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老公陪初戀去產檢這天,我覺醒了謊言提現系統。
只要他對我撒謊一次,他名下的財產就會按比例轉移給我。
我撥通他的電話時,那頭傳來醫院叫號的聲音。
他語氣不耐:
“我在開跨國視頻會議,公司出了點急事,你別無理取鬧。”
話音剛落,我腦海裏響起機械音:
【檢測到謊言,顧氏集團5%股份已轉入宿主名下。】
我壓下瘋狂上揚的嘴角,聲音卻染上恰到好處的委屈:
“對不起老公,我只是有點想你,那你忙吧。”
電話還沒掛斷,我就聽見他的初戀嬌柔地喊着:
“阿硯,寶寶今天在肚子裏踢我了。”
他慌忙捂住收音孔,卻還是讓我聽見了那聲溫柔的“乖”。
我看着賬戶裏多出的天價資產,輕聲笑了。
多騙騙我吧,再有幾次,你就是個窮光蛋了。
......
“嘉卉,你怎麼會來婦產科這邊?”
顧庭崢的聲音依然溫潤如玉。
我捏緊手裏的體檢單,轉過身去。
走廊盡頭,我的丈夫顧庭崢正穿着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單手護着一個孕婦的腰。
他的眼神裏甚至沒有被抓包的慌亂,只有恰到好處的擔憂。
那個靠在他懷裏的女人,正是他的初戀柳夭夭。
柳夭夭穿着一條素淨的真絲孕婦裙,手裏捏着一張B超單。
她見到我,立刻像是受驚的兔子般往顧庭崢懷裏縮了縮。
“庭崢,沈小姐是不是誤會甚麼了?”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是一陣風,帶着十足的歉意。
顧庭崢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隨後邁開長腿走到我面前。
他極其自然地替我理了理耳邊的碎髮。
“嘉卉,你別多心。”
“夭夭在國外遇到點意外,胎像一直不穩,在國內又沒有親人。”
“我只是作爲老同學,過來幫她排個隊而已,跨國會議我剛纔已經在車上開完了。”
他看着我的眼睛,深情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話音剛落,我腦海裏立刻響起清脆的機械音。
【檢測到二級謊言,謊言內容判定:顧庭崢並未開會,且柳夭夭在國內有三位直系親屬。】
【懲罰機制觸發,顧氏集團旗下星河地產百分之百控股權,摺合人民幣三十二億元,已合法變更爲宿主個人獨資。】
我感覺到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那是銀行和工商變更的加密短信。
這鉅額的財富砸下來,讓我原本發冷的心臟瞬間回暖。
但我面上依舊保持着蒼白的神色,微微往後退了半步。
“既然是老同學,爲甚麼剛纔在電話裏不直說?”
我垂下眼簾,看着自己那張寫着“重度卵巢早衰,極難受孕”的診斷書。
顧庭崢順着我的目光看去,卻並沒有看清診斷書上的字。
他輕嘆了一口氣,語氣裏充滿了對我不懂事的包容。
“嘉卉,我知道你一直想要個孩子,心思敏感。”
“我怕告訴你我在陪孕婦,你會觸景生情暗自傷心,我是爲了照顧你的情緒才隱瞞的。”
他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甚至連倒打一耙都顯得那麼溫柔體貼。
系統再次在腦海中播報。
【檢測到連環謊言,謊言內容判定:顧庭崢隱瞞實情僅爲掩蓋其出軌事實,並非照顧宿主情緒。】
【懲罰機制觸發,顧氏海外信託基金五千萬美金已無痕轉移至宿主海外離岸賬戶。】
我咬着下脣,強迫自己不笑出聲來。
柳夭夭在這時慢吞吞地走了過來,她微微挺起還不太明顯的孕肚。
“沈小姐,你千萬別怪庭崢。”
“他每天爲了公司日理萬機,還要抽空來關心我這個可憐人,他真的很辛苦。”
她伸出戴着梵克雅寶手鍊的手,想要拉我的衣袖。
我側身避開,她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
顧庭崢微微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不贊同。
“嘉卉,夭夭現在是孕婦,身體很脆弱,你別帶着這麼大的敵意。”
他伸手將柳夭夭護在身後,彷彿我是一個即將施暴的惡人。
我看着這個和我相濡以沫五年的男人。
當年顧氏集團瀕臨破產,是我跑斷了腿,喝到胃出血,才幫他拉來救命的投資。
那時候他跪在病牀前,紅着眼眶發誓會把我當成一輩子的眼珠子疼愛。
現在,他的眼珠子換人了。
“你們去忙吧,我有點累了,想先回家。”
我把體檢單塞進包裏,語氣平靜得連我自己都驚訝。
顧庭崢看着我沒有鬧,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讚賞。
“好,你先回去好好休息。”
“晚上我想喝你燉的排骨湯,最近開會實在太傷神了。”
他甚至俯身,在我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如羽毛般輕柔的吻。
“老婆,等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