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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對方簡單溝通過後,我們將轉移裴氏股份的時間定在了五天後。
隨即我便掛斷電話,回了家裏。
可剛推開門,就看見夏清禾爲哄裴沉嶼開心買的禮物,堆滿了我的房間。
我轉頭看着夏清禾,語氣冰冷:
“夏清禾,你憑甚麼不經允許把這些東西放進我的房間?”
夏清禾臉色變得陰沉,似在爲我打斷她和裴沉嶼相處而不悅。
“裴亦昭你喊甚麼喊?沒看見我和沉嶼在慶祝他論文拿獎嗎?!”
“更何況只是暫時借用了你的房間,大不了你這個當哥的讓着弟弟,睡個沙發好了!”
就在我要開口的時候,家族羣裏忽然收到爸媽的消息。
爸媽分別給裴沉嶼轉了十萬,隨即說道:
“今天對沉嶼來說是特殊的日子,一定要開開心心的!爸媽雖然離婚了,但對你的愛永遠不變!”
“我們正在去外地談合作的路上,準備給你多開幾個分公司,等回來在好好陪你。”
看着羣裏的消息,我心裏的苦澀蔓延全身。
從小到大,裴沉嶼仗着少爺病,總可以過各種“奇葩節日”,今天遊戲日,明天學習日。
而我每年只是想讓爸媽陪我過一次正兒八經的生日,他們卻從來沒在意過。
就在我思緒想到這裏的時候,一旁夏清禾的話把我拉回了現實。
“好了裴亦昭你趕緊走吧,別在這裏耽誤我和沉嶼慶祝!”
我不想和他們浪費時間,本來要走。
可我轉頭的時候,卻意外看見了原本屬於我的獎學金申請名單,出現在了裴沉嶼的揹包裏。
我不禁皺眉,開口質問道:
“裴沉嶼,我的獎學金怎麼平白無故變成了你的?”
還沒等裴沉嶼開口,一旁的夏清禾就上前維護他。
“裴亦昭,你今天故意在沉嶼面前炫耀氣到他了,這獎學金本來就應該補償他!”
“我和叔叔阿姨說了這件事,他們便用學校投資人的身份和你們院長換了獎學金。”
我心裏猛地一沉,萬萬沒想到夏清禾會做得這麼過分。
我氣到全身發抖,聲音嘶啞:
“夏清禾,你明明見證了我的辛苦和努力,卻還是把屬於我的成果給了裴沉嶼,這和要我命有甚麼區別?”
夏清禾臉色陰沉下來:
“裴亦昭,你別小題大做!當哥的寵弟弟,本來就是應該的!”
我再也壓制不住心裏的苦澀,直接拿起獎學金調換表就要往外走。
而夏清禾顯然看出了我的意圖,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
“裴亦昭,你是不是要去舉報沉嶼?”
我沒好氣地反駁:
“我的東西被搶走了,憑甚麼不能舉報?”
話落,就在我走出家門的那一刻,夏清禾眼神示意保鏢攔住了我。
她一步步走到我身邊,語氣裏帶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裴亦昭,既然你自己揪着事情不放,那就別怪我狠心了!”
我心裏頓時猛地一沉:“夏清禾,你要幹甚麼?!”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夏清禾直接示意另一個保鏢,把本來要煮火鍋的辣椒混着礦泉水,強制灌進我口中。
我本來就對辣椒嚴重過敏,辣椒順着水衝進喉嚨那一刻,更是疼得我全身顫抖。
隨着胃裏傳來的噁心,我急忙衝進衛生間裏嘔吐,可再怎麼用力,卻都於事無補。
緊接着,我身體對辣椒起了過敏反應,全身都迅速起了紅疹。
可夏清禾看着我不但沒有半點心疼,反而冷笑:
“裴亦昭,這次只是給你一個教訓,你要是還有舉報的心思,別怪我讓你變成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