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冤種富二代
葉天看着面前的系統面板,又看了看面前這個一臉焦急的女人。
這個女的還真是厲害。
梅毒,懷孕,外教,騙婚,這四樣東西放在一起,就是一出大戲。
而且還是能上社會新聞頭條的大戲。
文瀾見葉天不說話,以爲他在猶豫,心裏稍微鬆了一口氣。
只要這個窮酸醫生肯收錢,那事情就好辦了。
窮人誰不愛錢。
她正要再加點碼的時候,就看見葉天伸手把她的手機給推開了。
動作很慢,但是很堅決。
文瀾呆住了。
啥意思?
“你...”
葉天抬起頭來,看着她,平靜的說:
“我不要你的錢。”
文瀾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家破診所的醫生會拒絕五十萬。
五十萬。
這可不是五塊錢啊!
對於這種小地方的醫生來說,五十萬已經算很多了是吧?
文瀾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她盯着葉天,說話的聲音都變得尖利了:
“你瘋了?五十萬你都不要?你知道五十萬是甚麼概念嗎?夠你這破診所開十年了!”
葉天不理她,低頭繼續包紮傷口。
他的動作非常輕柔,技術也很嫺熟,一層又一層的纏上紗布,並且固定好了位置。
文瀾見葉天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心裏的火氣就蹭蹭往上竄。
她咬了咬牙,壓低聲音說:
“你別給臉不要臉!我警告你,我男朋友叫劉福,他家在這一片很有勢力!你要是敢亂說,信不信我讓你這診所明天就開不下去?”
葉天手上動作停了下來。
他抬起眼睛看了看文瀾。
這個女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都到這個份上了,還威脅人。
葉天把最後一層紗布纏好之後站起來,把醫用手套扔進垃圾桶裏。
“包紮好了,別沾水。”
說完之後就走到洗手池邊上,打開水龍頭洗手。
文瀾望着葉天的背影,心中十分着急。
這人怎麼回事?
說不要錢就真的不要錢,說不理就不理。
難道他真的不怕劉福?
還是...
文瀾的心裏突然有了一個非常可怕的念頭。
這個人真的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劉福嗎?
“不行!”
絕對不可以!
她好不容易纔釣上劉福這條金龜婿,眼看着下個月就要訂婚了,怎麼能在這時候出岔子?
文瀾咬了下脣,轉了下眼珠子。
既然軟的不行,就只能來硬的了。
此時,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劉福打完電話回來了。
文瀾心中一動,馬上就有了一個主意。
劉福把門推開走進來,臉上還有些疲累和煩躁,顯然剛纔的那通電話使他很不爽。
“瀾瀾,怎麼樣了?還疼嗎?”
他走到牀邊,語氣關切。
文瀾看到劉福之後,眼眶立刻就紅了,那張清純的小臉蛋上全是委屈。
“福哥...”
她的聲音很溫柔,有些發顫,彷彿受了很大的委屈。
劉福心裏一緊,馬上握住了她的手:
“怎麼了?是不是傷口很疼?”
文瀾搖搖頭,咬着嘴脣,用一種欲言又止的樣子看着葉天。
目光裏面充滿了恐懼,羞憤,以及不敢說的委屈。
劉福不是個傻子,他很快就發現有些不對勁。
他轉過頭來,目光鎖定在葉天身上,語氣沉了下來:
“怎麼回事?”
文瀾這纔像是鼓起了勇氣一樣,小聲的說:
“福哥,我...我不想說,但是...剛纔這位醫生,他...他趁你不在的時候,對我...”
說到這兒,她的臉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一樣了,眼淚也是吧嗒吧嗒的往下流。
“他一直看着我的腿,還故意把我的裙子撩起來,明明傷口在小腿上,但是他非要把裙子往上拉...我說他醫術不好,在包紮的時候弄疼了我,他還說...還說我懷孕了,說我不檢點...”
文瀾越說越委屈,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
“我知道這種小診所的醫生素質不高,但是沒想到他會這樣...福哥,我現在好害怕...”
劉福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他皺起的眉頭形成了一個川字,眼睛也變得很尖銳。
“你說啥?”
他猛地轉過身,盯着葉天,怒氣衝衝的說:
“你對我未婚妻做了甚麼?”
葉天正站到洗手池旁邊,慢慢的把手上的水擦乾。
聽到劉福的問題後,他就抬起頭來,平靜的看着文瀾。
這個女的,演技還挺好的。
剛纔那副凶神惡煞的樣子,現在居然成了受驚的小白兔。
葉天把用過的紙巾丟進垃圾桶,轉過身來靠着洗手檯邊,淡淡的說:
“她說的沒錯,我確實說她懷孕了。”
劉福愣了一下。
文瀾瞪大了眼睛,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葉天會當衆承認。
“因爲她確實懷孕了。”
葉天把目光轉到了文瀾身上,嘴角勾起一個冷笑:
“而且已經懷孕十四周了。”
空氣彷彿在一瞬間凝固了。
劉福的表情十分奇怪。
他轉過頭來看着文瀾,眼神裏面帶着一些迷茫:
“瀾瀾,他說的是真的嗎?”
文瀾的臉色立刻就刷的一下白了。
她用力的搖着頭,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不是的!福哥你別聽他胡說!他就是個破診所的醫生,他懂甚麼?他肯定是看我不給他小費,故意報復我!”
葉天沒有開口,只是靜靜的看着這齣戲。
劉福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做生意,甚麼樣的人都見過。
儘管文瀾的話聽起來很有道理,但是不知爲甚麼,他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如果你不信,可以看看她大腿內側和小腹邊緣,那裏有很明顯的妊娠紋。”
葉天說話聲音很平和,彷彿在陳述一個事實。
“妊娠紋的顏色偏紫紅,說明時間已經不短了,至少十週以上。而且從紋路的分佈和深淺來看,應該在十四周左右。”
劉福的臉色變了。
他看着文瀾,語氣比較低沉的說:
“瀾瀾,你把裙子撩起來讓我看看。”
文瀾的臉色蒼白。
她使勁的搖着頭,哭腔都出來了:
“福哥,你怎麼能相信他的話呢?我們那麼久感情......”
“我讓你把裙子撩起來!”
劉福的話中透出寒意。
他不是傻子。
如果文瀾真的沒問題,她應該會配合自己證明清白纔對。
但是她現在表現出的抗拒,反而更加讓人懷疑。
文瀾咬着嘴脣,眼淚一滴滴的往下流。
她知道自己要是撩起裙子,那就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