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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度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一向清冷自持的他忍不住破口大罵:【肯定是沈清歡那個賤人嚼的舌根!】
【我現在就去S了她!】
我趕忙攔住蕭度。
【她這也算是弄巧成拙了,要不我還誤以爲你是在找藉口不娶我呢。】
【而且要收拾她也不急於一時,咱得先去趟秦嶺。】
我不是哄蕭度開心。
而是我知道,長生藥不僅能救命,還能治許多疑難雜症。
前世我不知道蕭度對我的真心,把世上唯一一顆長生藥餵給了蕭宸那個白眼狼。
重來一次,我不會再那麼傻了......
跟着我鑽出盜洞後,諾大的冥殿讓蕭度傻了眼。
【青禾,你還有這手藝呢?】
【太厲害了!】
我自豪地笑道:【摸金一族的族長,當然得有點真本事。】
蕭度抓着我的衣角,一邊走一邊問:【所以,前世蕭宸能贏我,是因爲你在暗中摸金養着他?】
我輕輕點頭。
【如今世道亂,到處天災**,只靠絲綢茶葉哪裏夠他四處賑災,拉攏民心?】
蕭度忍不住笑出聲。
【二皇兄還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放着青禾這麼大的寶貝不要,非得選沈清歡那個蠢貨。】
【對了阿禾,咱們出發那天探子來報,說二皇兄和沈清歡把私產全都拿出來了,不僅在各地盤了鋪子,還把絲綢和茶葉生意壟斷了。】
【看來,他們是急着想拉攏民心,好早點弄死咱們呢。】
我平靜地回答:【隨他們去吧。】
【這世道百姓連飯都快喫不上了,哪有錢買那些華而不實的東西?】
【而且陛下又在帶頭節衣縮食,世家也不敢大手大腳的。】
【冥器就不一樣了,都是稀世珍寶,錯過了就沒了,那些有錢人遇到了,想方設法也會偷偷買下來的。】
【咱們就等着看他們破產就是了。】
說話間,我們到了一口碩大的青銅棺前。
蕭度舉着火摺子瞠目結舌。
【天吶,這棺材也太大了吧,比上京的城門還高。】
【阿禾,你說的長生藥就在這裏面嗎?】
見我點頭,蕭度趕忙捲起袖子。
【阿禾,我來吧,你歇着。】
青銅棺的底部有一道不顯眼的小門,只夠一人躬身進出。
我沒有跟蕭度搶,抬手笑道:【殿下請吧。】
蕭度信心滿滿地鑽進去,很快就鬼哭狼嚎了起來。
甚至還爆了粗口,哪還有一點清冷穩重的模樣?
【我去他孃的,這甚麼怪物啊?!】
【阿禾,救命!】
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這傢伙真以爲摸金校尉那麼好當呢?
但爲了不當寡婦,我還是趕忙鑽進青銅棺救人去了。
一番血戰後,那怪物終於倒下了。
蕭度縮在我身後,聲音都在顫抖:【阿禾,這玩意看着是蛇呀,怎麼會長着九個人頭呢?】
【莫非是傳說中的相柳?】
我搖搖頭,眼底滿是悲憫。
【哪有甚麼相柳?】
【不過是墓主人爲了長生用的邪術罷了。】
【他找了無數百姓和巨蛇,將人頭蛇身融在一起,最後終於養出了這怪物。】
蕭度臉色一沉。
【這得犧牲多少性命?】
我有些哽咽:【少說十萬......】
蕭度的拳頭猛地砸在青銅壁上,血流了一地他也沒發現。
【太殘忍了,等拿到長生藥,咱們毀了這個墓吧。】
【這墓主人不配擁有這麼大規模的陵墓。】
墓主吞下長生藥後將自己藏在了蛇腹裏,剖出來的時候栩栩如生,一點沒有腐爛。
直到我們取出他喉嚨裏的長生藥,他才化作了一具白骨。
等蕭度忍着噁心吃了長生藥後,我們合力搬空了西周墓。
而後放了一把火。
但願火光能指引那些無辜的亡魂找到回家的路吧......
拖着幾大車冥器回到上京時,好巧不巧碰到了蕭宸和沈清歡。
看着我們車上滿滿當當的貨物,蕭宸猛地一愣。
【青禾,你弄這些東西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