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原來,明月郡主哪是洛白的護身符,分明是催命鬼。

這具肉身的前任正是意外見到她的尊榮,方纔殞命。

那張坑坑窪窪的臉,那個體積和噸位......

洛白在前世也算見過大風大浪,現在想起,依然陣陣惡寒。

當然這絕對不是洛白自毀聲譽,主動捨棄爵位的理由。

畢竟一夫多妻的社會,老婆可以不好看,妾室給力就行。

洛白之所以這般,完全是因爲皇帝要S掉洛邊關。

現在還沒動手,不過是遼東邊軍的換血尚未完成。

甚至洛白身旁的侍從二德子,就是皇帝派來監視的內衛。

前身一個碌碌無爲的儒生,連秀才都沒混上,這都不放過,簡直喪心病狂!

而今爵位沒了,再來幾番微操,便宜老爹忍無可忍之下將我趕出京都,逃離計劃便宣告成功。

洛白越想越美,頭頂的陰雲瞬間散了大半。

嗯,做戲做全套,不能半途而廢。

念及至此,洛白竭力壓抑內心振奮,一把攥住二德子的領口,兇相畢露。

“剛纔的小娘子呢?”

二德子也是演技爆表,帶着哭腔再次提醒。

“少爺,別想小娘子了,老爺還有幾天就回來了。”

洛白毫不猶豫踹了二德子一腳,咬牙切齒的罵道。

“廢物!那賤人害本少爺爵位被奪,你怎麼不攔住她?先回府!”

前腳剛進洛府,洛白後腳就叫囂着找葉青笛算賬。

二德子急得眼淚都下來了。

“少爺爵位被奪,再去找葉青笛,若老爺知道,奴才的小命就沒了!”

啪!

洛白甩手給了二德子一記耳光。

“你懂個屁!”

“我娘去世我爹沒續絃,說明甚麼?他一往情深啊!”

“只要葉青笛配合我演戲,說我倆早就勾勾搭搭,我是爲了與其長相廝守才作踐自己丟掉爵位,老爹再氣也不會責罰過重吧?”

二德子眨巴着眼愣了老半天,旋即衝洛白舉起了大拇指。

洛白真把這個事辦成,依洛邊關的性子,還真說不出甚麼。

如此一來,既能減輕責罰還能抱得美人歸,可謂一箭雙鵰。

這個洛白夠無恥!

也幸虧他無恥,自己才能順利過關,只是......

想到葉青笛的性格,二德子又是一陣擔心。

“葉青笛打眼一瞅就是忠貞烈女,她會願意嗎?”

洛白翻了個白眼,掏出M汗藥重重拍在桌子上。

“不願意就下藥!女人嘗過了那事兒,就千依百順了。”

“別廢話,趕緊讓管家支銀票,本少爺今天勢在必得。”

兩百兩銀票到手後,洛白正要出門,二德子慌忙湊了過來。

“少爺不會打算一個人去吧?萬一葉玉山父女對你動粗......”

怕對我動粗?是要無時無刻監視我吧?你對狗皇帝還真是盡心!

洛白又將二德子踹倒在地,指着皇帝御書的公爵府牌匾,滿臉的囂張跋扈。

“不成氣候的東西!我爹是洛邊關,他們敢動粗,本少爺讓他們後悔做人!”

二德子看着洛白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遠去,眸中掠過幾絲不屑幾絲冷厲。

洛邊關如此神勇,卻生了個不成氣候的兒子。

聖上的擔憂純粹多餘,看來要不了多久,我就能重回內衛了。

在他轉身回府時,遠處某個隱祕角落,洛白苦苦一笑。

這個世界的政治局勢,類似明末。

天災不斷,敵國大夏又虎視眈眈。

再加上皇帝昏庸朝廷腐敗,大夏入關近在眼前,那時,生靈塗炭啊!

“人家穿越不是太子就是公侯,我倒好,想法設法逃跑保命。”

“這個世界真如明末亂世,得有多大的本事,才能安身立命?“

洛白想到前世歷史記載的種種,汗毛一陣倒豎。

易子而食,赤地千里,人不如狗,十室九空。

“既然不給活路,不如干票大的?呃,這個,貌似風險更大......”

洛白腦中突然蹦出造反的念頭,想到自身的實力,打了個激靈。

造反危險係數太高,難度也太大,還是先苟活着吧。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到了一人巷。

低矮的房屋邊,污水溝發出陣陣惡臭。

葉玉山身爲巡城司的官吏都住這種地方,普通百姓的生活更苦。

不過說來說去,最苦的還是女人。

扭曲的倫理觀下,女子當街被戲是奇恥大辱。

性子剛烈的若是想不開,極有可能做出傻事。

所以這些天,洛白一邊瘋狂調戲,一邊偷偷跑去安撫,忙得不亦樂乎。

到了葉青笛所在的宅院,洛白咚咚咚的敲門。

不一會兒,小院傳來葉青笛略帶哽咽的聲音。

“請問是何人造訪?”

洛白嚥了口唾沫。

回家這麼久了還在哭,看到心理傷害不小,幸虧尋個藉口來了。

於是洛白趕緊捏着嗓子,誆葉青笛開門。

“我是葉大哥的同僚,聽說他病了,過來看看.....”

未等洛白把話說完,房門打開了。

洛白好像山貓一樣擠了進去,關門後衝瞪大眼睛的葉青笛歉然一笑。

“不好意思,葉姑娘,我怕你不開門,所以說了謊......呃,你朝竈屋跑甚麼?”

眨眼的功夫,衝進竈屋的葉青笛又跑了出來。

此刻她的眼都哭腫了,比初見時還要惹人憐惜,只是......

那時她防身的是小刀,現在換成了砍人的柴刀!

洛白緊貼房門,笑容極其勉強。

“葉姑娘,千萬別衝動,你聽我解釋。”

你都S到家門了,還解釋甚麼?

葉青笛恨恨看着洛白,握刀的手不住顫抖。

若她在路上沒耽擱,早熬好藥草,或許父親不會奄奄一息。

如果父親撒手人寰,在這世道她生不如死。

既然這般,那就拼了這條性命,爲民除害。

念及至此,葉青笛通紅的眼眶抹過一絲冷色。

“洛公子爵位被奪還不忘尋我的麻煩,跋扈妄爲,死有餘辜!”

話落,柴刀朝洛白招呼了過去。

洛白暗叫一聲不好。

葉青笛看起來弱不禁風,實則完全不是那回事。

她不僅是個練家子,心也夠狠,上來就下死手。

誰說封建社會的女子都是綿羊?

面前這位,是貨真價實的狼!

洛白很是狼狽的躲開第一刀,尚未來得及開口求饒,葉青笛動作更快,順勢將其絆倒。

她冷冷看着趴在地上的洛白,揚起柴刀咬牙切齒的罵道。

“洛邊關有萬夫之勇,你卻如此廢物,S你也算護了洛公爵一世英名!”

眼看柴刀又要落下,洛白急聲辯解。

“等等!我要真找你麻煩,不會一個人過來!”

葉青笛手下略有遲疑,嘴上卻沒打盹,接着痛罵。

“無恥下作的混賬,死到臨頭你還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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