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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宴會上的人紛紛被吸引了視線。
“喲,這就是宋家一直不回來的小女兒啊,爲了個男人,跟家裏鬧到這種程度,簡直不孝女!”
“從小這小女兒心思就陰沉,姐姐提點她兩句,就不管不顧消失,一個垃圾男人還當做寶!”
宋晚趾高氣揚,
有了別人撐腰,更是直接上手來搶周宴。
“這麼癡迷這個男人?今天我這個做姐姐的替你好好看看到底哪裏把你迷得神魂顛倒!“
力道之大,
我被宋晚推了出去,脊柱磕在桌角上。
刺骨痛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可宋晚只是冷哼一聲,打量着周宴,噼裏啪啦一陣輸出。
“黃毛,頭髮還有些乾枯,你家裏是不是窮到連好的洗髮水都買不起啊?”
“哎喲,這下頜線鋒利的,都能去切瓜了。沒錢還整容,是不是揹着不少網貸啊?”
“不過這衣服面料看上去還不錯,和我在高定工作室的很像啊,不會吧?那麼窮穿高定,該不會還會偷吧?”
她每說一個字。
周宴的眼神便陰翳一分。
連宋晚自己都感受到寒意,抖了抖但表面還梗着脖子。
“怎麼?說你兩句不行?我可是宋家大小姐,你得罪不起!”
她猛地推倒周宴,
卻“咣噹”一聲,掉出周宴藏在脖子裏的玉佩。
衆人紛紛圍了上來。
“這...這玉佩成色那麼好,這小子該不是甚麼富家子弟吧?”
“這好像是周家繼承人的象徵,不會吧?宋晚得罪周家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爸三人面面相覷。
我鬆了口氣,顧不上疼趕緊把已經抖得不成樣子的周宴扶了起來。
“聽到沒?這是周家人,識相的...”
“怎麼可能是周家人?”
宋晚厲聲打斷了我。
她眼底滑過嫉恨,居高臨下看着我。
“周家人會看得上你?一個沒有工作,沒有朋友,還二婚的女人?”
我媽也緩過神,
表現起好媽媽,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就是!阿泠啊,你從小就叛逆,心思還重,你姐姐這麼幫你,你怎麼胳膊肘朝外拐呢?”
“從小到大,要不是你姐姐給你排雷,你要走多少彎路?”
手指驟然蜷緊。
我聽着他們顛倒黑白,氣極反笑。
“幫我?”
“欺負我的朋友,讓我從小被孤立,這是在幫我?”
“當我老闆的面吐槽他,丟了工作,出去面試人家冷嘲熱諷供不起我這尊大佛,這是在幫我?”
“我的婚禮長輩致詞搶了話筒譏誚我老公普通人出身配不上宋家,他扯了證都要求立刻離婚,這叫幫我?”
頓時,
周遭人紛紛變了眼色,刺得宋晚臉發紅。
“說到底,那也是你自己先有問題,才讓我找到問題。”
她委屈扁了扁嘴。
“而且我也是爲了你好,我們是一家人,你明明心裏也是這麼想不願意說出來,我幫你,怎麼還成了我的錯?”
我爸不耐打起了圓場。
“好了,都是過去的事提了幹甚麼?一家人沒有隔夜仇。”
“就是。”
宋晚從善如流接上我爸的話。
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忽然,故作爲難開口。
“既然你怨恨我那麼多。但這男人那麼多問題。作爲姐姐,我幫你收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