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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陸家當了六年免費保姆，去給女兒辦小學入學時，教體局的人把紅本本扔回我臉上。
「這結婚證是假Z，沒備案！趕緊滾！」
我才明白，六年前陸海東找熟人辦證是個死局。
他合法的妻子，一直是那個病弱的遠房表姐。
闌尾炎發作那晚，他丟下痛暈的我，去給表姐買AM藥。
醒後我看着空蕩的家，突然就不想犯J了。
我冷笑着撥通中介電話。「我名下的房子八折出售，今晚就讓他那高貴的表姐滾去睡天橋！」
......
“你這結婚證是假Z啊，沒有民政局系統的網籤備案！趕緊滾，別耽誤後面排隊的！”
教體局報名窗口裏，工作人員像抓賊一樣，將那本蓋着鋼印的紅本本從窗口狠狠甩了出來。
大廳裏幾百雙眼睛齊刷刷掃了過來。
我蹲在地上撿起紅本本，手指控制不住的打顫。
“同志，您是不是查錯了？上面有鋼印，有字號，我女兒今年六歲，我們要報名上小學的......”
“查甚麼錯！系統里根本沒有你和陸海東的婚姻登記記錄！”
工作人員不耐煩的用圓珠筆敲着玻璃。
“現在做假Z都做到入學資格審覈上了？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周圍排隊的家長頓時指指點點，那些話聽得我耳朵疼。
六年前的事一下就湧進了我腦子。
那年我懷着囡囡，陸海東帶我進了一家自稱民政局“便民外設點”的小小辦事處。
他說那是他託關係找的熟人，能免去排隊建檔的繁瑣流程。
我攥着紅本本衝出大廳，打車直奔家裏。
推開門，陸海東正雙腿架在茶几上，戴着耳機打遊戲。
“陸海東！你給我說清楚，這結婚證到底怎麼回事！”
我把證件直接砸在他臉上。
他摘下耳機，掃了一眼地上的紅本本，眉頭頓時擰緊。
“瘋甚麼？報個名都能惹一肚子氣，每天喫我的喝我的，連這點小事都辦不明白？”
“系統裏沒有我們的網籤備案！工作人員說這是假Z！”
陸海東明顯慌了一下，但馬上就吼了起來。
“系統卡了或者漏錄了有甚麼稀奇！人家辦事員隨便敷衍你兩句，你就回來跟我潑婦罵街？”
“那你現在跟我去民政局查清楚！”
我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衣領。
他用力甩開我的手，抓起玄關的車鑰匙就往外走。
“公司臨時要開緊急會議，沒空陪你發神經！晚上給夢瑤表姐燉湯，別忘了放蟲草！”
防盜門砰的一聲巨響。
我看着空蕩蕩的客廳，整個人都涼了。
我直接衝進書房，打開他平時從不讓我碰的舊臺式電腦。
密碼是他老家的郵編，我試了兩次就進去了。
在電腦深處一個隱藏文件夾裏，我找到了兩年前陸家村新編的電子版《陸氏族譜》。
鼠標點開文檔，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陸海東名字後面的配偶欄裏，赫然寫着四個字——許夢瑤。
那個他口中常年“在海外養病”、每次過年都要給家裏寄昂貴補品的遠房表姐！
再往下翻，我十月懷胎、差點在產房大出血生下的女兒囡囡。
在族譜上的譜名，居然掛在許夢瑤的名下！
我這才明白，自己就是陸家一個不要錢的保姆，一個代Y工具。
“陸海東，你把我當了六年的免費保姆和生育機器，真以爲這事能翻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