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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勇腳步頓住,他剛纔焦急的神情緩和下來。
“姜曉,媽說的對,這事你辦的不地道,哪有嫂子要小叔子錢的。”
手臂上的疼痛還在加劇,因爲流血過多,我的臉色蒼白。
我掃視着眼前堵在門口的二人,心裏最後一點溫情也在此刻煙消雲散。
“行,我可以準備禮物,但這些錢得由你們補上。”
婆婆刻薄地笑了。
“我們補?行啊,我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要就拿走吧。”
我沒說話,目光落在婆婆身後的三居室。
這是我嫁進來之後,王勇哄着我拿出彩禮當首付,貸款買的。
當初婆婆說的好聽。
“我和你爸就這麼大本事,還得指望着你們給我買房子,不過曉曉你放心,這房子每個月貸款我們還是付得起的,不用你操心,百年以後,這個房子也是歸你和王勇所有。”
因爲這句話,我心裏有了底。
可真等房子下來,婆婆就兩手一攤,把還貸的銀行卡扔進我手裏。
“反正以後房子是你和王勇的,貸款我們付不起,你自己看着辦吧。”
我又把視線轉向婆婆手腕上的金鐲子。
這是去年金價瘋漲時,婆婆總說自己手腕空蕩蕩的,讓我孝順的。
還有這家裏的喫穿用度,全都綁定的我的銀行卡。
我爲了這個家付出這麼多,最難的時候我去借高利貸還錢,最後卻只換來一句冷冰冰的“死絕戶”。
心像被人捏碎又踩扁一般地疼。
見我不說話,王勇趁機從我手裏把手機奪了過去。
看着王勇下好了單,婆婆這才板着臉從門口離開。
“行了,別囉嗦了,快去診所看病吧。”
血順着手臂留在地上,看起來十分滲人。
來到診所,大夫皺了皺眉。
“傷口挺深,這幾天不能幹重活。”
我急了。
“不行,這幾天超市正忙,我還得搬貨。”
王勇連忙攔住了我。
“老婆,一切有我呢,我去幹!”
手臂傳來劇痛,我沒再多說甚麼。
畢竟超市的活耽誤不得,其他的事先放一邊。
第二天王勇穿戴一新去超市幹活。
臨走前,我不放心地叮囑他。
“酒得慢點搬,容易摔。過期食品記得按時清理...”
話沒說完,王勇就不耐煩地摔門走了。
可我沒想到,我剛在家休息了兩天,就出事了。
店員打來電話,語氣裏帶着哭腔。
“老闆,你小叔子又來了,這次還帶着他丈人一家,咱們超市的高檔酒全被搬走了。”
聽了這話,我心裏咯噔一下。
顧不上傷口,打車來到超市。
王健看見我,咧嘴一笑。
“嫂子,你這受了傷還往這跑,這是不放心我哥啊!”
王勇原本見我來臉上還有些羞愧,但一聽這話,他立馬硬氣起來。
“王健,你這甚麼話,誰不知道我家是我當家做主!”
說完,他大手一揮,衝着王健的丈人一家。
“你們放心搬,不夠我還進!”
我攥緊拳頭,直接撥打了報警電話。
“喂,你好,我要報警,有人入室盜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