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好,如果你真的可以治好我的病,我不僅放過你,還答應你一個要求。”江程金承諾說到。
“甚麼要求都可以?”祁慕問道。心裏在打算着,如果可以,他想讓他幫忙查一下這個世界有沒有修煉者之類的東西。
如果真的有的話,那他回去的幾率就更大了。
江程金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說到:“不能太過分,不然我不會幫忙的。”
祁慕輕輕一笑,然後說到:“你放心,我不會提出很爲難你的要求,而且,要是做不到也沒有關係的。”
要是這個世界沒有修煉者,那豈不是爲難他們?
祁慕還是很通情達理的。
沉默了一會兒,江程金還是點頭同意了。“好。”
“對了,我的治療甚麼時候開始?如果過了時間,別怪我不客氣了。”江程金突然冷冷說到。
祁慕愣了一下,然後說:“隨時可以,只不過還需要一些東西。”
“需要甚麼?”江程金問道。
“一些鍼灸用的東西,還有藥材。”祁慕說到。
“好,等下我會讓管家進來,你需要甚麼只用和他說就好了。”說着江程金就站了起來,然後轉身走出去了。
等江程金離開後,祁慕輕輕吐了一口濁氣,右手把在左手的脈搏上,卻發現他的身體比剛醒來的時候要恢復得多了好多!
這並不是普通人的恢復力,祁慕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古怪,只不過不知道是因爲自己的到來還是甚麼,讓這個身體發生了變化。
不過,暫時看來,這倒是沒有對他有任何的傷害。
祁慕閉目養神了好一會兒,這才聽到有人進來的聲音,他現在不僅要幫江程金治病,也隨便讓他們幫忙拿一些藥材過來重新包紮一下自己的傷口。
不然用普通醫生給的藥,他身體甚麼時候才恢復過來?
“先生?”管家進來後看到祁慕在閉目養神便輕輕的問了聲。
祁慕睜開眼睛,然後說到:“我叫祁慕。”
管家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表示知道。“老爺讓我過來看看祁先生有甚麼需要的。”
“你帶筆和紙了嗎?”祁慕並不急着提要求,而且輕輕問道。
而且,他不敢保證,前世的藥和這個世界的藥會不會是一樣的,如果他列出來了他不知道,那起碼有筆和紙的話他還可以畫出來。
“帶了。”管家從口袋拿出一本筆記本還有一隻鉛筆出來,遞到祁慕前面。
身爲江程金身邊多年的管家,他還是有些眼勁,一眼便看出來祁慕身上的氣質不簡單。
不過他很好奇,之前他也是見過他一面的,那時候的他並不是這個樣子,怎麼幾天不見,整個人就像換了個人一樣。
難道是因爲死過一次,所以整個人就變了嗎?管家心裏有些疑惑,看着祁慕的目光便不由自主的帶起了探究。
祁慕也任由管家打量着自己,淡定的在筆記本上寫下需要用的東西。
他想過了,江程金身上的病已經拖了幾年了,不可能一下子就可以好的,所以他打算一邊給他鍼灸,一邊爲他準備藥浴。
這樣子,三次過後他的病就可以除去了。
想到時隔多年他又一次重操久業,祁慕內心不由得感慨啊。前世他雖身懷醫絕,但那個世界的人都很少生病,而且哪怕有甚麼事情都是靠丹藥就可以解決的,根本用不上醫術。
所以,他的醫術也在不知不覺中隱埋起來了。
如今迫於無奈,他不得不拾起久業用來保住自己的小命......
祁慕深深感慨一聲,然後將寫好的藥物遞給了管家,邊說到:“有甚麼不懂的可以過來問我。”
“好。”管家點了點頭,然後就出去了。
房間的門又一次關了起來,正當祁慕想要休息時,又有人進來了。
他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來送喫的。摸了摸肚子這才發現他從穿過來的那天就沒有喫過甚麼東西了,怪不得這個身體那麼虛弱。
簡單的吃了一些祁慕就躺下休息了,鍼灸也是需要很多精力的,他現在不把精神養好,到時候針扎到一半人暈倒了那還得了?
且不說到時候江程金會不會放過自己了,自己都沒臉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要知道,他可是有了數百年神醫的稱號,如果連那麼簡單的小病都治不了,他還怎麼好意思對得起自己的醫術,對得起自己呢。
想着祁慕就睡下了,等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房間裏已經來了幾位不速之客。其中一個穿着白色衣袍,祁慕大致猜測了一下,想着他應該就是這個世界的醫者了。
“祁先生。”對於祁慕,那位醫者的態度倒是蠻恭敬的。
他是江程金的私人醫生,陶河。
祁慕坐了起來,點了點頭,目光略過他手中的那本筆記本,便開口問道:“是我剛剛列出來的東西你有哪裏不懂嗎?”
“是的先生,這份藥材我只認識一半左右,而且,您列出來的藥材大多都是古書裏纔有記載的,現如今已經很難看到了。”
陶河的語氣中隱隱有些激動,他是中醫出身,最喜歡研究的就是這些古書裏面記載的藥材了,只可惜,隨着時代的變遷,很多記載古藥材的書已經不見了。
他哪怕有那個心去研究,也沒有事物啊。
如今遇到祁慕,他一出手就讓人感覺那麼的不平凡,想到他可能知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古醫術,陶河就忍不住激動起來,對祁慕的態度也變得恭敬起來。
所謂醫者面前無年齡,只要他醫術比自己高明,比自己懂得多,那麼叫他一聲前輩又有甚麼的。
祁慕看到陶河這個樣子,不由得無奈的笑了出來,輕聲說到:“你有甚麼不懂的可以問我,我一定知而不言。”
在陶河的身上,他看到了以前的自己,那一心都在醫術上的自己。
所以,他纔對陶河那麼說的。
自從丹藥師出現後,他就再也沒有看到像陶河這樣子,一心熱血對醫術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