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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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通知董事會,一個星期後召開大會。

處理完最後一封郵件,我本想去換件禮服。

可等我推開房間門時。

看見的是江野將祕書壓在衣櫃上,糾纏得難捨難分。

朱韻身上的禮服更是刺痛我的雙眼。

那是江野親手給我設計的婚紗,在裙襬繡滿99朵纏枝蓮。

他說,這象徵着我們同心同根,相守一生。

如今婚紗下襬破破爛爛,還暈開噁心的水漬。

婚紗毀了。

我們過去愛情的最後一點淨土,

也毀得徹徹底底。

江野慢條斯理地理好朱韻走光的裙襬,

“一件舊衣服而已,別小氣。”

朱韻挑釁地衝我笑了,

“太太,江總說我穿這身比你好看,一下子情難自禁......”

“不好意思,給你弄髒了。”

我平靜地走上前,甩了甩手,給了她一耳光。

朱韻懵了,委屈尖叫起來,“你敢打我?”

“你不過是扒着江總吸血的螞蟥!你有甚麼本事,憑甚麼打我!”

憑甚麼?

以前江野還是一個山區裏的窮孩子,後面收到我父親資助,才考上了大學。

後來我爸得知我堅決要和他在一起,氣得半路出了車禍,我媽也一病不起。

家業散了,

工作沒了,

我也沒說過一句後悔。

我本以爲能換來真心和永恆,

最終還是逃不過粉身碎骨。

我拽緊了朱韻身上婚紗,用力一撕。

朱韻尖叫一聲捂住胸口,

江野立刻脫下外套幫她裹住,面色陰沉。

“宋明月,你瘋夠了沒有?”

“小姑娘不比你,她臉皮薄,留下終身陰影怎麼辦?”

我冷笑,“臉皮薄?我可不覺得。”

“朱韻,你別忘了,沒有我,你還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夜店裏袒胸露背——”

話還沒說完,江野給了我一巴掌。

我偏着頭,自虐般感受着面上的刺痛。

江野從不打女人。

可是今天,他爲了別的女人,給我了一巴掌。

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終於被這記耳光扇得粉碎。

江野冷冷道,“宋明月,你簡直不可理喻!”

他摟着朱韻摔門離去。

“我車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晚宴你自己想辦法!”

門被重重摔上。

半晌,我才走向衣櫃。

我本想將婚紗和包裝的禮盒一併燒了,卻在盒底的夾層下,摸到了一個薄薄的文件袋。

抽出來,是一封離婚協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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