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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理入職的第一天,總裁的首席女祕書宋微將我的資料甩到桌上,冷聲道:
“辦不了。”
我愣住,問爲甚麼。
她視線將我從上到下掃了個遍,嗤笑道:
“你這種人我見多了。”
“不就是打聽到我們陸總有個暗戀了多年的白月光,所以想當替身嘛。”
“跟你一樣的我都見過99個了。”
她盯着我的臉,眼底閃過一絲驚異,但很快又變成不屑。
“呵,你這臉動過了吧?模仿得還挺像。”
“不過你再厲害也騙不過我的眼睛。有我在,你別想打陸總一分主意!”
說完,她將我拽到辦公區,讓其他同事審判我。
她拿出一張總裁白月光的照片給同事們傳閱。
指着我的臉斥責我癩蛤蟆想喫天鵝肉。
同事們看看照片,又看看我的臉,紛紛露出鄙夷的眼神。
“年紀輕輕不學好,盡打這些歪心思。”
“爲了上位還整容,父母見了有多傷心啊!”
我看着自己高中時期的照片被傳來傳去,心底困惑。
她既然知道陸承硯有白月光,怎麼不知道他白月光的名字叫許寧梔。
而我就是許寧梔啊。
......
照片傳了一圈,最終又回到宋微手上。
她看看照片,又看看我,眼底閃過抹諷意。
“有些人不學好,成天想着走歪路,早晚要遭雷劈的!”
“你的入職申請我辦不了,可惜了,你這張臉算是白整了。”
其他同事們朝宋微豎起大拇指。
“還得是我們宋祕書眼睛亮啊,不然陸總就要被這種狐 媚子纏上了。”
“要不是有咱們宋祕書,陸總身邊早就圍滿了那些討人厭的鶯鶯燕燕。”
“所以說宋祕書才能做上首席,誰不知道咱公司裏陸總最信任的就是她。”
宋微聽着這些吹捧,嘴角越翹越高。
見我還站在原地,她賞了我一個大大的白眼。
“還傻站着不走幹甚麼,等着保安來趕你嗎?”
我看着她,正色道:
“這個工作是陸承硯直接跟我對接的,你沒資格趕我離開。”
“而且我的入職三天前就已經辦好了,公司內部檔案都有記錄。”
一週前我剛回國,落地的第一天,陸承硯就將電話打了過來。
說要高薪聘請我去他們公司做研究員,還給我配備了專門的實驗室。
在我考慮的那幾天裏,他像只晃着尾巴的小狗在我身邊轉來轉去,各種獻殷勤。
我哪裏能看不出來他眼底的期待。
想着高中時他幫過我許多,最後答應了。
一個對外嚴酷冷峻的男人當時笑得像是得到了一顆糖果的小孩。
只是昨天晚上他突然打來電話,說臨時通知要去國外開一個爲期一週的封閉式會議。
那語氣低落得讓人以爲他是要去流放。
但我知道,他只是遺憾不能在我入職的第一天爲我慶祝。
我說,等你回來。
他就又開心得不行。
但這傢伙一定想不到,我上班第一天就被他的首席祕書攔住了。
還被當衆羞辱。
我掏出手機,憤憤地連發好幾條消息。
【陸承硯,你平時怎麼招人的!】
【我都被你那個祕書說成是狐 媚子了!】
【這事沒個十頓飯別想過去!】
我知道他現在看不到,但也要表達一下我的怒氣。
而宋微見我直呼陸承硯的名字,並且態度囂張,不敢置信地瞪圓了眼睛。
她冷笑一聲:
“真是敬酒不喫喫罰酒。”
正要掏出手機給樓下的保安打電話。
這時,人事部經理從遠處匆匆走來,急道:
“宋祕書,她不能走,公司內網裏顯示她是入職狀態,還是S等級的研究員,並且......是陸總親自審批的。”
人事經理此話一出,同事們都倒抽一口涼氣。
“S級的研究員......年薪至少五百萬起啊。”
“難道她真的那麼厲害?是宋祕書搞錯了?”
宋微不甘心地掐緊了掌心,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真是小瞧你了,原來你已經提前接觸陸總了。”
“陸總一定是被你這張臉騙了!”
我懶得跟她爭論。
反正等陸承硯回來,她就會知道到底誰纔是真正的跳樑小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