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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談判不歡而散。
蕭凌咬死自己沒有錯,只不過是家屬名單上寫着柳雪衣而已,又不是甚麼大事。
他轉身回了醫院。
只丟下一句話。
“離婚之後你想過怎麼辦嗎?元元需要我的特殊醫療通道和副卡治病,你回去想清楚再和我談。”
這句話讓楚怡然心如死灰,她蹲在地上,將自己的臉埋到手心之中。
眼淚一串一串的從手指縫間滑落。
她忽然想起,剛畢業的時候被混混騷擾的時候,蕭凌爲了保護她,在巷子裏被那羣小混混打得頭破血流也沒有逃走。
因爲她怕冷,他就存了很久的錢,在新房裏鋪了地暖,四周都用上最好的保暖的設施。
結婚的時候,他跪在地上對着她的父母發誓,此生絕對不會辜負她。
她不明白,爲甚麼一個賭約那麼重要,連他們的婚姻都可以不在乎。
冷戰在一週之後結束。
醫院給楚怡然打來電話。
“楚小姐,您女兒的醫院房費不夠繳納了。”
楚怡然聞言慌亂的拿着銀行卡準備去醫院。
上司的電話此刻卻打了進來。
她心頭升起不好的預感。
“楚小姐,您多次請假去照顧女兒,這個我們能理解。可你父母向我們提供了你要全職在家照顧孩子的請求,再加上你孩子確實是生命垂危,所以我們給了你辭退的通知書 。”
“我不能被辭退,我女兒還需要我去救治......”
“抱歉,楚小姐。”
上司掛了電話。
楚怡然茫然的握緊了手機。
爸媽做的?
他們爲甚麼要這樣做?
自從女兒生病之後,楚怡然就在商業場上拼命的加班,努力工作。
眼看着就要升職了。
現在卻被辭退。
沒了工作,自己銀行卡空了,那元元的病怎麼辦?
她踉蹌着腳步,去到了醫院前臺。
“醫生,元元的病情存款還有多少?”
“楚女士,剩的不多了,需要您繼續充,不然我們沒辦法把獨立牀位給您孩子。”
楚怡然連忙送上銀行卡,她和蕭凌爲了給元元治病,所有的錢都放在這張卡里。
護士拿過去一刷,面色變了。
“楚小姐,刷卡失敗。您的卡被凍結了。今日您還不繳費,就要讓您孩子離開醫院了。”
楚怡然徹底慌了,她顫抖着給蕭凌打了一個又一個的電話。
都沒有接通。
她絕望之下,只能撥通了柳雪衣的電話。
剛一接通,就聽到了對面歡快的笑聲。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這次打賭是你輸了吧,你只要停了你們夫妻共同的卡,她就會給你打電話求着你給錢,蕭凌,快叫我爹!”
隨即蕭凌有些惱怒的聲音傳來。
“這次不算,我怎麼能猜到一斷了卡她就沒錢了。我們打下一個賭,這個不算。”
楚怡然拿着手機僵在原地,如墜冰庫。
她女兒的生命居然是他們打賭的工具?
“蕭凌,你們甚麼意思?”
她嘶啞的質問聲讓蕭凌身體一僵,臉上飛快的劃過一絲慌亂。
下一秒,他卻眉頭緊鎖,帶着幾分鄙夷。
“然然,你不是說你自己有錢嗎?爲甚麼非要用我們夫妻共同的銀行卡,口口聲聲說和我離婚,卻捨不得錢,你太讓我失望了。”
顯然,他把賭約失敗的情緒,全都宣泄在了楚怡然身上。
讓她承擔後果。
“這張卡我先凍結幾天,就當懲罰了。”
“嫂子,沒事,你沒錢我借給你。”
柳雪衣笑嘻嘻的掛了電話,轉了9.9給她。
楚怡然看着手機的9.9.眼淚順着臉頰滑落。
痛得彷佛千萬把刀在心口劃過。
她擦乾眼淚,打通電話。
“律師,幫我發起離婚訴訟。”
蕭凌第二次收到離婚協議書之後,氣笑了。
他給楚怡然發了消息。
【既然你骨頭那麼硬,那就別回來求我。】
不過是一個賭約,他不明白楚怡然在鬧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