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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嘉樹把我堵在後臺安全通道。
他摘下領夾麥,拿出一張房卡。
1708。
上一世,我被偷拍的房間。
“今晚跟我去這裏。”
“程野肯定會來找你。等他低頭,你再跟他和好。”
許嘉樹笑得篤定。
“你選男五,不就是想讓他喫醋?”
原來在他們眼裏,我永遠不會離開程野。
“誰安排的?”
“你不用知道。”
“晚晴說得沒錯,你要的只是程野哄你。我能幫你把戲演足。”
我接過房卡,當面折斷。
許嘉樹臉色沉下。
“別給臉不要臉。”
“你不會真看上那個窮鬼了吧?”
他扣住我的手腕。
安全門被推開。
陸硯掰開他的手,將我護到身後。
“她讓你碰了?”
“跟你有關係嗎?”
陸硯低頭檢查我發紅的手腕,眼神冷下來。
“道歉。”
許嘉樹冷笑。
“我不道歉呢?”
“那我教你。”
我拉住陸硯。
“別髒手。”
他將斷房卡拍照留證。
“她不追究,是她心軟。”
“不是你沒錯。”
許嘉樹惱羞成怒,當場發起情侶盲盒PK。
“兩組各拿五十元,在舊貨市場爲搭檔選禮物,由路人投票。”
“輸家交出全部積分,敢不敢?”
陸硯先問我:“想玩?”
“玩。”
“行。”
他接下挑戰。
“她想贏,我就陪她贏。”
比賽開始,許嘉樹買了一條仿牌絲巾,又讓助理混進人羣拉票。
陸硯買了一顆藍色玻璃珠和一根銀線。
他借來鉗子,把玻璃珠串成手鍊。
“手給我。”
藍珠落在我的腕間。
“爲甚麼選它?”
“你認得藍色。”
他繫緊繩結。
“以後人多,別看顏色牌。”
“看我。”
“我要是走丟了呢?”
“不會。”
陸硯抬眼。
“我盯着。”
程野拿着溫牛奶趕來,正好聽見這句話。
“知意,你沒喫早飯。”
他擰開瓶蓋遞給我。
“牛奶是溫的,胃藥也帶了。別爲了氣我糟蹋身體。”
過去八年,他記得我不喫香菜,也記得我甚麼時候胃疼。
可蘇晚晴一皺眉,他就會先照顧她。
我沒有接。
“規則不許收其他異性的東西。”
“我是你未婚夫。”
“你的約會對象在後面。”
蘇晚晴提着珠寶袋跑來。
“程野哥哥,我的手鍊鬆了。”
程野回頭替她扣好。
等他再轉過來,陸硯已經用衣袖擦淨石凳,讓我坐下休息。
投票開始。
許嘉樹買通的人先投出十票。
他看着我腕間的玻璃珠。
“五十塊都花不起?”
“沈知意以前戴的東西,哪件低於六位數?”
我用剩下的錢買了一把舊摺扇,將扇骨上的字重新描清。
“一生不借旁人光,半寸真心抵萬金。”
我把扇子交給陸硯。
“禮物不看價錢。”
“看收的人配不配。”
真實路人紛紛舉牌。
我們以三十一票反超。
許嘉樹買來的十票,成了笑話。
他咬牙發來第二場挑戰。
“下一場,比默契。”
程野攔住我。
“知意,別比了。”
“你想贏,我把你的喜好告訴陸硯。”
蘇晚晴在後面叫他。
程野回頭看了一眼,又哄我。
“等我陪晚晴完成任務,就來找你。”
他再次走向了她。
我按下接受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