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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中秋,月宮仙人都會來我們月兔族爲嫦娥挑選寵物。
被選中的月兔不僅能飛昇爲仙,長生不老,還能永居月宮,地位尊崇。
今年中秋,仙人說被選中的月兔來自我家,讓中選的兔子日落時分去昇仙梯等候。
前三世,孃親姐姐和我爲了被選中的名額爭破腦袋。
可無論最後是誰站在昇仙梯前,都被仙人否決直接處死!
第四世,始終沉默的我爹被我們推到昇仙梯前。
可他也不是被選中的月兔,我們還是慘死。
第五世,我們全家抱在一起瑟瑟發抖,都不敢去。
可日落時分見無人報道,仙人勃然大怒。
「不識好歹的東西,月兔明明就在你們之間!」
「一羣畜生竟敢糟蹋月宮的恩賜,都去死吧!」
她一聲令下,直接把我們全家丟給手下剝皮烤了。
再睜眼,我們面面相覷,渾身抖成篩糠,怕到骨子裏。
可我們愣是死活不明白——
到底誰纔是被選中的那隻月兔啊?
......
「我知道是誰了!」
我媽猛然揪住我爸的衣領,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打得他懵了,我們也懵了。
他剛想發火,就被我媽指着哀嚎:「肯定是你這個傢伙在外面亂搞,有別的孩子!」
「咱們月兔族長得都差不多,肯定是仙人把你在外面亂搞的崽認成大妹二妹了!」
「你這個S千刀的,你害慘我們全家了!」
聽了她的控訴,我爸氣不打一出來。
又委屈又憋悶道:「你胡說甚麼!」
「咱們結婚二十多年了,我哪天沒跟你在一起?」
「你啥時候見我在外面亂搞過?」
可我媽直接擼起我爸的袖子,露出他胳膊上一道碗大的疤。
冷笑道:「裝個屁!」
「要是你沒亂搞,爲啥要把烙印毀了?你這就是做賊心虛!」
本來我和我姐都不信我媽。
可看到爸爸的烙印被傷疤覆蓋,我們也不免有些懷疑。
畢竟烙印是月兔一族獨有的認親證明,只要兩人的烙印靠近,就會自動顯示親緣關係。
甚至還會顯示此人有多少子女。
我媽直接亮出自己的烙印,湊近我和姐姐的手臂。
下一秒,我們三人的烙印完成認親,媽媽的烙印上還寫着「2」。
她的確只有我們兩個孩子。
爸爸臉色慘白,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話。
就在即將被我們三個狠狠揍一頓時,才拼盡力氣哀嚎着說:「聽,聽我解釋啊!」
「這傷是我打獵的時候弄的,我也不知道會毀掉烙印!」
「可我發誓,我真的沒做任何對不起你們的事情!更沒有別的孩子!」
我媽冷笑一聲,戳着他的腦門怒吼道:「現在你烙印都沒了,還想怎麼證明?」
「趕緊老實交代,讓那個小崽子去昇仙梯報道!」
「要是再害死我們母女三個,老孃先把你做成麻辣兔頭!」
我爸捂着紅腫的臉,又委屈又無奈。
乾脆拽着我媽的胳膊直奔族裏的郎中家裏,硬是把還在午睡的人家叫醒,要治傷。
盯着我爸的傷口,郎中嘖嘖兩聲。
「治倒是能治,不過只能用以毒攻毒的法子。」
「要想治好這裏的肉,需要從你另一條胳膊上割下一條肉覆在上面,才能完好如初。」
我們全家都傻了眼,沒想到會這麼血腥。
可我向來膽小懦弱的爸竟然一反常態的堅決。
甚至在被割肉時哪怕疼紅了眼,也一聲不吭。
直到半個時辰後,郎中終於揭開被紗布纏繞的傷口。
那裏的印記被修復如初,的確能跟我和姐姐的發生反應。
印記上也明明白白寫清楚了,我爸只有我們兩個女兒。
這下我媽一臉尷尬,連忙安慰委屈巴巴哭成淚人的我爸。
可等他哭完了,我們回了家。
一家子面面相覷,依舊無比絕望。
「爸沒有私生子,媽也沒有,咱們家就咱們四個,那還能是誰啊?」
我幾乎崩潰地抓着頭髮,和爸媽抱頭痛哭。
難道這回,我們還是逃不過死亡的宿命嗎?
突然,一直悶聲不吭的姐姐幽幽開口。
「我想,我知道被選中的月兔到底是誰了!」
我們仨瞬間齊刷刷看着她。
而她的表情和語氣都無比堅定。
「那個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