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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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3小時,兩人才喫完出來。

看到我坐在路邊小攤上。

唐晚跟招小狗一樣衝我揮了揮手。

兩人誰也沒問,我爲甚麼不進餐廳一起喫。

我看了眼時間,這個點已經沒有回去的車了。

深吸口氣,我坐上車。

開到一半,唐晚驚呼。

“聿川,完了,我媽求來的平安符不見了。”

“是不是落餐廳了,我們回去找找。”

沈聿川掉轉車頭,我也跟着心裏一緊。

10歲那年,沈家着火,我媽爲了救沈聿川葬身火海。

從那以後,她留給我的每樣東西我都看得很重。

唐晚說的平安符我知道,那是她媽特意求的,意義非常。

餐廳找了一圈都沒有。

沈聿川提議分頭找。

我一怔:“回醫院分頭找嗎?”

唐晚和沈聿川對視一眼,無奈道:

“穗穗,說了你別生氣。”

“我喫撐了,聿川陪我從後門出去逛了會。”

腦子有些發昏,我身子晃了晃。

還記得第一次我帶着唐晚和沈聿川一起喫飯。

那時她也是喫撐了,我想歇會,便喊沈聿川陪她走走消食。

他說:“我只會陪女朋友散步。”

手機一震,沈聿川發來幾個店鋪名。

他帶着唐晚往後門走,頭也沒回,丟下一句。

“穗穗,你往右邊拐,標出來的店多注意。”

我從第一家找到最後一家,腳底板磨得發燙。

回到停車的地方卻發現車開走了。

臨街店鋪都已經打烊。

南非治安不好,這個點,只剩我孤零零一個人站在街上。

我哆嗦着翻出手機,微信消息空空如也。

顫着手給沈聿川撥去電話。

不等我開口,他低聲解釋:

“穗穗,晚晚身體不舒服,我帶她先回了。”

“你在餐廳門口等等,今天去城裏喫飯的同事多,我問問有沒有人可以順路帶你回來。”

手猛地收緊。

“你不能來接我嗎?”

沈聿川沉默兩秒。

“沒了平安符,晚晚睡得很不穩定。”

“對了,你走的那條路有沒有找到......”

我再也聽不下去,提高音量,截斷他的話。

“沈聿川,我的安危還比不上平安符是嗎?”

“你們走了,電話沒有,消息也沒有,這是南非,不是國內。”

在一起五年,我幾乎沒和沈聿川紅過臉。

他愣住,聽筒裏兩道呼吸清晰可聞。

一聲他的,略微急促。

一聲唐晚的,似乎睡着了。

“我來接你。”

可我等了3小時,他還是沒來。

甚至連個解釋也沒有。

我拖着疲憊不堪的身子往回走,腳底磨出血泡,浸溼了鞋底。

從後靠近的車燈閃了閃,我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中國人?怎麼這麼晚還在外面逗留。”

聽到流利的普通話,我鬆了口氣。

車停在我身側,看到我包上的紅十字,後座男人開口:

“來援助的?上車吧,過了這片,前面晚上不安全,我送你到醫院營地。”

鼻尖發酸。

連一個陌生人,都會擔心我安危。

道過謝,我轉身往值班室走。

卻在拐角處撞見了扶着唐晚的沈聿川。

見到我,兩人一驚。

B超報告落到了地上。

我低頭,孕14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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