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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狗!發自拍給我看!】
謝岑敘秒回:
【寶寶現在不太方便呀,我在開車,晚上回去好不好?】
我下意識覺得他是在找藉口。
冷笑一聲。
【又不聽話了嗎?】
謝岑敘沒回。
但一分鐘後,他發來兩張照片。
我抽吸一口涼氣。
覺得他是故意的。
下一秒,男人發來語音。
溫和蠱人的嗓音響起:
「寶寶我沒騙你,今天有要緊事,晚上一定補償你好不好?」
謝岑敘尤其加重了補償兩個字。
我的喉嚨沒來由地有些幹。
硬巴巴地發了個:【嗯。】
發完又覺得有點敷衍。
便熟稔地誇讚道:【真是聽話的大狗狗。】
謝岑敘拉長聲調,連喘帶說地發語音:「一直都是。」
三個月前。
我發現我姐總是大半夜去地下室。
這別墅只有我和我姐住,很多房間都是閒置狀態。
我姐偷偷摸摸跑地下室,絕對有鬼。
不跟不知道。
一跟嚇一跳。
她把京圈太子爺周晏寧囚禁了。
不過轉念一想,似乎也正常。
我姐從小性子傲,沒甚麼人敢和她對着幹。
她和周晏寧一開始只是因爲一輛超跑結下了樑子。
後來兩人你來我往、互相智鬥。
一見面就掐架,各種陰陽怪氣。
我本以爲我姐會當面狠狠報復。
沒想到她居然把人關起來了。
我躲在地下室門口偷看。
周晏寧說一句不符合我姐的心思,就得到了一巴掌。
短短十分鐘。
他捱了八個巴掌。
太子爺怒了。
「孟挽,你等我出去,我一定——」
啪。
又是一巴掌。
「打人不打臉!」
果然啊。
我媽說得對。
當你不打男人的時候,他有無數個要求。
但當你打他的時候,他就只有你別打他一個請求。
我有些幻痛地離開了。
焦慮了三天。
終於發現了周晏寧的好兄弟謝岑敘。
可惜地下室太小。
根本放不下兩條人。
我只好另闢蹊徑,先在網上釣到人再說。
剛加上謝岑敘。
那叫一個熱臉貼冷屁股啊。
光是刪好友就至少有三次。
沒辦法。
謝岑敘高攻高防,實在是難以攻略。
但俗話說得好。
物以類聚人以羣分。
他的好兄弟也正常不到哪去。
憑藉我對我姐十年如一日的執着,硬是將這塊硬骨頭啃軟了。
所以自從他開始對我卸下防備後。
我就帶着報復性的小心思故意讓他做一些事情。
一個男人身上甚麼最迷人。
不就是反差嗎?
看冷靜自持的人變得情難自抑,難道不爽嗎?
反正我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