可以不和你計較,但以後......”
“夠了!”我爸突然猛地出聲制止了顧霆深接下來的話。
他和我媽緩緩從角落的位置站起來,第一次在面對顧霆深一家時挺直了腰板。
“顧家小子,明明是你們讓我女兒受了委屈,怎麼還反過來怪她?”
“親家母親家公,我們雖然家庭條件不如你們,但言言也是我們捧在掌心的寶貝!哪有你們這樣羞辱人的!”
顧母冷笑一聲也站了起來:
“羞辱?霆深肯要你們家這個二手貨已經很不錯了!”
而坐在他們身邊的白晚父母則是捂嘴偷笑,眼中一點意外都沒有。
“這女孩子失了貞潔,和一塊破布沒甚麼區別,小言啊,你就知足吧”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我如墜冰窟,不可置信的看向顧霆深。
“你把那件事......”
顧霆深的眼中終於閃過一絲慌亂。
“言言,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三年前,我在下班路上被一羣小混混拖進巷子裏。
我因此留下了心裏陰影,那時的顧霆深溫柔的一遍又一遍的安慰我。
“言言,這不是你的錯。”
“我也不會因此嫌棄你,你永遠是我最愛的人。”
看着白晚毫無意外的眼神,我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住一般。
沒想到,我的傷疤,早已被我最愛的人在其他人面前揭開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