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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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三十萬,是周子筱哭着打電話求我。

她說自己得了胃癌,前後需要三十萬,求我幫她。

望着卡里僅剩的幾千塊,我被逼無奈跟裴江敘開了口。

卻沒想正中周子筱下懷。

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我沒了力氣爭辯。

“裴江敘,既然你不肯信我。”

“那分手,你去找你認爲不會撈你錢的人。”

裴江敘變了臉。

周子筱立即從房間走出,語氣帶着笑:“我說甚麼來着?姐知道自己撈錢的事暴露,肯定會用分手以退爲進。”

“婚禮請帖都發出去了,婚姻唾手可得,她怎麼可能捨得停手。”

“她這是等你挽留她,好把三十萬拱手奉上。”

裴江敘瞬間緩和了臉色,看我的眼神多了些鄙夷。

“周唯,你招數這麼嫺熟,撈過多少男人?”

周子筱接話,“數不清,不過畢竟是我姐,你別怪她。”

她一副爲我好的架勢,言語裏卻滿是抹黑。

我忽然想到父母離異後,周子筱曾哭着打電話給我,說爸爸好賭,輸了就拿她撒氣。

我心疼到紅了眼,掙了錢第一件事就是打到她卡里。

“拿着,想辦法逃出去。”

五年來。

我喫饅頭,喝白粥。

每個月風雨無阻六千塊錢打到她賬上。

她也曾含淚說逃離後會記着我的好。

可逃離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搶我最愛的男人,抹黑我的人品。

我不解:

“周子筱,我到底做錯了甚麼,你要這麼對我?”

“我是金錢上虧待過你?還是做事對不起過你?”

“你喜歡裴江敘,可以我說,爲甚麼要來算計我?”

“夠了!”

裴江敘厲聲打斷我,看我眼神像看瘋子。

“你妹只是不屑跟你同流合污。”

“她早跟我說了,你給她的每一筆錢,都是撈來的,她用着嫌髒!”

我腦子嗡嗡不斷。

五年來的省喫儉用,成了周子筱口中的髒。

周子筱從裴江敘背後探出頭來。

“姐,你別怪我,我只是看不下去江敘哥這麼好,你卻不懂珍惜。”

“其實你甚麼樣江敘哥都喜歡,沒必要裝清高,私底下拿我來騙錢。”

短短兩句,定了我的死罪。

望着裴江敘眼裏的厭惡。

我清楚沒有再解釋的必要,轉身離開。

裴江敘想追我,被周子筱按回去。

“別去追,她是我姐,我比誰都門清。她這是欲擒故縱,想拿捏你。”

“只要你心軟,就不是三十萬,而是三百萬。”

身後沒人再跟。

第二天,我趕去酒店取消婚禮。

裴江敘向我求婚的婚戒花了三千萬,所以他和我說,婚禮必須我出錢才公平。

裴江敘家境優渥,來的朋友非富即貴。

爲了他的面子,我咬牙砸了所有的積蓄。

銀行卡餘額歸零,恰好給了周子筱可趁之機。

如今我問酒店方,“定金能不能退?”

“退不了周小姐,跟裴先生鬧脾氣了?夫妻嘛,牀頭吵架牀尾和,以大局爲重。”

“他劈腿我妹妹。”

經理不說話了,隔了一會,說定金能退百分之二十。

恰巧裴江敘帶着周子筱出現。

聽到退定的事,裴江敘變了臉。

“周唯你甚麼意思?”

他拽着我。

“婚禮請帖都發了,你突然把婚禮退掉幾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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