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瞞着老公去異地找他那天,我在路上出了車禍。
醒來後,我經常認錯人,不僅認錯爸媽還認錯老公。
第一次妹妹帶未婚夫進門,我撲進他懷裏,爸媽慌張地把我拉開。
“注意分寸,這是你妹夫,庭深出差還沒回來。”
第二次給妹妹送演出服,看見兩人接吻,我下意識喊傅庭深名字。
閨蜜聽說後忍不住調侃。
“歡寶,你一定是太久沒和傅總親密,雌激素紊亂了。”
甚至在前幾天,因我快遲到讓“傅庭深”送我上班,耽誤了妹妹產檢。
自責中所有人都來安慰我。
“嗐!妹夫和庭深的確長得有些像,認錯很正常。”
痛苦折磨之下,爸媽只好帶我去看醫生。
醫生說我車禍導致認知神經受到了損傷。
直到我獨自去醫院複查那天,看到媽媽在羣裏艾特傅庭深。
“產檢完胎像穩住的話,就把歡歡致臉盲的藥停了吧,她體內的藥效能堅持到孩子生下來。”
傅庭深回得很快。
“也好,小雅孕期更需要人照顧,雖然她短時間內認不出,到時候還得辛苦媽幫我們打掩護。”
我僵在原地,耳邊炸開劇烈的嗡鳴。
原來我沒生病,他們給我下藥,只是爲了保護池雅和傅庭深的關係。
......
我握着手機,整雙手都在抖。
直到手機震動,纔回過神,消息全部被撤回。
醫生看着滿是異常數據的檢查單,眉頭皺得更深。
“認知神經已經損傷了,這藥的副作用堪比毒藥,你的家人到底有沒有把你的安危放在心上?”
我攥緊了手心,喉嚨像被棉花死死梗住。
見我沉默,醫生嘆了口氣。
“趕快把藥停了吧,神經損傷不可逆轉。”
我道了謝,拿起化驗單逃似得衝出診室。
脫力般靠着牆,整個人像被扔進了冰水裏渾身發起惡寒。
自從我“確診”後,媽媽提前退休關注我的心理健康。
閨蜜拋下幾十萬年終獎,每個月請假一週陪我複查。
可原來,那些讓我感動的,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怪不得閨蜜搶着幫我保管病例。
每次醫生和爸媽談話,都不讓我跟着進診室。
他們分工如此明確,是怕我發現真相。。
爲了能讓傅庭深和池雅光明正大的在我面前苟且,給我吃了整整兩年致臉盲的藥。
眼淚落下的瞬間。
走廊盡頭的房間門開了,一行人走出來,我快速躲進應急通道。
傅庭深抱着池雅心疼的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吐完還難受嗎。”
閨蜜給池雅穿上外套,傅庭深給她戴上圍巾,而我的媽媽攏了攏她的衣服。
“庭深啊,半個月到了,明天你就去歡歡那吧,免得她起疑心。”
腦子嗡的一聲,心口像被人生生撕裂,疼的我幾乎站不住。
傅庭深工作特殊,一個月有半個月都在出差。
因爲是保密項目,手機常年上交。
我便懂事的不給他添麻煩,被黑中介騷擾自己報警,發燒昏迷自己扛。
可我從沒想過,我的懂事。
成全了他們。
他失聯的前半個月做我妹妹男友,後半個月又轉頭扮作我的深情丈夫。
喉嚨劇烈發顫,一股翻江倒海的噁心直衝胃裏。
“就是委屈了小雅,孕吐正是最嚴重的時候,卻不能在身邊陪她。”
下一秒,池雅竟抽抽嗒嗒落着淚。
“可要是姐姐發現了怎麼辦,我們騙她的已經夠多了。”
閨蜜爲她擦着淚,柔聲安慰。
“她不會發現的,你忘了,有一段時間她沒吃藥,在家撞見你們廝纏,我們三言兩語就把她哄好了。”
媽媽也心疼的開口。
“就是啊小雅,別想太多,她現在最依賴的就是我們。”
眼前的人影快速糊成一團。
曾經有一次出差回來。
忘了帶家裏鑰匙,沒打招呼去了我媽家。
進門看見滿地溼漉漉的套,我紅着臉正小心翼翼退出房門。
臥室裏的人突然轉移到客廳,和傅庭深四目相對。
那一刻我的大腦當場炸開。
渾身哆嗦着質問他們爲甚麼要背叛我。
就在我動刀的時候,爸媽和閨蜜拿着醫生的診斷衝進來,說我只是沒吃藥病加重了。
吃了藥,男人的臉快速糊成了一團。
我天真以爲是藥起了效果,自責的一遍遍說着對不起。
原來他們就是這樣瞞天過海。
摸了摸臉上的淚,我像被人凌空扇了一耳光,整個腦袋都在嗡嗡作響。
顫抖着拿出手機,撥通了置頂號碼。
從前打不通的電話,此刻卻通了。
“傅庭深,你有沒有事瞞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