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七位徒弟,前往收徒!

蘇玄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剛纔在系統灌頂時已經粗略瞭解過這個世的修行品階劃分。

凡器、法器、寶器、靈器——寶器通常是金丹和元嬰修士的標配,威力不俗。

而極品寶器更是寶器中的頂流,哪怕元嬰老怪見了也得掂量掂量。

他一個剛剛步入金丹初期的毛頭小子,直接手握一柄極品寶器?

這跟剛拿到駕照就送了輛超跑有甚麼區別?

“不錯不錯......”蘇玄搓着手,嘴角已經壓不住了。

隨即又猛地反應過來,把臉一板,“不,我說錯了。

重點不是獎勵,是我那七位好徒兒!

身爲宗主,收徒傳道乃是本分,豈能因一柄劍而失了初心?”

他挺直腰板,負手而立,努力擺出一副“一代宗師”的沉穩模樣。

【......宗主開心就好。】

蘇玄假裝沒聽見系統語氣裏的揶揄。

他深吸一口氣,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補丁摞補丁。

袖口磨出毛邊的粗布短褐——

這衣服他穿了三年,膝蓋處破了個洞還是師父拿麻線隨便縫上的。

他十六年來跟着師父住在茅草屋裏,一年到頭就兩身換洗衣裳。

冬天冷得縮成一團,夏天熱得打赤膊。

現在不一樣了。

他是宗主了。

蘇玄心念一動,系統面板上“宗門服飾”一欄自動亮起。

他尚未作出任何選擇,周身便忽然被一陣柔和的青光包裹。

暖洋洋的,像被春天的風從頭到腳拂了一遍。

等青光散去。

他低頭一看,身上的破衣爛衫已然消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襲取而代之的是一襲青玄色的長袍,衣料垂墜如流水。

袖口和領口繡着暗銀色的雲紋,腰間束一條同色革帶。

左側掛着一枚小小的玉牌,上面刻着“無極”二字。

衣襬微微曳地,行走間泛起淡淡光暈。

乍一看仙氣飄飄,頗有幾分宗門之主的氣度。

蘇玄愣了愣,抬手摸了摸衣料的質感——

觸手滑潤如凝脂,質地輕軟似天邊流雲,可織理綿密無間,罡風難侵。

僅僅指尖一碰,便知曉,此物絕非塵世凡品。

他挺了挺胸膛,清了清嗓子,對着師父的墓碑抱拳一禮:

“師父,弟子先去收徒了。

等弟子回來,給您把墳修一修,立塊正經石碑。”

說完他轉過身,腳下一踏。

左腳落地的那一刻,金丹初期的靈力自丹田湧出,灌入足底。

他腳下的泥土微微下陷,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無聲盪開——

下一瞬,蘇玄的身影如同一縷青煙,原地消散。

破茅草屋前恢復了寂靜,只有師父墳前的三炷香還在緩緩燃燒。

青煙一縷縷升向天空。

玉華山的密林上空,一道青色影子正以驚人的速度掠過高聳的樹冠。

驚起幾隻棲在枝頭的山雀。

十六年了。

穿越過來十六年,他活動的範圍就沒超出過茅草屋周圍二十里。

師父說“時機未到”,不讓他下山。

他每天除了打坐吐納就是劈柴挑水,活脫脫一個深山野人。

現在,終於出來了。

“先從遠的開始吧。”

蘇玄望着地圖上最遠處的那顆光點,眼裏映着天光。“

近的留着最後收,遠的......正好看看這世界到底長甚麼樣。”

青影破空而去,消失在層雲之間。

華山身處崑崙山脈深處,羣山如巨獸脊背般層層疊疊。

終年積雪的山巔在雲海中若隱若現。

蘇玄飛出茅草屋所在的那片密林後。

才真正看清自己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究竟有多大——

腳下峯巒綿延如浪,一眼望不到邊,山澗峽谷間偶有飛瀑垂落。

白練般掛在翠色之中。

他懸在半空,打開系統地圖又確認了一遍。

第一個光點標在極東方向,距離此處足有四千餘公里。

地名旁邊浮着兩個端正的墨字——

京都。

蘇玄咂了咂嘴:“四千公里......這麼遠?”

系統適時插嘴:【金丹初期修士御空飛行,時速約一千二百公里】

【宗主若保持全速,約三個半小時可達】

“三個半小時......”蘇玄換算了一下半天工夫,也不算太久。”

他深吸一口氣,丹田內的金丹微微一轉,靈力如泉湧般灌入四肢。

青色的靈力在腳底凝成兩道氣旋。

託着他的身形穩穩地朝東偏南方向掠去。

起先還有些生疏,飛出百餘里後漸漸掌握了平衡。

甚至能在空中微微調整角度,藉着氣流滑行一段。

蘇玄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又低頭看了看腳底下飛速後退的山川河流。

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十六年啊。

蘇玄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了甩,專心趕路。

飛過崑崙山脈最外圍的雪線時。

他看見幾只通體雪白的大鳥從下方峽谷間振翅飛起。

羽毛邊緣泛着極淡的銀光,不像是普通的禽鳥。

系統掃了一下,標註出來:

【雪羽鶴,低階靈禽,末法時代倖存下來的少數種族之一,性情溫馴,可馴化爲坐騎】

蘇玄多看了兩眼,那幾只雪羽鶴似乎察覺到有人在窺視,撲棱着翅膀加速飛遠了。

他沒追,心裏默默記了一筆——以後回山可以抓幾隻養在宗門裏。

出了崑崙山的地界,下方的地貌開始變化。先是連綿的高原草甸。

偶爾能看見成羣的犛牛和散落的牧人帳篷。

然後是黃土溝壑縱橫的丘陵,河牀乾涸裸露着龜裂的泥殼。

再往東飛,漸漸地出現了成片的農田和村落,炊煙裊裊,雞犬相聞。

蘇玄飛得不算太高,約莫距地面兩三百丈。

這個高度剛好能看清下方的人間煙火,又不至於被普通人察覺。

他看見田埂上揹着簍子的農人。

看見村口追逐打鬧的孩童,看見集市上挑着擔子吆喝的小販。

“原來山外面的日子是這樣的。”

他自言自語,眼裏帶着少年人初出茅廬的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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