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梟宸反客爲主,吞噬了安怡諾所有的青澀,重重吻上她誘人的嬌脣。
安怡諾迷亂的回應,徹底將這一把火燃燒到最炙熱的極點。
衣衫盡褪,風光旖旎。
疼痛襲來,她發出一聲驚呼。
安怡諾疼的心神都顫抖了起來,雙手不自覺抓緊牀單,驚現一片褶皺。
傅梟宸目光一緊,原來是她的第一次,動作隨之溫柔了下來。
他撫過她誘人的身體,細細品味着醉人的味道,落下細碎的輕吻……
疼痛漸漸散去,安怡諾不受控制的青澀迎合。
傅梟宸滿意勾起脣角,摟緊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一次次美妙的碰撞……
時間慢慢流淌,牆上的鐘表,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大大的落地窗,倒映出了這座城市華麗的霓虹,也映出了這一室的活色生香……
第二天早上。
耀眼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牀上,喚醒了牀上深深沉睡的人兒。
安怡諾漸漸有了意識,緊閉的濃密睫毛,輕輕跳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一雙水亮迷人的眸子。
呃……
頭好痛!
渾身也疼的散了架。
她扶住頭,睡眼惺忪的看了一眼周圍,有些發懵。
“這是哪裏?”
當她看到牀上一片凌亂,自己也赤着身體,心口重重一沉。
她驚叫一聲,趕緊用被子裹緊自己,環視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怎奈不戴眼鏡的她,所見之處都是一片模糊。
房間裏,似乎只有她一個人。
她趕緊抓緊被子跳下牀,雙腿間傳來的撕痛,瞬間席捲她每一根神經。
她本能蜷起身體,拼命讓自己清醒一些,但疼痛欲裂的腦海裏,閃現的畫面支離破碎,根本無法拼湊完整。
她只隱約記得,她喝多了去衛生間,遇見了一個變態男人……
她好像,勾引了他。
之後的事,她已經記不清晰了。
但這些已不重要,最最重要的是,她失身了!
竟然還是那個變態男同!
安怡諾不甘心,找遍了房間裏的每一個角落,誓必要將那個“罪犯”抓出來。
然而,房間裏只有她自己。
他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唯獨凌亂一片的大牀,還有潔白牀單上,那一抹鮮明的落紅,提醒她昨晚在這裏真實發生了甚麼。
她徘徊又迷茫,慌亂得不知所措,到處尋找眼鏡卻找不到。
她的手忽然碰到桌面上的一張紙,趕緊貼近一看,竟然是一張第200章萬的支票!
第200章萬!
呵!這算甚麼?
嫖資嗎?
她安怡諾的初夜,竟然在他眼裏只值第200章萬!
安怡諾被氣得雙手顫抖,在牛仔褲的褲兜裏,搜刮出來一枚一塊錢的硬幣,拍在那張支票上,然後匆匆寫下一張字條。
“昨晚感覺還湊合,這是小費,不用找了!!!!”
在末尾,她用力劃下幾個大大的感嘆號!
趕緊穿好衣服,逃出這裏。
走在走廊鬆軟的地毯上,雖然眼前視線模糊,還是認出來,這是左右爲難酒吧樓上的高級套房。
她越走越快,按下電梯,一路下樓,摸索到傑米的房間,用力敲門。
傑米睡眼惺忪的打開房門,安怡諾衝了進去,直奔浴室,一把將浴室的門反鎖。
傑米被安怡諾現在的樣子,嚇了一跳。
趕緊衝上去,不住拍打浴室的門。
“寶貝兒,你這是怎麼了?一大早上風風火火的!”
“話說寶貝兒,昨晚你去哪兒了?手機和包都落在吧檯忘了拿,還有你的眼鏡怎麼在男廁?我去找你的時候,人都沒影兒了。”
“寶貝兒,你昨晚回家了嗎?”
“寶貝兒,你說話呀!”
傑米聽見浴室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他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捂住嘴一陣媚笑。
“我說寶貝兒,你昨晚不會遇見豔遇了吧?”
“長得帥不帥?功夫強不強?”
傑米捂住羞紅的臉,“哎呦……我都不好意思問了。”
浴室裏傳來,安怡諾生硬咬牙的聲音,“閉嘴。”
傑米悻悻閉了嘴,飛了一記白眼,翹着蘭花指。
“我說你也不用不好意思,現在的男男女女開放着呢,哪兒還像你這麼傳統保守!”
“回頭想想啊,你也不用難過,你那個未婚夫能搞你妹妹,你也能搞男人,最好搞他十個八個的,給他的綠帽子戴個一層又一層。”
浴室裏又傳來一聲嬌喝,“閉嘴!”
傑米終於識趣的閉了嘴。
他在外面等了許久,浴室裏的水聲還在繼續,傑米有點擔心,又敲了敲門。
他小心翼翼的說,“寶貝兒,睡都睡了,有甚麼想不開的,滋味兒好就行了!快點出來吧,再洗下去,皮兒都沒了。”
安怡諾站在花灑下,任由水柱沖洗自己的身體,她閉緊雙眼,腦海裏總是浮現昨晚激烈糾纏的畫面。
她用力想忘記,腦海裏忽然浮現一雙深邃如海的黑眸。
她猛然睜開眼睛,莫名脊背一涼。
那雙眼睛……
深刻無比地印在她的腦海中,怎麼都揮不去。
可是他的臉……
她努力回想,卻怎麼都是想不起來,只記得他棱角分明的臉龐,應該俊美無儔。
她懊惱的捂住臉,昨晚爲甚麼要喝那麼多酒!
她深吸一口氣,用力搓洗身體,卻怎麼都洗不掉,男人在她身體上留下的青紫印記。
她靠着牆蹲下來,蜷起纖瘦的身體,讓水流順着頭頂肆意淌下,深深埋首在臂彎中……
等她走出浴室的時候,傑米急得一雙眼睛都紅了。
他跟着她喋喋不休,安怡諾心下煩悶,將傑米推出房間,一把鎖上房門。
傑米在門外不住敲門。
安怡諾疲憊不堪,只想睡覺,忘記昨天發生的所有事。
深愛未婚夫的出軌,從小到大一直疼着妹妹的背叛,還有那個陌生男人的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