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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佳以前就喜歡學別人,學人家說話,學別人走路,還總是大言不慚的把這當成一種幽默,殊不知這樣的行爲讓別人多尷尬!
公司來了個新人,走路有點內八字。她每天中午喫完飯就在辦公室給別人表演,還說這是鬼子進村。結果人家都沒有實習完就走了。
後勤部有個保潔,人家說話有點口喫。她一見人家就開始捏着嗓子,陰陽怪氣的卡頓,現在大姐看到我們整個部門都不給好臉色。
直到上個月,一個胖女人進來大廳,她立馬學習人家走路,還說自己模仿母猩猩一絕,結果後面才知道人家是總經理夫人。
李佳直接被罰款一千,加八百字悔過書。
當時她爲了不被開除痛哭流涕的保證,可是沒幾天就被她忘得一乾二淨了。
我手機震了一下。
新聞又推送過來。
【本地熱聞推送:有人反映某燒烤攤老闆身體帶有殘疾,因此極度自卑,高度敏感型人格,多次與客人發生爭執!甚至發生肢體衝突!】
我看了後,想着儘快離開這個地方。
我提醒李佳,
“你趕緊喫,不早了!”
可是李佳不慌不忙,
“急甚麼?就跟要投胎似的!”
說完咬着一串雞爪,一邊笑着問老闆,
“老闆,你這毛病幾年了?”
“我感覺沒有一二十年肯定到不了這程度,腦子還清楚不?!”
我拽拽她的衣服,
許曼嫌棄的掙脫我的手,
“你是不是有病,我跟人家聊聊天,你捅咕個沒完!”
老闆送過來一把烤好的魷魚遞過來,表情難看地衝我們笑了笑。
“小時候發燒,落下的毛病一直沒好,很多年了!”
他說話的聲音有點喫力。
李佳像是聽見了甚麼天大的笑話,噗地一聲笑出來。
“就、就你這還出來開燒烤店呢?你能開的明白嗎?”
她說話的時候,故意學着他的樣子,歪着頭,嘴角一撇一撇,手還抖得像觸電。
我冷着臉提醒她,
“人家只是行爲有點不方便,你不要一直這個樣子了,很不好。”
“怎麼了?”她翻了個白眼,
“我模仿一下怎麼了?都跟你似的像個死人一樣,還要悶死!”
“再說他那個樣子在公共場合,不就是給大家取樂的嗎?”
周圍幾桌都朝這邊看過來。
我看見老闆臉上的笑僵了一下,手移到那把短柄斧的方向。
我仔細一看,就是新聞裏推送的那把。
汗毛像是倒立了起來。
我不能再拖了,她要作死我管不了,我必須離開。
“老闆,結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