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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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瞬間譁然。
剛纔還百般確認我就是騙錢的人瞬間倒戈。
“四萬和一百萬我自然分得清誰大誰小,這不是顯而易見嘛!”
“堂堂千億集團繼承人竟然去騙一個小姑娘錢?!”
“這富人裝窮的戲碼我可只在短篇小說看過,看的時候不覺得怎麼樣,現在身邊有真例子了,對這種事的噁心突然有了實感!”
季淮此時皺着眉,沉聲道:
“韓知綰,你現在何必翻舊賬?”
“你這麼做,不就是爲了讓我覺得你真心?”
我忽然自嘲一笑,直直地盯着季淮:
“季淮,我何時對你不真心?”
是啊,我甚麼時候對他不真心?
季淮一下子被堵得啞口無言。
岑汐站出來替他轉移話題,重新把矛頭指向我:
“你對他是真心爲何又懷了野種?”
“你!你怎麼可以這麼編排我?”我神情受傷後退兩步,看向季淮,“季淮,你也是這麼想的嗎?”
季淮欲言又止,張了張嘴,到底甚麼都沒說。
明明當初是他求着我說要一個孩子吧,
明明當初得知我懷孕後興奮地抱着我說他要當爸爸了,
明明當初一次一次陪我去產檢說好期待孩子的到來......
我不禁自嘲一笑:
“季淮,那我們做親子鑑定吧。”
“你這是在逼我?”季淮像是突然反應過來,“這就是你所謂的真心?”
重活一世,我又怎麼會再次被他繞進去?
反問道:“鑑定報告和對你的真心有甚麼衝突嗎?如果孩子是你的,不是更能證明我對你的真心嗎?”
“那隻能證明孩子是你爲了留在季家準備的籌碼!”
我拿出結婚證,委屈道:“時至今日我才知道你是季氏集團的繼承人,可我們三年前就已經領證結婚了不是嗎?”
岑汐伸出戴着季家祖傳戒指的手,不屑道:“看清楚了,我手上這個是季家祖傳的戒指,我纔是季太太,你算甚麼東西?”
季淮和我求婚時,買不起鑽戒買不起黃金,只有幾百塊的銀戒。
可現在,幾千萬的祖傳戒指卻是說給別人就給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們,一臉受傷:
“汐汐,你們!你們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我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你卻揹着我和我丈夫在一起了?!”
“季淮,我不是你的妻子嗎?”
不給季淮回答的機會,我立馬垂眸,眼淚低落在結婚證上:
“這九塊錢的便宜東西果然沒甚麼用......”
記者圈裏立馬有人嗅出新聞的味道:
“這樣看來,原來是季少自己在騙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