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拉扯的時候,樓道里吸引不少人,大家都想來看看方隊長的女朋友,沒想到看見這一幕。
方揚今年二十八,對待工作認真負責,可他的婚事一直牽動着不少人的心。不少人給他介紹過女朋友,都被他以各種藉口脫卻了。
李姐也看出不對了,這個女孩不是方隊的女友,而是犯罪嫌疑人。
“你給我注意影響。”方揚左右看看,臉色很不好,拉着她抬腿就向審訊室走,程雲舒被拽地踉蹌兩步,吐吐舌頭,樂於整蠱這個老男人。她倒是想知道警察有甚麼證據,她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S人的呢。
樓道里的人竊竊私語,兩個小姑娘將李姐圍住,小聲打探道:“李姐,方隊和那個姑娘甚麼關係啊。”
“是不是女朋友?”
李姐點點兩個姑娘的額頭,笑着道:“不是。”她又指向審訊室的方向,“懂了吧,你們還是有機會的。”她丟下一句,笑着走開了。
兩個小姑娘臉色緋紅,湊到一起交頭接耳。“燕子,你有沒有看到方隊臉上的手指印,不會是那丫頭打的吧。”
燕子嘆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一抹隱晦的傷感,她捏捏同事的臉。“小月,方隊不是我們能肖想的,工作去吧。”
“你可是警校一枝花,和方隊多般配,不如你去和他表白?”小月眨眨眼。燕子翻個白眼,甚麼都不說便走開了。小月還在後面喊,“你考慮一下嘛。”沒有得到回應,跺跺腳回辦公室。
程雲舒被方揚拉着去審訊室,一進門立刻鬆開他的胳膊,哼了一聲,自覺坐到椅子上,抱着手臂等着問話。她不是傻子,這可是證明自己清白的時候,怎麼會不配合他們的工作。
方揚目瞪口呆,剛還一臉抽風樣的某人,怎麼突然畫風就轉了。他冷着臉走進門坐下,後面的王立國也跟着坐下,拿起筆準備做筆錄。
“警察同志,我的時間有限,有甚麼問題趕緊問吧。”
方揚反倒鬆了口氣,先前還擔心她會不配合,哪成想她還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方揚望着她道:“三天前晚上八點到九點你在哪裏?”
程雲舒很坦然,“三天前的晚上我一直在魅影酒吧,七點去十二點多回。你們可以去調查,酒吧的監控可以證明。”
“你和死者有過接觸嗎”
程雲舒癡笑,能沒有嗎?前幾天不是還見過。她可是把我當眼中釘,進程家的絆腳石。“我們三天前的下午見過面,時光咖啡館,離我公司很近。”
方揚點點頭繼續問道:“你們都談些甚麼,她有甚麼異常之處?”
“她和我說,我根本就阻止不了她進程家,還說甚麼我纔是私生女,我媽媽是第三者插足,反正重點就是進程家大門。我和她不熟,看不出她有何異常。”
正在問話時,小張從外面推門進來,手裏拎着兩個塑料袋。他將其中一個遞給方揚,方揚起身走到程雲舒面前,舉起手中的證物。
“這枚耳釘你可認識?”
程雲舒一看就認出來了,“這是我一週前丟失的。二哥送我的生日禮物,特別定製的,只此一件,丟了之後我派不少人去找沒有找到,怎麼會在你們手中。”
方揚仔細看她的表情,眼神清澈,沒有躲閃,說的應該是真話。他心裏越發難以理解,他們的確太武斷,這些證據太明顯。程雲舒智商很高,不會如此不縝密。
“這是在案發現場發現的,你在哪丟的。”
“瀚海網球場,我和朋友去運動了。”
“受害人身上的匕首上還有你的指紋,樓道監控中的人和你的身形很像,這你如何解釋?”
程雲舒翻白眼,你們都想不通,我能怎麼說。正常人一想她就是清白的,高智商的犯人,作案手段怎麼會如此拙劣。
她低頭想了想,完全可以肯定有人要陷害她了。即便她無罪釋放,耀輝的股票都會受到影響。“不知道,我有不在場的證據,查案是你們警察的責任,沒必要問我要解釋。”
“我可以看看監控嗎?”程雲舒也想見識一下和自己身影很像的犯人。
方揚坐回自己的位置,桌面上的手指敲了幾下,腦海裏迅速思考這件事。“小張,放錄像給她看。”
小張將截取的部分錄像給她看,視頻顯示了大前天晚上九點左右,一個身穿白色羽絨服,戴着口罩的長髮女人從電梯裏走出來,打開齊菲家的門。半個小時後,神色慌張地跑出去。
程雲舒看得很仔細,反覆看了幾遍。她託着下巴苦思冥想,這人確實和她很像,甚至說是一個人,就連那件衣服都一樣,難怪警察會認定她是兇手,證據確鑿啊。
她再次抬頭看了一遍錄像,心裏突突直跳,若不是她發現了小細節,絕對會造成冤案。
方揚察覺她臉色有異,突然出聲打斷,“發現甚麼了?”
“停一下。”畫面一閃而過,程雲舒猛然站起來,指着視頻激動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